剧烈的眩晕感褪去时,我正趴在一片湿漉漉的腐叶上,鼻尖萦绕着浓重的霉味与草木清香。身下的泥土松软微凉,耳边是叽叽喳喳的鸟鸣与风吹树叶的沙沙声,与出租屋里空调的嗡鸣截然不同。我叫林风,是一名刚毕业的历史系大学生,前一秒还在图书馆对着《西游记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