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茧之时头疼。像有无数根针在脑子里搅动。陆景行睁开眼,天花板上吊灯的水晶坠子在晨光里晃出细碎的光斑。这不是他的实验室,没有那些冰冷的仪器和数据屏。身下是丝绒床单,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,混合着某种陌生的女性香水气息。他撑着坐起来,环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