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三周年纪念日,我的丈夫,顾言成,为了他的白月光,向我提出了离婚。他以为我会哭,会闹,会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卑微挽留。我只是平静地拿出一份文件,让他净身出户。然后,我反手把他送进了本市最负盛名的全封闭式“新时代男性楷模再教育学院”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