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毁了我家,又将我买来的男人,叫傅砚辞。雍城最尊贵的男人。他掐着我的下巴,逼我抬头看他。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,翻滚着我看不懂的疯狂。“糯糯,以后,你就住在这里。”“做我一个人的金丝雀。”他滚烫的指腹摩挲着我的嘴唇,声音温柔得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