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婆婆张兰拆掉石膏的腿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这三个月的噩梦,总算要结束了。她骨折那天,老公陈阳正好在外地出差,小姑子陈婧在备考,家里只有我一个闲人。于是,照顾婆婆的重担,理所当然地落在了我身上。我不仅要一日三餐变着花样地给她做营养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