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后,我的妈妈疯了。这个认知,是在我的葬礼上清晰起来的。我叫江念,一个月前,死于一场离奇的车祸。此刻,我正以一种虚无的灵魂状态,飘在灵堂半空,看着下方发生的一切。我的母亲苏晚,那个永远穿着高定套装,妆容精致到一丝不苟的女人,正安静
林晚捏着那张薄薄的彩票,指尖都在发颤。便利店门口,傍晚的风吹过,带着一股烤冷面的香气。她又低头看了一遍,把那串数字和手机上开奖公告的数字,一个一个地对。没错。真的是这串数字。二等奖,十万块。扣掉税,到手八万。八万……对很多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