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照顾躺在病床上的植物人岳父,几年时间我整个人瘦了一圈。一次聚会,亲耳听见老婆的闺蜜叫我“白斩鸡”。我极其难受,更令我难以接受的是老婆在一旁无动于衷。“别人这么羞辱你老公,你聋了?” 她眼皮都没抬:“开个玩笑而已,你至于这么小气扫兴?”后来我才知道,这侮辱性的称呼出自她男闺蜜的口中。于是我收拾行李离家出走。老婆瞬间炸毛:“矫情什么!一个大男人那么小气!只有我才会惯着你!”我没有委屈,没有愤怒,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