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家嫡女以命为注,焚书诛蛊,血墨铺就的护弟之路终成救赎绝唱。楔子·墨染金科我杀第三百二十一个人时,春天刚到京城。国子监门口的人潮里,那个青衫书生开始撕自己的考卷。纸屑像雪片纷飞,他仰天大笑:“我中了!我是状元——”话音卡在喉咙里,变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