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是午后开始下的。起初只是几点试探性的敲击,落在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走廊尽头的窗玻璃上,很快就连成了细密的线,最后变成一片模糊的水幕,将窗外的城市浸泡在灰蒙蒙的色调里。林浅站在十三楼神经内科的医生办公室外,手里捏着一张纸。纸很轻,A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