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开始追夫火葬场时,我已经年近六十重病在床了,从前挥金如土,情场得意的美艳大女主如今成了没人愿意接手的累赘,我被丈夫抛弃,被子女推脱,隔壁床友一家人轮流看护,而我床前只有一个不算太尽心的护工我很想问问他们,过去的三十年我在这个家到底在扮演什么角色,妻子?母亲?或者仅仅只是一个提款机?最后睁眼时,发现唯一愿意来看我的,还是我娇宠到五岁后,再也不管不问的,和前夫的女儿。那一刻,我彻底认清了自己一生的荒唐

我找不到沈维安了,那个和我朝夕相处,满心满眼都是我的人。他们说我生病了,那是我幻想出来的人,但我不信。我固执地去找,跨越一切困难去找。然而世上所有和他有关联的人都在向我否认他的存在,我屡屡碰壁。可我始终坚信,回忆不会骗人,所以沈维安,你到底在哪里?

我们村口有一个大木钟,村里有人去世的时候就会敲响。我从小就讨厌那个声音,每到有人敲响的时候,外婆总会捂住我的耳朵,轻轻拍着我的背安抚:“乖仔,以后你自己去敲的时候怎么办啰?”我不想回答她这么愚蠢的问题,我家里人都死光了,哪儿有什么机会去敲它?可是后来,在炊烟还没有升起的清晨,我无助地把这个钟近乎自残式敲响了一次又一次,任由它刺激我的耳膜,麻痹我的神经,但再也没有一个人会来帮我捂住耳朵了。我这才明白

结婚前一天。我听见梁佑之对着他口中的“系统”说:“我照你说的和俞绥静结婚了,你要兑现承诺,把她的福报全部给安然。”我如遭雷击。为了他,我在偏远山区待了三年。曾经他对我情深意切,我以为他是真的喜欢我。甚至觉得就这样和他在这里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的。我听不见系统给他说了什么。但他如此回应:“既然这样,我就让她怀孕,希望你说到做到!”翻涌上来的恶心差点让我当场呕吐在地。天旋地转后我脑子里也响起了声音:“宿

赵粤钧在大乐门给我披上衣服的时候,说只要有他在,不会再有人敢欺负我。可后来在那个留洋小姐的接风宴上,也是他看着我被奚落时无动于衷。“舞女而已,干点老本行的事情生气了又如何?多给点赏钱好了。”我无视叔伯多次的邀请,留在这里做一个人人都能轻贱的舞女,从来不是为了攀附权贵,只是为了等他,等他什么时候能认出他心里的那个白月光,就是我。但看着他看向那个长相酷似我的小姐的眼神,我突然就累了。后来,大乐门那个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