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民国三年深冬,光裕剧场。温菀春抱着琵琶挤过喧闹的听众,找到了老板。“往后的场子我不来了......”老板堆着笑:“明白明白,要做团长夫人了不是?将来乐团里有差事,可得替我留意着。”温菀春摇了摇头:“不是,我要替师父北上守灯塔。”突兀的钢琴曲响起,老板瞬间明白过来。他指着台上身着洋装的女子:“就因为她?”“不是我说,团长当初可为你包了整整三个月的场子,她这才一天你就......”“听我一句劝,你放下

大年三十,我家客厅乌泱泱围了二十几号人。二叔抓了个年轻的傻子,说要她给我爸生儿子。大姑不同意,说她儿子多,主动送我爸一个。四姑急了眼,说她儿子更多,送了我爸,还能送我。倒是我四岁的小侄子,没那多心眼。他直接喊我小绝户。好好好,不就是想要钱,想要房吗。给给给,这也给,那也给,裤兜里的钢镚也翻出来给。就是我的七大姑八大姨啊,你们怎么打起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