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养面首的第二年。为了羞辱她,我在府里陆陆续续纳了八房美妾。遣散第八个妾室的那个黄昏,残阳如血,铺在昭阳殿琉璃瓦上,刺眼得很。我向长公主李婉莹讨要和离书。「驸马。」「这戏文你还要唱几出?」她慵懒地倚在榻上,手中团扇轻摇,未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