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的空气稠得能拧出水来。空调兢兢业业地吐着冷气,却吹不散那一屋子沉甸甸的、名为“结局”的东西。阳光从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几束,落在光可鉴人的红木地板上,切割出明暗的界河。河这边,是林婉,河那边,是周莉,和她身边那个眉眼间尽是陌生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