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新婚一个月的丈夫摔坏了脑子,失忆了。他的记忆停留在白月光出国的那一晚,把我们一年来的柔情蜜意忘得一干二净。知道我们结婚后,他不可置信:“怎么可能,我怎么可能娶自己的弟妹?”哦,对了,当初是他从自己的弟弟身边横刀夺爱,硬生生把我抢了过来。他双手插兜,冷酷无情:“你凭什么认为,我姜书臣会要一个离过婚的女人?”我把离婚协议书甩在他脸上,姜书臣条件反射,啪叽一下子抱着我的大腿,哆哆嗦嗦:“瞎说的,不离婚。
![[只有香如故]全文免费在线阅读-胡子阅读](http://image-cdn.iyykj.cn/0905/b264d73ead541949bf13316954230c661911194a1e1560-0XSzbm_fw480webp.jpg)
我是大泽乡女红最好的绣娘,我的夫君是最有本事的猎户。 成亲第二年,他把自己结拜兄弟孕四月的遗孀带到我们家,对我说: “阿香,小怜她没有手艺傍身,我们要帮衬着她。” 我点点头。 于是,我照顾李怜坐月子,在夜晚冒着大雨带她高烧的儿子求医,一双用来绣花的手变得粗糙无比。 但我想不明白,夫君帮衬她,怎么就帮到床上去了呢? 我哄骗醉酒的他,签下一纸和离书,远赴京城经商。 再见他时,他在大雨滂沱

我少时糊涂,和府里的家奴私定终身。 后来皇帝微服私访,看中了我,强取豪夺把我收入宫中,我为了不让父亲蒙羞,也为了自保,不得不以一杯毒酒断送了季璟的性命。 可我万万没想到,他是镇北王早年走失的世子。 八年后,他率领大军攻破城门那日,恰好是圣上殡天之时。 我七岁的儿子成了傀儡皇帝,我也被尊为太后。 晚上,他潜入寿康宫,我在他身下闷声求饶。 季璟眼神晦暗,动作愈发用力:“娘娘,和七年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