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老先生留给你的,手续都在里面。”“他没别的亲人了吗?”“没了,就你一个。”律师的话很公式化,像在念一份与自己无关的悼词。周言捏着那串冰冷的钥匙,心里没有半分继承遗产的喜悦。一个几十年没联系过的远房七舅姥爷,突然就把市郊的一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