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瑾禾从小爱玩不善经商管理,所以宋奶奶才会让我做宋家公司的总裁。
她作为最大的股东,平时只需要带着助理每日找乐子买东西。
前段时间更是为了让我不痛快,把许安塞进公司仅次于我的位子唱反调。
门口的助理小心咽了口唾沫:
“宋总,谢总最近为了忙公司上市熬了几宿,昨天带着伤都赶来开会身体很虚弱,所以我就带着去包扎伤口,才没来得及选一个精致的包装。”
宋瑾禾身形僵住,回头审视才发现我脸色苍白一副风吹就能倒的模样。
不由语气加重,“你的命是我的,没我的允许不许折腾自己。”
说完盯着那串紫玉佛串,犹豫要不要给我,但这又是许安看上求她买的。
助理敏锐察觉打圆场,“宋总,您最近不是花重金买了许多滋补品,想来定是看到谢总体检报告不达标准备的惊喜。”
谁知宋瑾禾脸色更白一分,因为她根本不知道我体检了,又是否合格身体需不需要滋补。
那些重金买的滋补品也是许安和她说被榨太多才买的。
助理冷汗直流,没想到他打圆场却无意间拱了把火。
就在这时,电梯叮一声许安出来。
“怎么都在门口站着啊?”
“看来我来的真巧,紫玉佛串果然和宣传一般好用。”
许安将紫玉佛串戴在手上晃了晃,挤开助理对宋瑾禾笑。
“阿禾,谢谢你,这个是我的回礼。”
一个吻落在宋瑾禾嘴角边,挑衅的看我。
“姐夫别多想,平常姐姐被搭讪都是我帮你把那些男人赶走的,我也给你准备了回礼。”
他举起一袋喜马拉雅喜来芝,每克按千元为单位。
“姐姐买多了我吃不完,效果挺好的。”
空气再次凝固,助理恨不得当场消失这种话是他能知道的吗。
宋瑾禾推开靠她身上的许安,想和我解释时。
我刚抬手,许安就像是被人推了似的往后倒。
“阿禾姐,姐夫不是故意推我的。”
许安被宋瑾禾单手揽腰,表情懊恼。
我一言难尽,不懂他为什么要用这种傻子都能看清的低劣把戏。
不再看他只是对着宋瑾禾,“离婚我不会再干涉你任何事,也不会耽误你和别人,你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去办个手续。”
许安眼神在我和宋瑾禾转了一圈,狠狠在脸上打了一巴掌含着泪意推开她。
“阿禾,是我不好非要你和我一起玩游戏,姐夫肯定是因为这才和你离婚的,我道歉你别和姐姐离婚。”
助理低头擦汗,祖宗你别说了,小三当的也太嚣张了吧。
咬了咬牙去拉许安,“小许总,宋总知道你喜欢精致的玩意,正好来了许多你和我一起去选一下吧。”
死活拉不动,宋瑾禾却被我的话刺红了眼,赌气地将许安按在怀里。
语气冰冷,“谢慈恩,你够了,明明知道我喜欢玩游戏,却还把佛礼时间设置相撞,现在许安好心来给你送补品你不领情把他推到,因为这么点小事就要离婚,我不是说了下次你办佛礼我一定去吗?”
我讽刺的笑了,“为人补祖上缺损的阴德本就是不被允许的,你以为没有代价吗,十年寿命你在打游戏?”
“既然你不同意,那我只能找宋奶奶了。”
"谢慈恩,你给我站住!"
宋瑾禾朝着我的背影喊着,却只见我停顿一瞬大步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