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宋小姐心意已决，萧某亦非纠缠不休之人。”
“婚约，就此作废。”
宋红玉一把夺过婚书，看都没看，直接撕裂。
“请吧！”
宋夫人指着门口。
“把你的寒酸之物也带走，别占了太子下聘的地。”
我深深地看了她们一眼，眼神淡漠。
“那就恭祝宋大小姐飞黄腾达，前程似锦。”
我不再看那对母女一眼，大步离开了。
宋红玉看着我消失的方向，心头莫名地掠过一丝不安。
但是想到马上要成为太子妃，又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。
“娘，赶紧把消息传给爹爹，就说皇上让他回的，不要管什么江南水灾了，回来喝喜酒要紧。”
宋夫人连连点头。
“好，我立刻去办。”
聘礼一箱一箱送回了萧府，母亲闻言变了脸色。
等不及和我商量，她气冲冲就上宋府讨个说法。
“宋夫人，衡儿与红玉自幼一起长大，即便做不成夫妻，又何须做绝？就连萧家祖传之物，都被弃之如敝履。我萧家，当真就这么不堪吗？”
宋夫人慢条斯理地拨弄着茶盏盖，眼眉带着一股假惺惺的惋惜。
“萧夫人，你这话说的就不中听了。我们红玉将来是要入主东宫的，不做绝，怕留有话柄，对红玉名声也不好。”
一旁的宋红玉，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。
“萧夫人，我要是你，就不应该来。”
“今日你喊我一声‘红玉’，他日就要跪拜我，称我为‘太子妃殿下’。我劝你，留个脸面，别太过了。”
我娘闻言怔住了。
以前乖巧温驯的宋红玉，如今好像变了一个人一般，竟这么放肆无礼。
宋夫人捂着嘴轻笑，对旁边的丫鬟轻声怒骂。
“没看见有客在吗？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，上茶。”
丫鬟很快端上一杯茶，放到萧夫人手边的茶几上。
我娘正欲开口，目光落到茶上，心头一沉。
那竟是一杯连茶叶都没泡开的凉茶。
她蹭地站了起来，手指微微颤抖。
“你们，你们太过分了……”
宋红玉故作惊讶，脸上却毫无歉意。
“哎呀，下人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，怎么拿了隔夜的冷茶来？萧夫人您大人有大量，想必不会与下人计较吧？”
我娘声音发颤，强压着怒火。
“宋家便是如此待客之道？”
“你们莫非忘了，三年前，宋大人被奸臣构陷，卷入科场舞弊案，是我家老爷在御前跪了整整一日，力陈冤情。如今，你们便是这般报答恩情的吗！”
提及旧事，宋夫人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，但随即又端起了架子，皮笑肉不笑地说道。
“萧夫人，陈年旧事，提它作甚？”
“如今时移世易，总抓着那点恩情不放，未免太小家子气了。”
宋红玉轻轻一哼，语气带着傲慢。
“您说那么多，不就是要恩惠嘛。行了，他日我成为太子妃，会赏萧衡一口饭吃的。”
她慢悠悠从丫鬟手里接过一个玉镯。
“这个就当抵了你家的传家宝，我们就算两清了。”
说着，她随意把玉镯丢在了我娘面前的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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