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开除那天，全公司都在看我的笑话。
经理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蛀虫，同事窃笑着说我活该。
我什么都没说，平静地收拾好我那盆快死的绿萝，转身离开。
第二天。
公司市值一夜蒸发，百亿项目彻底崩盘。
那个当初把我当垃圾一样丢掉的经理，跪在我家门口，哭着求我回去。
而他身后，还站着那个传说中身价千亿，从不求人的冰山女总裁。
【第一章】
“李默，你被开除了。”
刘经理油腻的脸上挂着一丝快意的冷笑，把一份辞退通知书“啪”地甩在我桌上。
整个技术部，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，幸灾乐祸，毫不掩饰。
我身边的张浩，那个昨天还和我称兄道弟的“好同事”，此刻正低着头，嘴角却忍不住地上扬。
【呵，演得真像。】
我心里冷笑一声。
“理由？”我平静地问，甚至没有抬头看他。
“理由？”刘经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声音拔高了八度，“你还有脸问理由？‘天枢系统’核心数据泄露，公司查到最后的操作IP就是你的电脑！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！”
一盆脏水，就这么泼了过来。
整个办公室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原来是他干的！我就说嘛，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，心最黑！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啊，为了点钱把公司给卖了。”
“这种人就该送去坐牢！”
张浩“恰到时机”地站出来，一脸痛心疾首地指着我：“李默！枉我把你当兄弟，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！刘经理和我为了这个项目熬了多少个通宵，你对得起我们吗？”
【熬夜？指在办公室用公司电脑打游戏吗？】
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，气到发笑。
我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开始收拾东西。
我的东西不多，一个水杯，一个键盘，还有一盆半死不活的绿萝。
刘经理见我不反驳，以为我心虚了，更加得意。
他走到我身边，压低声音，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：“小子，别怪我。要怪就怪你太能干，功高震主懂不懂？这个项目，功劳必须是我的。你啊，就安心地背着这个黑锅滚蛋吧。”
我收拾东西的手顿了一下。
血液像是瞬间冲上了头顶，又在刹那间冷却成冰。
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直到传来一阵刺痛。
我抬起头，第一次正眼看他，也看到了他身后张浩那得意的眼神。
我笑了。
“刘经理，”我一字一顿地说，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后悔？”他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，“我后悔没早点让你这个废物滚蛋！”
“好。”
我只说了一个字，抱着我的纸箱，在所有人的注视下，走向门口。
经过张浩身边时，我停下脚步，凑到他耳边，用同样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说：
“你偷走的那段代码，最好祈祷它永远别出问题。”
张浩的脸色，瞬间白了。
我没再看他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。
身后，传来刘经理和同事们的欢呼和嘲笑。
我走出公司大门，回头看了一眼这栋灯火通明的大楼。
【天启科技，再见了。】
我掏出手机，看了一眼时间。
下午五点整。
我按下一个号码，拨了出去。
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。
“动手。”
说完，我挂断电话，将SIM卡掰断，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。
【第二章】
我离开后，天启科技技术部陷入了短暂的狂欢。
刘经理当场宣布，晚上在“金碧辉煌”请客，庆祝公司清除蛀虫。
张浩则被他当众任命为“天枢系统”项目的新负责人，代替了我的位置。
“大家看到了吗？这就是背叛公司的下场！而像张浩这样忠心耿耿的员工，公司是绝对不会亏待的！”刘经理意气风发地拍着张浩的肩膀。
张浩满面红光，激动地发表着就职感言：“感谢刘经理！感谢公司！我一定鞠躬尽瘁，保证‘天枢系统’明天顺利向华盛集团交接！”
同事们纷纷上前恭维，一口一个“张总监”，叫得比谁都亲热。
“张总监年轻有为啊！”
“以后可要多多提携我们！”
张浩被捧得有些飘飘然，完全忘记了我离开时那句警告。
他大手一挥：“好说好说！今晚我买单！”
在一片阿谀奉承中，似乎所有人都忘了，那个叫李默的男人，曾经为了这个系统，连续一个月睡在公司。
也忘了，每一次系统出现他们无法解决的难题时，都是那个沉默寡言的李默，默默地搞定一切。
在他们眼里，我只是一个运气好，懂点技术的底层代码工。
可以随意拿捏，随意牺牲。
晚上，金碧辉煌的包厢里，刘经理和张浩喝得酩酊大醉。
“小张啊，以后跟着我，保你吃香的喝辣的！”刘经理搂着张浩的脖子，舌头都大了。
“全靠刘经理提拔！”张浩一杯接一杯地敬酒，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走上人生巅峰的模样。
酒过三巡，刘经理接到了公司大老板的电话。
“老刘！‘天枢系统’明天交接的事，没问题吧？华盛集团的苏总明天会亲自过来！这可是百亿的大单子，绝对不能出岔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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