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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开局算错账结尾平天下」大结局

「开局算错账结尾平天下」大结局

连载中 免费

被锁魂丹吞噬记忆的穿越者,在异世界最贫穷的山村醒来。他的任务不是称霸,而是证明:一个没有英雄的集体,能否在“天道”的监控下活过五年。代价是,每项技术突破都伴随人命,每次制度改良都迎来更严酷的规则反噬。这是一场与世界规则的慢速对弈。新人首作,请评论留下看法,谢谢大家!

作者:不知名的小喵 类型:历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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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

《暂无》完结章节阅读,暂无是最近热书开局算错账结尾平天下中的主要人物。这本小说内容引人入胜,扣人心弦,大力推荐。小说内容精彩阅读:永昌七年,三月十六,卯时初刻。陈远睁开眼时,不知道自己在哪里。木梁、茅草顶、土墙,还有窗外透进的微光。这是间简陋的屋子,比他在沪市租的那间公寓差太多了。等等。沪市?公寓?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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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昌七年,三月十六,卯时初刻。

陈远睁开眼时,不知道自己在哪里。

木梁、茅草顶、土墙,还有窗外透进的微光。这是间简陋的屋子,比他在沪市租的那间公寓差太多了。

等等。

沪市?公寓?

这两个词在脑中闪过时,带着一种奇怪的陌生感。像是看到某个熟悉又遥远的地名——比如敦煌、丽江,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,但没有具体的记忆画面。

他坐起身,头痛还在。但不再是那种被挖空的空洞感,而是一种钝重的疲惫感,仿佛整个人被掏空了,只剩下一具空壳。
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。手指修长,掌心有薄茧,但不像干过重活的样子。手腕很细,皮肤苍白,能看见青色的血管。

这是谁的手?

他愣了几秒,然后意识到——这是他的手。

他是陈远。

青石村的陈远。

记忆像退潮后的礁石,一点点露出水面。他想起来了:他是村里的书生,父母早亡,靠村民接济读书,考了三次童生都没中。最近在帮村里做事,因为李家庄欺压村民,虎头山有土匪...

更多的细节涌上来。

踏张弩。陈四。小石头。陈月。陈老根。

还有定神草。

陈远猛地想起这个。他起身,在墙角找到那个小布袋,打开——空了。

最后的药草昨天吃完了。

他扶着墙站了一会儿,等待记忆完全复苏。但某些部分始终模糊不清。

比如,踏张弩的具体结构。他知道那是种远程武器,用脚踩上弦,射程很远。但弓臂的弧度应该是多少?弩机的钩心怎么设计?想不起来了。

又比如,水车。他知道要利用水流提水灌溉,但齿轮传动比是多少?叶片的角度怎么计算?没概念。

更可怕的是——数学。

他记得自己会数学。记得算术、几何、甚至更高级的东西。但那些公式、定理、计算方法,像被锁在了一个打不开的盒子里。他知道盒子里有宝贝,但不知道怎么打开。

恐慌感再次袭来。

他走到桌边,摊开桌上的图纸。那是轻弩的设计图,线条清晰,标注详细。

他能看懂文字标注:“绞盘”“齿轮”“摇柄”“弩机”。

也能看懂数字:“1:4”“三十步”“十五斤”。

但这些东西组合起来的意义,他需要费力思考才能理解。就像一个刚学识字的人,每个字都认识,但连成句子就费劲。
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
“远哥儿?你醒了吗?”是陈月的声音。

“醒了。”陈远应道,声音有些沙哑。

门被推开。陈月端着一碗粥进来,看见他苍白的脸色,吓了一跳:“你...你脸色好差。昨晚没睡好?”

“做了很多梦。”陈远接过粥碗,是粟米粥,比平时稠一些,还加了几片野菜叶。

“先把粥喝了。”陈月在床边坐下,“四叔那边,三把轻弩做好了,今早开始试射。你要不要去看看?”

“去。”陈远说。

他需要知道自己还剩下多少能力。

辰时,村外试射场。

空地上围了十几个人。陈四站在中央,手里端着一把轻弩,旁边的小石头正在摇动绞盘上弦。

咔哒。

弓弦就位。

陈四装箭,端弩,瞄准三十步外的靶子。靶子是块木板,上面画着同心圆。

他扣动悬刀。

咻——

箭矢飞出,扎在靶子边缘,离靶心约两尺。

“还是偏。”陈四放下弩,皱眉,“校准过三次了,每次都偏不同的方向。”

“让我看看。”陈远走过去。

陈四把弩递给他。陈远接过,仔细检查。

弩身是榆木的,表面刨得很光滑。弩机是熟铁的,零件粗糙但结实。绞盘装置固定在弩身前部,齿轮啮合还算顺畅。

他端起来,试着瞄准。

动作很生疏。三点一线的瞄准方法他知道,但实际操作时,手在抖,呼吸不稳,视线模糊。

他放下弩:“不是弩的问题。”

“那是什么问题?”陈四问。

“是...”陈远想了想,“是人的问题。每把弩的偏差可能不一样,每个射手的姿势、力量、视力也不一样。需要...针对性训练。”

“怎么训练?”

陈远努力回忆。他想起了现代射击训练的一些碎片:固定姿势、呼吸控制、扳机预压、肌肉记忆...

“先固定姿势。”他说,“所有人,统一的站立姿势、握弩姿势、瞄准姿势。然后,每人固定用一把弩,记录每把弩的偏差规律,让射手适应。”

陈四若有所思:“就像...每人有自己趁手的工具?”

“对。”陈远说,“铁匠的锤子,木匠的刨子,用惯了就知道轻重。弩也一样。”

“那谁来教?”陈四问,“村里没人会射弩。”

“我...”陈远刚想说“我来”,但停住了。

他真的会吗?理论知识在流失,实际操作更是一塌糊涂。刚才端弩时的手抖,不是装出来的。

“我可以试试。”小石头忽然说。
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
少年有些紧张,但还是鼓起勇气:“我在山上...见过他们射箭。虽然没学过,但看得多。而且...我力气小,用轻弩刚好。”

陈远看着小石头。少年的眼睛里有一种渴望——渴望证明自己,渴望被接纳,渴望有用。

“好。”陈远说,“你先练。练会了,教其他人。”

小石头用力点头。

陈四拍了拍他的肩:“小子,好好干。”

试射继续。陈远站在一旁看着,大脑飞速运转——或者说,试图运转。

他在脑中构建训练体系:基础姿势、上弦练习、空枪瞄准、实弹射击、移动靶、夜间射击...

每个环节都需要具体的训练方法。但他想不起来了。只记得一些模糊的概念,没有实施细则。

就像知道要建一座房子,但忘了怎么打地基、怎么砌墙、怎么上梁。

“远哥儿。”陈老根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,“有点事,想跟你商量。”

“您说。”

老人示意他走到一旁,压低声音:“村里的铁,快用完了。按现在的进度,最多再做两把轻弩,铁就没了。”

陈远心里一沉。这是预料中的问题,但来得太快了。

“能买吗?”他问。

“买不起。”陈老根摇头,“生铁一斤要五十文,熟铁更贵。村里凑的钱,上次买药草、买粮食,已经花得差不多了。”

陈远沉默。钱的问题,他也没有办法。现代经济学知识,现在只剩几个名词:供求关系、通货膨胀、货币政策...但具体怎么在这个时代弄到钱,他一窍不通。

“还有...”陈老根继续说,“李家庄那边,有动静。”

“什么动静?”

“昨天有村民去镇上卖柴,看见李彪带着几个人,在镇上转悠,好像在打听什么。”陈老根忧心忡忡,“我担心...他们是不是在打咱们村的主意。”

“月底之前,他们应该不会动手。”陈远说,“李家庄要的是细水长流,一次抢光对他们没好处。”

话虽这么说,但他心里也没底。李彪那种人,睚眦必报。上次让他丢了面子,难保不会想别的办法找茬。
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陈老根的声音更低了,“虎头山那边...好像有人下山了。”

陈远心里一紧:“什么时候?多少人?”

“昨天傍晚,有村民看见山脚下有烟,像是生火做饭。但没看见人。”陈老根说,“可能是探子。”

探子。

土匪在侦察。

这意味着,月底的行动,可能提前。

“加强警戒。”陈远说,“从今晚开始,每晚安排人守夜。村口、后山、河边,都要有人。”

“人不够。”陈老根说,“壮年男子就那么多,白天要干活,晚上守夜,撑不了几天。”

“分两班。”陈远说,“前半夜一班,后半夜一班。老人和妇女帮忙做饭送水,半大孩子可以当传令兵。”

“只能这样了。”陈老根叹气,“远哥儿,咱们...真的能守住吗?”

陈远看着老人眼里的忧虑,想说什么安慰的话,但最终只是说:“尽力。”

尽力。

这个词现在听起来如此苍白。

未时,陈远茅屋。

陈远坐在桌前,面前摊着几张纸。他在尝试重新整理记忆。

第一张纸,标题是“弩机设计”。

他写下记得的部分:

·

弩身:硬木,长约三尺

·

·

弓臂:反曲,牛筋弦

·

·

弩机:悬刀、钩心、望山

·

·

上弦方式:脚蹬或绞盘

·

然后卡住了。

具体的尺寸比例?不知道。

零件的公差要求?不知道。

材料的处理工艺?不知道。

他把纸推到一边。

第二张纸,标题是“水车设计”。

写下:

·

利用水流动力

·

·

提水灌溉

·

·

需要齿轮传动

·

又卡住了。

叶片的形状?齿轮的齿数?传动效率?一概不知。

第三张纸,标题是“数学”。

他尝试写下公式。

圆的面积:πr²。这个还记得。

勾股定理:a²+b²=c²。也记得。

但微积分的公式?想不起来了。

物理公式?模糊。

化学方程式?完全空白。

他放下笔,闭上眼睛。

恐慌感在蔓延。

那些曾经如臂使指的知识,现在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间流走。他能感觉到它们在消失,却无力阻止。

门被敲响。

“进。”

进来的是小石头。少年脸上带着兴奋:“陈先生,我练了一上午,现在三十步能射中靶子了!”

“很好。”陈远勉强笑了笑,“偏差多大?”

“刚开始偏一尺多,后来调整了姿势,现在...差不多半尺。”小石头说,“四叔说,已经够用了。三十步内,半尺偏差,打人没问题。”

确实,对于没有受过训练的村民来说,三十步内半尺偏差,在实战中已经够用。毕竟土匪也不会站着一动不动让你射。

“你来找我,不只是想说这个吧?”陈远问。

小石头犹豫了一下:“是...有件事。关于山上的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昨天半夜,我睡不着,在院子里坐着。”小石头压低声音,“看见后山方向...有火光。”

陈远的心提了起来:“什么火光?”

“很小的火光,像火把,但很快灭了。”小石头说,“位置...大概在后山那片乱石坡附近。”

乱石坡。

那是小石头逃下山的路,也是他说的那条隐秘小路。

“你确定?”陈远问。

“确定。”小石头点头,“我在山上待了半年,对那片地形很熟。那位置,正好能看到咱们村的全貌。”

侦察。

土匪在找进攻路线。

“还有别人看见吗?”陈远问。

“我没说。”小石头说,“怕引起恐慌。”

“你做得对。”陈远说,“这件事,先不要告诉别人。今晚...我亲自去看看。”

“您要去?”小石头睁大眼睛,“太危险了!”

“不去更危险。”陈远说,“如果他们在侦察,说明进攻计划可能提前。我必须知道他们的意图。”

小石头咬了咬嘴唇:“那...我陪您去。我熟悉路。”

陈远看着少年坚定的眼神,想了想,点头:“好。但记住,一切听我指挥。”

“是!”

酉时,陈远在村里巡视。

这是他第一次系统性地检查村子的防御状况。

青石村的地形其实不错:三面环山,只有东面是开阔地,通往镇子。村子建在山谷里的平地上,有条小河从村南流过。

但防御工事几乎为零。

村口只有一道简陋的木栅栏,一人多高,防君子不防小人。后山完全敞开,从山坡下来可以直接进村。河边也没有任何屏障。

陈远边走边记下需要加固的位置:

1.

村口栅栏加高加固,挖壕沟

2.

3.

后山设拒马、绊索、陷阱

4.

5.

河边堆土墙,设瞭望台

6.

7.

村里建钟楼,遇袭时报警

8.

每一项都需要人力、物力、时间。

而他们最缺的,就是时间。

走到铁匠铺时,陈四正在收拾工具。今天又完成了一把轻弩,现在总共有四把了。

“铁还能用多久?”陈远问。

“最多再做一把。”陈四说,“然后就得停工。”

“铁矿...”陈远喃喃道,“附近有没有铁矿?”

陈四摇头:“不知道。就算有,也不会挖。那是官府的矿,私挖是死罪。”

“那...废铁呢?村里还有吗?”

“能收的都收了。”陈四说,“锅、犁、锄头...能熔的都熔了。再收,村民就没法过日子了。”

陈远沉默。

材料瓶颈,这是工业化的第一道坎。没有铁,什么武器都做不出来。

“也许...”他忽然想起什么,“可以去镇上收。废铁、旧铁器,应该不少。”

“钱呢?”陈四问。

是啊,钱呢。

陈远想起昨天在镇上花光的最后五十文。村里现在,可能连一贯钱都凑不出来了。

“我想办法。”他说。

但其实,他没办法。

夜幕降临。

陈远回到茅屋,准备晚上的行动。他换上一身深色衣服,把匕首绑在小腿上——那是陈四给他打的,虽然粗糙,但锋利。

然后,他做了个决定。

从怀里掏出那包在镇上买的药,生火煎了一剂。虽然掌柜说这药治标不治本,但至少能缓解头痛,让他保持清醒。

药很苦,但他一口气喝完。

等待药效发作时,他坐在黑暗中,思考。

如果今晚真的遇到土匪的侦察队,该怎么办?

交战?他们只有两个人,对方可能更多。

撤退?那侦察队就知道被发现了,可能直接进攻。

跟踪?也许能摸清他们的意图。

正想着,门外传来轻微的叩击声。

三长两短,是约定好的暗号。

陈远开门。小石头站在外面,也穿着深色衣服,手里拿着一根削尖的木棍。

“准备好了?”陈远问。

“嗯。”

“走。”

两人悄无声息地离开村子,向后山走去。

夜色很深,没有月亮。山路崎岖,小石头走在前面带路,陈远紧跟其后。

走了约半个时辰,来到一片乱石坡。这里地势陡峭,碎石满地,很难走。但确实隐蔽——从村里看不到这里,从这里却能看到大半个村子。

“就是那边。”小石头指着坡上一块大石头,“昨晚火光就在石头后面。”

两人小心翼翼地靠近。

石头后面有片空地,地上有篝火的痕迹——灰烬还是温的。

“不止一个人。”小石头蹲下查看脚印,“至少三个。而且...他们在这里待了不短时间。”

陈远也蹲下来。灰烬周围散落着一些果核、骨头,还有...一张纸片。

他捡起纸片。是粗纸,上面有炭笔画的图。

虽然粗糙,但他一眼就认出来了——那是青石村的简图。村子的轮廓、道路、房屋分布,都标得清清楚楚。

更可怕的是,图上用红炭画了几个箭头:一个指向村口,一个指向后山,一个指向...铁匠铺。

“他们知道铁匠铺的位置。”陈远沉声说。

“也许...是听说的?”小石头猜测。

“不。”陈远摇头,“图上标得太准确了。铁匠铺在村子西北角,不在主路上,如果不是特意侦察,不会知道得这么清楚。”

有人在给土匪提供情报。

这个念头让陈远脊背发凉。

村里有内奸?

还是...李家庄的人?

正想着,远处传来轻微的声响。

有人来了。

陈远拉起小石头,迅速躲到石头后面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三个人,从山坡上下来,走到篝火旁。

“妈的,这鬼地方真难走。”一个粗哑的声音说。

“少废话,赶紧把东西收了。”另一个声音,“被发现了,老大饶不了你。”

“怕什么,这破村子,有人敢出来?”第三个声音笑道,“那些泥腿子,天一黑就关门睡觉了。”

陈远从石缝往外看。三个人影,都穿着深色衣服,腰里别着刀。其中一个蹲下收拾灰烬,另外两个在旁边警戒。

“图呢?”一个人问。

“在这儿。”蹲着的那人从怀里掏出几张纸,“村子布局、防御情况、还有那个铁匠铺的位置,都记下了。”

“铁匠铺...”一个人说,“老大特别交代,要重点看。听说他们在打兵器?”

“打什么兵器,农具罢了。”第三人不屑,“一群农民,能打出什么?”

“还是小心点好。李家庄那边传话,说那个书生有点邪门。”

书生。

他们在说他。

陈远屏住呼吸。

“书生?就是上次算错账那个?”粗哑声音笑道,“那种废物,一只手就能捏死。”

“别轻敌。”警戒的人说,“老大说了,月底行动要干净利落。这村子虽然穷,但粮食够咱们吃两个月。”

“行了,赶紧走。”蹲着的人站起来,“回去汇报。”

三个人收拾好东西,准备离开。

陈远大脑飞速运转。

不能让他们走。如果他们把侦察结果带回去,土匪可能会提前进攻。村里还没准备好。

但动手?二对三,对方有刀,他们只有木棍和匕首。

就在他犹豫时,小石头忽然碰了碰他的手。

少年指了指山坡上方。

陈远抬头,看见那里有块松动的石头,正好在三人要走的路线上。

他明白了。

等三人走到石头下方时,小石头猛地一推——

轰隆!

石头滚落,砸向三人。

“小心!”一人大喊。

三人慌忙躲避。混乱中,陈远冲了出去,目标明确——那个拿着图纸的人。

那人反应很快,抽刀就砍。陈远侧身躲过,匕首刺向对方手腕。

当!

匕首被刀格开。对方力气很大,震得陈远手臂发麻。

“找死!”那人狞笑,又是一刀劈来。

陈远就地一滚,躲到石头后面。刀砍在石头上,火星四溅。

这时小石头从侧面扑上来,木棍狠狠砸在那人后脑。

砰!

那人闷哼一声,踉跄几步。手里的图纸掉在地上。

陈远捡起图纸,转身就跑:“撤!”

小石头跟上。两人沿着来路狂奔。

“追!”身后传来怒吼。

脚步声紧追不舍。

山路难行,黑暗中更是险象环生。陈远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肺部像要炸开。这具身体太弱了,根本不适合这种高强度运动。

“这边!”小石头拉着他拐进一条岔路。

那是条更窄的小道,荆棘丛生。两人不顾一切地往里钻,衣服被划破,皮肤被割伤。

追兵的声音渐渐远去——他们没找到这条小路。

终于,两人跑到一处山坳,再也跑不动了,瘫坐在地上喘息。

“图...图还在吗?”小石头问。

“在。”陈远掏出那几张纸,虽然皱了,但没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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借着微弱的星光,他展开图纸。

第一张是村子布局图,很详细。

第二张是防御情况评估:“栅栏破旧,无壕沟;后山无防;河边无障...”

第三张,是铁匠铺的平面图,连里面有几座炉子、几个工作台都标出来了。

“这不是一天能画出来的。”陈远声音发冷,“他们侦察不止一次了。”

小石头脸色苍白:“村里...真有内奸?”

“不一定。”陈远说,“也可能是李家庄提供的。李彪来过村里,知道铁匠铺的位置。”
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
陈远盯着图纸,脑中快速思考。

土匪已经完成了侦察,接下来就是制定进攻计划。按图纸上的标注,他们很可能从后山偷袭——因为那里完全没有防御。

时间不多了。

“回去。”他站起身,“连夜加固后山。”

“现在?天还没亮。”

“就现在。”陈远说,“没时间了。”

两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村里时,已是子时。

陈远直接敲响了陈老根家的门。

老人披衣开门,看到陈远满身狼狈,吓了一跳:“远哥儿,你这是...”

“土匪侦察队,在后山。”陈远简短地说,“他们画了村子的图,可能很快就要动手。”

陈老根脸色大变:“什么时候?”

“不知道。但最迟不会超过三天。”陈远说,“我们要连夜加固后山。”

“现在?人都睡了...”

“叫醒。”陈远斩钉截铁,“愿意来的,管饭。不愿意的...就算了。”

陈老根看着陈远坚定的眼神,咬牙:“好,我去叫人。”

半个时辰后,二十多个壮年男子聚集在村口。他们睡眼惺忪,但听到土匪可能来袭,都打起了精神。

陈远把图纸摊在地上,指着后山的位置:“这里,有一条小路,可以直通村里。土匪如果进攻,一定会走这里。”
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有人问。

“挖壕沟。”陈远说,“沿着山坡挖一条深沟,宽六尺,深八尺。沟底插竹刺。”

“这么宽的沟,一晚上挖不完。”

“能挖多少挖多少。”陈远说,“另外,做拒马,设绊索,堆石头。所有能延缓他们进攻的东西,都用上。”

人群开始行动。

铁锹、锄头、箩筐...所有工具都被拿出来。火把点亮,照得山坡通明。

陈远也拿起一把铁锹,加入挖掘。一锹下去,泥土翻起。很重,很累,但他咬牙坚持。

汗水很快湿透了衣服。手掌磨出了水泡,破了,流血,但他没停。

小石头跟在他旁边,虽然瘦小,但干得很卖力。

陈四带着几个铁匠铺的学徒,在制作拒马——用木桩钉成三角架,尖端削尖。

陈三叔带着木匠们,砍竹子,削竹刺。

妇女们送来了水和干粮。

整个村子都动起来了。

挖到寅时,壕沟挖了三十多丈长,虽然深度和宽度都不够,但至少有了雏形。

陈远站在沟边,看着这条蜿蜒的土沟。

它很简陋,很粗糙。

但它是青石村的第一道防线。

也是他,在这个世界,用双手挖出的第一道生存之线。

天快亮时,壕沟完成了五十丈。拒马做了二十多个,沿着山坡排开。竹刺插满了沟底。

所有人都累瘫了,坐在地上喘息。

陈远也累得站不稳,靠在一棵树上。

他看着东方泛白的天际,看着那些疲惫但依然坚持的村民。

忽然,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
不是知识,不是计算,不是公式。

而是一种更原始、更本质的东西:

决心。

就算忘了微积分,忘了物理公式,忘了所有现代知识。

他还有一双手。

还有一颗不愿屈服的心。

还有这些愿意跟着他拼命的村民。

这就够了。

远处,虎头山上。

座山虎听着侦察队的汇报,脸色阴沉。

“被发现了?”

“是...他们好像早有准备,还偷袭了我们。”侦察队长低着头,“图纸...被抢走了。”

“废物!”座山虎一脚踹翻桌子,“连几张纸都看不住!”

“老大息怒。”独眼狼劝道,“图纸丢了就丢了,反正我们已经侦察清楚了。那村子没什么防御,就一道破栅栏。”

“但他们连夜在挖壕沟。”侦察队长小声说。

“挖壕沟?”座山虎眯起眼睛,“谁的主意?”

“好像是...那个书生。”

书生。

又是那个书生。

座山虎走到洞口,看着山下那个小村子的轮廓。

晨雾中,村子若隐若现。

“三天。”他冷冷地说,“三天后,我要那个书生的头,挂在寨门上。”

“是!”

而村里,陈远正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回走。

他不知道,自己只剩下三天时间。

三天后,真正的考验,就会到来。

到那时,他还能依靠的,除了这双挖了一夜壕沟的手,还有什么?

他不知道。

但他知道,自己必须撑下去。

为了这些信任他的人。

也为了...那个正在一点点消失的,曾经的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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