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舟,家里隔音效果不好,你不怕被她听见吗?”
“怕什么,这样不是更刺激?你就尽情一点,她发现了我也可以解释。”
“就凭我拯救了她这个落魄千金,她会无条件相信我的。”
“况且她又不能依靠破产的爸妈,又怀了孩子,离不开我的。”
我紧张双眼,指甲嵌进手心,再也睡不着。
只得起来弹钢琴,遮住他们的音量。
但很快就被找上门来。
一开门,对上顾景舟紧皱的眉头,还有穿着短裙低胸睡衣的宋婉宁。
“沈沐言,你看看几点了?还弹你这架破钢琴,故意吵得宁宁睡不着是吧?”

这时宋婉宁撒娇道,“我对声音敏感,一点声音就睡不着,所以还请沈小姐多多包涵。”
我看着他们冷笑了一声,却什么也不想多说。
“行,知道了。”
说完我关上了门,给我爸打去电话。
“爸,我想去国外继承咱们的新公司了。”
我听见我爸在那头开心地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。
“太好了,爸爸妈妈都快想死你了,赶紧来啊!”
挂掉电话,我在琴房打了个地铺睡。
第二天早上醒来,却发现钢琴键被扣下来了一半。
这架钢琴,是爸妈破产后唯一留给我的东西,并且陪伴了我六年,早就有了感情。
我再也忍不住,冲进卧室将宋婉宁拽了起来。
“谁让你动我钢琴的?谁让你进我房间的?”
当我正要给她一巴掌,顾景舟阻止了我。
此刻他手里拿着一包卫生巾,大概刚给宋婉宁买回来。
“沈沐言,你疯了吧?谁允许你动手的?”
我不想听他说什么,硬要挣脱。
顾景舟急了,冷脸吼向我。
“够了!我看你就是在故意针对宁宁,居然为了一架坏钢琴动手!”
“还有,房子是我的,什么时候成为你独有的房间了?宁宁进去合理合法,你别仗着是女主人就不可理喻!”
我放下了手,现在的我在他眼里就是个疯子。
在我研究怎么修复钢琴时,顾景舟叫来了几个工人。
硬是要把我的钢琴拉出去扔了。
我不同意,拼命阻止却磕破了头。
最终失去力气,眼睁睁看着钢琴被当成废铁运走。
之后顾景舟把钢琴房封了,收回了我的钥匙。
他拿来医疗箱,小心翼翼地给我包扎着额头伤口。
见我呆滞着,他忽然想要吻我,却还是被我躲开了。
他眉头微皱,有些失落,“言言,你躲我干什么?”
“我这也是为你好,免得因为一架钢琴总和宁宁吵架,对你对宁宁都不好。”
“你还怀着孕,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,知道吗?”
我突然觉得可笑,这个钢琴房,是顾景舟亲自设计装修的。
知道我从小热爱钢琴,还专门买了很多琴谱。
甚至经常陪我一弹就是三个小时。
听得入迷时,他会激动地抱住我。
“老婆,能不能给我弹一辈子钢琴听,我意思是,我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。”
掐断思绪,我揭掉了他刚贴上的创可贴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