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二,他此刻除却魔刀千刃与百年内力,并未习得任何轻身 ** ,追击实属不易。
回想方才一战,李炘尘心中仍感不足。
适才交手,他仅凭百年内力催动蛮劲迎敌。
因未修内功心法,无法自如调转体内真气。
否则,那一掌若得心法运转,早该震断雨化田周身经脉。
眼下最要紧的是尽快达成目标,获取酬劳。
只要掌握了明玉功与傲寒六诀刀法,他便不至于再如先前那样处处受制。
李炘尘慢慢举起了手中的魔刀千刃。
暗自思量:“但如今既有这柄魔刀在手,除非遇上武林中宗师级的人物,否则应当都能应付。”
想到方才魔刀千刃展现出的威能,
李炘尘心底不禁升起一股寒意。
这柄魔刀所散发的凶煞之气与杀戮之念,竟能让他陷入狂热。
那一刹那,他仿佛化身为癫狂的杀神,对鲜血充满渴望。
更何况,魔刀千刃的真正威力,还远未完全显露。
咕噜噜——
这时,李炘尘的肚子叫了起来。
先前一番激斗,让他体力耗去不少。
“掌柜的,给我上几道菜,吃完再动身!”
茶楼老板与伙计早将李炘尘挥刀斩倒百名西厂侍卫的一幕看得分明。
在他们眼中,这少年连西厂雨化田都敢对抗,又击杀众多侍卫,简直如同来自地府的凶神。
凶神吩咐做事,哪敢稍有拖延。
连忙将后厨存着的好酒好菜全都端了出来小心招待。
“您……您请慢用。”
店小二话音发颤,递上碗筷。
李炘尘接过筷子,静静用餐。
小镇外的驿道上。
上官海棠、归海一刀与段天涯三人正策马前行。
望见前方镇子轮廓,上官海棠开口道:“连夜赶路至此,不如进镇找处客栈或茶肆歇歇脚,用些饭食再继续走。”
段天涯应声道:“这样也好。”
就在此时,归海一刀忽然警觉抬头:
“有一队人马正朝我们这边赶来!”
三人闻言立刻戒备起来。
身为大内密探,这已是他们的本能反应。
段天涯凝目望去,随即低声道:
“是西厂的人。”
西厂人马,怎会来到这荒远小城?
上官海棠心中生疑。
低声自语。
这些年间,东厂与西厂大抵皆归曹正淳掌管。
若非极其紧要之事,西厂断不会派遣这般多人手。
眼下能令西厂如此兴师动众的,恐怕唯有传国玉玺一事。
听了上官海棠所言,段天涯颔首。
语气确凿道:“必然与传国玉玺失窃有关。”
“曹正淳多年以来,一直暗中筹谋篡位之举,此番玉玺流落江湖,他绝不会轻易放过。”
上官海棠三人此番踏入江湖,正是奉义父朱无视之命,前来查寻玉玺下落。
段天涯眉峰微聚,忽生一念。
言道:“或许尾随西厂之人,便能探得玉玺踪迹。”
此计获得了上官海棠与归海一刀的赞同。
驾,驾,驾!
此刻,西厂众人正策马疾行而来。
蹄声杂乱,分明透出仓皇奔逃之态。
上官海棠三人藏身道旁树梢,悄然观察经过的西厂队伍。
此时,上官海棠诧然低呼:“雨化田怎会身受重伤?”
闻言,段天涯与归海一刀皆向雨化田望去。
只见雨化田唇边染血,身躯伏于马背之上,竟已无法坐直。
且被众多西厂护卫簇拥在 ** ,俨然是在重重保护之中。
段天涯面露惊色,道:“怎会如此?雨化田竟伤得这般严重?”
此景令三人困惑不已。
雨化田身为西厂督主。
武功卓绝,更兼精于谋算、手段狠辣。
寻常高手绝非其敌。
加之此行,雨化田率领了大批部下。
西厂护卫皆武艺不俗,人数亦众。
究竟是何人,竟能在众多西厂侍卫环伺之下,将雨化田这等高手伤至如此?
此事令三人百思不解。
上官海棠推测道:
“想来雨化田在小镇中遭遇了某位绝顶高人。”
段天涯却道:“不合情理。
雨化田素来谋定后动,行事沉稳,并非喜好与江湖中人争强斗胜之辈。”
“况且他此行本为传国玉玺而来。”
此时,一直沉默的归海一刀忽然开口:
“或许,传国玉玺就在这小镇出现,击伤雨化田的正是那持玺之人。”
此言一出,段天涯与上官海棠皆露惊色。
这推测不无可能。
雨化田,或许真是败于手持传国玉玺的高手。
上官海棠低声道:“莫非是锦衣卫指挥使青龙?”
“他武功本就不在雨化田之下,身怀锦衣卫至宝——大明十三势,若要重创雨化田,确有可为。”
望着西厂人马远去扬尘,
段天涯决断道:“我们分头行事。
我尾随雨化田一行,查探究竟。”
“海棠、一刀,你们速往小镇,搜寻青龙踪迹。”
“切记,即便发现青龙,也切勿贸然行动。”
“青龙武功高深,不可小觑。
义父早有交代,我等追查玉玺之际,身份绝不可泄露。”
“若未寻得青龙,便返回此处,循我沿途所留标记与我会合。”
三人身为资深大内密探,协作多年,早已默契十足。
语毕,当即分作两路。
段天涯纵身掠去。
上官海棠与归海一刀则转身驰向小镇,
追索青龙下落。
……
“小二,结账。”
李炘尘在桌案上搁下一锭银两,随即起身离店。
面对遍地倒下的西厂侍卫,李炘尘脸上掠过一丝笑意。
暗自思忖:“这一来,与西厂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。”
“须得仔细改换行头才好。”
李炘尘盘算着接下来的行程,决意隐匿踪迹。
如今已斩杀众多西厂之人,容貌亦被雨化田记下。
日后若想公然押镖行走,恐怕难上加难。
务必掩藏好自身身份。
此行的首要任务,是将传国玉玺送至大明 ** ,其余诸事皆可暂放。
李炘尘走出客栈,寻到一家衣铺。
购得一套黑衣,更换完毕后,他策马再度启程,打算离开小镇。
出镇的道路,仅此一条。
上官海棠与归海一刀刚到镇口,便见一位俊朗少年纵马自镇内飞驰而出。
上官海棠瞥了李炘尘一眼,并未觉出异样。
只在心中暗暗赞叹:
“好一位翩翩少年。”
随后,二人步入镇中。
刚一进镇,归海一刀便将手按在了霸刀之上。
冷声吐出一句:“好重的血气!”
循着血腥之气,二人一路追至茶楼。
踏入茶楼的刹那,两人皆是一怔。
只见其中横陈竖倒的,尽是西厂侍卫的 ** 。
上官海棠心中骇然。
“这青龙出手竟如此狠绝,足足了结了上百名西厂侍卫。”
此时,归海一刀俯身检视 ** 身上的伤痕。
忽而出声:“好凌厉的刀法!”
四下望去,唯有店小二与掌柜正在收拾残局。
归海一刀冷声问道:“店家,那了结西厂侍卫之人,是何模样?”
望着眼前这位面色冷峻、气势逼人的男子,店小二与掌柜不敢有半句虚言。
茶坊主人言道:“乃是一位执拿残损长刃的少年人,年纪约莫十六七岁。”
“他方离镇子不久,想来你们途中应当遇见过。”
十六七岁的少年?
并非青龙?
闻此消息,上官海棠与归海一刀皆感诧异。
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,何来胆魄与能耐同西厂抗衡。
更将督主雨化田击至负伤。
实令人难以揣测。
上官海棠转视店主。
但见店主已被归海一刀所散威压惊得战栗不已。
如此之人,应无虚言。
亦不敢妄语。

上官海棠复问:“店主可晓那少年姓名来历?”
店主摇首。
答曰:“少年未曾通报名姓,入内未久即遭西厂众人围堵,随后……他便挥动那柄诡奇魔刃,不过数十息间,已斩灭上百西厂侍卫。”
“最终更令西厂督主雨化田身受重创。”
上官海棠疑道:“魔刃?”
“是何模样的魔刃?”
店主道:“是一柄浸染杀伐之气的魔刃,周身流转紫华异彩。”
“那魔刃虽已残破,其碎片却能隐现无常。”
“我所知者,仅止于此。”
语毕,店主悄然退去。
上官海棠低语:“一柄破碎魔刃,碎片尚可隐现无常?”
“一刀,你可曾听闻江湖中有此等魔刃?”
归海一刀摇头。
他虽师承霸刀门下,见识过武林间诸般名刃。
然店主所述之魔刃,他前所未闻。
上官海棠双眉微蹙,轻声自语:“看来需动用天下第一庄的消息脉络了。”
二人当即步出茶楼,寻得两匹快马,离镇之后便径直朝李炘尘所去的方向赶去。
上官海棠思忖,若机缘凑巧,或许还能赶上那位少年。
我偏要瞧瞧,这来历不明的年轻人,到底是何等人物。
策马飞奔的归海一刀,胸中热血翻腾。
一股久违的战意已熊熊燃起。
毕竟多年以来,这是他首次遇见一位刀法精湛的对手。
从茶楼里那些 ** 的伤势便能断定,这少年定然是用刀的顶尖好手。
归海一刀暗自心想:“非要与这位高手较量一番不可!”
天墉城边际。
永河之畔。
吁——
李炘尘一收缰绳,稳住身下黑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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