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小姐,小心。”
邵特助下车后,帮她打开门,手贴着车门顶部,防止她碰到头。
“谢谢。”
汪娥除了道谢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她下车后,本能地跟在刚刚认识的邵特助身边,彬彬有礼、处处周到的邵特助让她产生了一点依赖。
看着那古朴又沉重的黑色大门,汪娥心生退怯。
邵特助礼貌地帮她拉着行李箱,上前轻轻扣了扣大门上的金环。
下一刻,门缓缓打开。
汪娥跟在邵特助身后,走进去后,回头看到了门后是两个穿着长袍的男人,就像电视剧里民国时期的人似的,和这里的景色融为一体。
反而是她和邵特助穿的像现代穿越来的,显得有些异类。
收回视线,汪娥担心地问道:“邵特助,我丈夫在哪里?”
邵特助放缓了脚步:“汪小姐,先去厢房放行李,灵车应该早到了,等会会有人带你去灵堂。”
看出了汪娥的不安,邵特助开口安慰道:“汪小姐放心,沈董已经打过招呼了,以后汪小姐就当自己家一样。”
这话稍微没有让汪娥放松下来,毕竟只是暂住,她还不至于真把客气话当真。
汪娥刚刚在医院哭的太狠了,此时想太多就有些头昏。
眼下最重要的是赶紧去陪在丈夫身边。
“到了,汪小姐。”
邵特助将行李放进厢房,门口等着一个年轻姑娘,两人简单交流了两句后,邵特助便离开了。
“我的任务到这就结束了,汪小姐再见。”
汪娥朝他道别,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又对上了旁边同样穿着复古的年轻姑娘,有些局促起来。
好在年轻姑娘主动微笑开口:“我叫李杏,叫我杏子就好了,二少奶奶跟我来。”
汪娥的微笑随着这一声的二少奶奶顿住,真是天雷滚滚。
本以为二少夫人就已经很离谱了,二少奶奶更是尴尬。
汪娥一边跟着她走,一边说道:“我姓汪,单名一个娥,叫我名字就行。”
闻言,李杏稍微走近了一些,摇了摇头后低声说道:“不行的,这里规矩就这样。”
“好吧。”
汪娥不会为难别人,她点了点头,但还是忍住不吐槽一句:“这也太、太……”
她一时间找不出形容词。
“像拍戏是吧。”
李杏想笑一笑,但目光看到周围挂起的白布,忍住了,她捂着嘴,低声提醒道。
“这里住着的都是沈家的长辈,习惯了这种做派,我刚来时也不大习惯,但奈何工资可观啊,汪小姐你也注意些。”
闻言,汪娥神情放松了一些:“谢谢你。”
七拐八拐,本来就有点路痴的汪娥完全记不住路,好在没多久就到了灵堂。
刚刚轻快的心情一下子又沉重了起来。
汪娥眨了眨酸涩的眼睛,抬脚迈过了门槛,只是还没来得及打量屋内的人,就被一道尖锐的声音拦住了。
“天老爷哟,你怎么这么狠心,让知年早早地就去了,太太,是我对不住你,呜呜呜……!”
屋内哭着的一位年迈的女人,黑发夹杂着些许白发,梳着发髻,穿着深色的老款旗袍,她哭的那叫一个悲痛。
看见李杏领着汪娥走了进来,老妇人一下子站了起来,指着汪娥痛骂。
“都是你,你这个扫把星,是你克死了咱们知年!”
汪娥被指着鼻子骂,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。
心里闪过悲愤,但是看她的做派应该是沈知年的长辈,她抿着唇受着。
见她沉默,那老妇人就像找到了发泄的目标,什么话都骂出了口。
“我们知年就是被你活活克死的,瞧你长着就一张寡妇脸,勾引了知年,娶了你这么个低贱的女人,把他克死了,还敢没脸没皮地跑来!”
老妇人叉着腰,唾沫横飞,与旁边的人大相径庭。
旁边的几位妇人端坐着,她们神色淡淡,冷眼看着这场闹剧。
李杏低着头,悄悄看了看汪娥,只见她面色委屈,眼睛从来的时候就一直红红的。
才失去爱人,刚刚一定哭了很久,但此时只能咬紧下唇,听着老妇人奚落。
李杏心底感叹汪娥长得真好看,也同情汪娥的处境。
这老妇人是二少爷沈知年的奶娘,算得上半个娘了,汪娥若是反驳,那也是没好果子吃的。
同情归同情,但她就一个佣人,哪里敢开口。
好在一位旁边站着一个女孩的贵妇人开口,制止了这场闹剧。
“行了,小孙你也消停点,别扰了知年安息。”
她开口沉稳,声音不大,但孙奶娘一下子就收起了刚刚那嚣张的样子,她弯了弯腰,抹了抹眼睛。
“二太太说的是,我、我也是心疼知年。”
说完,怨毒地看了汪娥一眼。
汪娥大气都不敢喘,这屋内安静地只有他们俩在说话,二太太的话让汪娥也知道了孙奶娘的身份。
屋内安静的压迫感让汪娥喘不过气,她看着躺着的沈知年,化妆师正在给他修容。
隔得不远,但汪娥感觉自己已经无法靠近了,但内心的思念和牵挂,让她咬了咬牙,艰难地对着那位二太太问道:“二太太,可以让我再陪陪知年吗?”
她学着将自己的姿态放低,刚刚的闹剧也让她搞明白了在这里,这位二太太是说话人。
二太太没有立即回答她的话,对着屋内其他人说道:“你们先回去吧。”
其他人点点头,大家神色带着悲伤,也不过是表面功夫,来走个过场罢了,自从老爷死后,这老宅就很冷清了,嫡系一脉几个兄弟离开老宅后,旁支来往就更少了。
“倒是个知礼的好孩子,难怪老二喜欢你,好好陪陪吧。”
二太太和旁边的女孩一同走了过来,她拉过汪娥的手,拍了拍。
孙奶娘也跟了过来,她忽然改了态度。
“二太太说的是,这灵堂清冷,知年孤苦伶仃多可怜啊,辛苦知年媳妇儿守灵了,听说阴间的路不好走,需要亲近之人诚心诚意跪着祈福。”
二太太听后,觉得有道理:“杏子,去拿个蒲团来。”
说完后,便带着旁边的女孩离开了。
女孩回头看了一眼汪娥,汪娥悲伤萦绕在身侧,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,似乎滑进了她心里似的。
“姑姑,表嫂在哭。”
二太太摸了摸女孩的头,离开了灵堂。
对于孙奶娘的刁难,汪娥虽然厌恶,但此时悲大于愤,她看着化妆师一点一点地将丈夫打理干净。
瘦弱的脸颊似乎又充盈了起来,一如他没有生病时模样。
化妆师化完后,她看着旁边悲惨的女人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封建的主人家,她只能留下一句节哀,然后招呼人,将沈知年抬进了棺材。

所有人都离开后,汪娥终于能静静地看着安详的丈夫了。
旁边的李杏拿来了蒲团,放在了地上。
汪娥看了看蒲团,跪下了。
她不算很迷信,但如果知年能走地安稳些,跪一跪也没什么。
李杏在旁边看地眼睛一酸,又是为别人的BE爱情酸涩的一天。
李杏走出了灵堂,跑到内院偷偷看看戏,内院正在办席,请了戏班子。
虽然她看不来戏,但上班摸鱼总归是快乐的。
这里一片热闹,灵堂冷冷清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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