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说来就来，扑进苏明浩怀里嚎啕大哭。
“爸！她把我的卡停了，要赶我走！她说这个家是她的，让我滚回乡下去！”
“我不想活了！呜呜呜……”
苏明浩心疼地拍着她的背，转头看向我，眼神里带着一丝责备。
“老婆，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”
“小曼这么敏感，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刺激她？”
“赶紧把卡给她恢复了，孩子在外面没钱多丢人。”
我冷冷看着这对父女，心中只感到厌烦。
“苏明浩，你搞清楚。”
“这房子是我买的，公司是我开的，钱是我赚的。”
“我想给谁花，就给谁花。”
“既然你们父女俩这么情深义重，那好办。”
“从今天开始，苏小曼的所有开销，你这个亲爹负责。”
苏明浩愣住了。
他没想到一向温顺大度的我，会突然这么强硬。
他的工资？
他那点工资，连苏小曼一个月的零食钱都不够！
“老婆，你别开玩笑了……”
“谁跟你开玩笑？”
我拿起包，转身就往楼上走。
“还有，让苏小曼把那条朋友圈删了。”
“否则，我不介意帮她回忆一下，她以前在老家过得是什么样的生活。”
走到楼梯口，我突然想起从我出差回来到现在，还没见到我的女儿。
“对了，念念呢？”
苏小曼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苏明浩的眼神也闪烁了一下。
“哦，念念啊……她在房间写作业呢。”
“这孩子最近有点内向，不太爱说话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念念性格开朗，怎么会突然变得内向？
我没理会苏明浩的阻拦，快步冲向念念的房间。
推开门的那一刻，我感觉天都要塌了。
房间里没有开灯，昏暗压抑。
念念缩在床角的阴影里，像只受惊的小兽。
听到开门声，她猛地颤抖了一下，下意识地抱住头。
“别打我……我错了……我这就去洗衣服……”
我的心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，疼得无法呼吸。
“念念，是妈妈。”
我冲过去，一把抱住她。
怀里的身体瘦得硌手，还在止不住地发抖。
借着走廊的灯光，我看清了她的脸。
原本白净的小脸上，左边脸颊红肿一片，嘴角还带着淤青。
身上那件校服，脏兮兮的，甚至还有几个脚印。
我颤抖着手，掀开她的袖子。
密密麻麻的掐痕，青紫交错，触目惊心。
“谁干的？”
我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念念抬起头，眼神空洞地看着我。
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。
“妈妈……我好疼……同学们都不喜欢我……”
“姐姐说……如果我告诉你，她就让人打死我……”
我脑子里“轰”地一声，一股怒气升到头顶。
我把苏小曼当亲生女儿养，她却在背地里，联合外人霸凌我的亲生女儿！
“怎么了？大惊小怪的。”
苏明浩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，站在门口，一脸的不耐烦。
“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，很正常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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