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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坐在副驾，目光落在中控台那支口红上。

是苏瑶最常涂的色号。

她前几天刚在网上发过开箱视频。

视频背景还是我和顾屿深的婚房客厅。

顾屿深发动车子，下意识跟我解释：

“瑶瑶落这儿的，她最近在拍美妆教程，还借咱们家当背景板。”

我没说话，只是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。

背后男人眼底神色复杂，但更多的是疑惑。

“就这样？你不问我？”

我撇撇嘴，依旧没理会。

有什么好问的呢？

毕竟我也出轨了。

而距离我答应婆婆的五年之期，只剩下最后一周。

我没说话，只是将车窗降下一点。

晚风吹进来，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。

那是沈砚身上的味道。

昨晚他抱着我时，衣领间就是这个味道，清冽又干净。

和顾屿深身上带着烟草味的油腻截然不同。

“怎么不说话？”

顾屿深侧头看我，眼神有些不耐。

“以前听见她的名字，你又哭又闹，现在学会装哑巴了？”

我攥紧了藏在腿侧的手机。

屏幕还停留在沈砚凌晨发的消息：

“姐姐，早餐在你门口，记得热了吃。”

以前我是会闹。

三个月前，我在顾屿深的西装内袋里发现了一枚情侣戒指。

女款的，和苏瑶晒过的一模一样。

我拿着戒指哭着问他。

他只皱着眉，一把夺过戒指扔进垃圾桶：

“林晚，你能不能别这么敏感？客户送的伴手礼，我随手塞进去而已。”

那天我闹到半夜，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吃不喝。

顾屿深没敲门，只在门外冷冰冰地说：

“你愿意饿就饿，别指望我哄你。”

后来我急性阑尾炎住院，他陪苏瑶去三亚参加网红聚餐。

没有一通电话，只有一句冷冰冰的留言。

“让护士多看着，我忙完就回。”

他口中的忙完是一周后。

我出院那天，苏瑶发了条朋友圈。

照片里她戴着那枚情侣戒指，依偎在顾屿深怀里。

配文：

“三亚的海，和喜欢的人一起看才浪漫！”

我没再闹，也没再问。

心死了，连眼泪都觉得多余。

“说话啊？”

顾屿深又催了一句，语气明显烦躁不少。

我扯了扯嘴角，声音很轻：

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
“算你识相。”

顾屿深满意地点点头，踩下油门：

“瑶瑶说想吃城南那家的糕点，你等会去排队买，我晚上带她回家。”

“回家？”

我愣了一下。

“不然呢？”

顾屿深挑眉，语气理所当然：

“她拍教程累了，总不能让她再跑回去，咱家房间多，让她住也方便。”

以前他不让苏瑶踏足我们的家，说怕我多想。

现在戳破了那层窗户纸，他装都懒得装了。

这样也好，我离开时更没有心理负担。

反正距离答应婆婆照顾他的五年，只剩最后一周。

车子停在小区门口，顾屿深扔给我一张卡：

“密码没变，买两盒，看你今天听话，也尝尝吧。”

我接过卡，满心讥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