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问了秦仙位置，得知她在买石头后道：“你等等，我马上过来”。
秦仙拖着行李走了。
司机大哥很快赶到，见秦仙手里拿了块儿石头，竟然也取出手电筒看了看。
“全包皮，看起来像是莫西沙的，没什么表现啊，怎么突然就买了”
秦仙和司机大哥说了这件事儿。
司机大哥道：“咱们这一行的规矩，不过那摊主也不是啥好人，看出来你是个行外的故意欺负你呢，一般来说行外人开价，咱们都不当真的。”
“听这意思，您也是？”秦仙疑惑。
“这里的人大都会玩玩，只是垮多于涨。”司机大哥说的随意。“我老婆是这里的人，所以我多少也研究研究。只是我的眼光不怎么好，切垮几次就老实了。所以你也别抱期待，这种石头内化的概率很低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，秦仙更是心头一沉。
看来自己花八百块买了个没用的东西。
“不过你买都买了，不去切一刀？”司机大哥说着也有些好奇。
秦仙摇头，“我不知道在哪儿切。”
“我熟，我带你去！”司机介绍，“离这儿不远，开车不方便，走过去。”
路上秦仙知道了他姓李。
很快二人就到了一个小门面，外面摆放了很多石头切片，花花绿绿。
不是用水泡着就是被水冲着。
“兄弟，来一刀。”李青把石头递过去。
“你的货？怎么买这种？”
对方和店主明显认识。
“不是，我朋友。”
“这石头看起来有风险？多少买的？”
“八百块，我看着也没水没色的，切着玩儿吧。”
“直接从中间一刀？”对方看了一眼。
“行。”李青琢磨着秦仙也不懂就替她做了个决定，然后对秦仙道，“很快的！”
店主打开机器，像是进行某种神秘祷告仪式一样高喊。
“机器一响，黄金万两！”
秦仙一听也忍不住期待起来，五万变五千万，自己这只有八百块，会不会变成八千块？
石头小，不到几分钟便切完了。
店主踩停机器将石头直接打开，这一看随即道，“不错啊！涨了！”
秦仙立刻凑过去一看，只见石头皮壳下很厚的一层都是灰白色，可中间的一块儿却变成了乳白色，看起来也比外面的一圈有光泽的多，还带了点浅绿色，和自己当时看见的差不多，指甲盖大小。
“内化，还爆色了！”
李青夸张的口吻让秦仙有些期待。
他拿出手电筒打灯看看，“外面真的一点表现都没有，而且还出了色。妹子你运气真不错啊，第一次玩就切涨了，还是大涨！”
“大哥，那这现在能卖多少钱。”秦仙一听口吻也忍不住激动。
李青迟疑了片刻：“妹子，老实说，你这货有点儿小，不过肉比较细，现在我能看到个两千左右，不过具体是有风险的，要下片给师傅做成挂件，抛光出来看成品效果，如果起货效果不好，可能也不好出。”
“这么多！”
虽然没有预料中的八万，可是800变2000，已经让秦仙很意外了。
很快对方把石头去了皮壳，切成四片。
这几片石头在秦仙手里看着白白的，秦仙也没发现这玩意儿怎么就能值2000。
“大哥，那我应该去哪里卖呢？”秦仙问。
李青介绍，“通常我们这里有几个市场，分别是毛料市场，毛坯市场，成品市场。毛料就是你之前开的，和那些只是半开窗或切一半的石头。毛坯市场就是出你手上这样，还没有雕琢抛光打磨起货的料子。”
“毛料和毛坯市场通常是同行进货，很少有外行来看，你可以去毛坯市场找个摊主，把货放到他那里，说出你的心理价位，然后等着有同行来买，价格合适摊主会帮你出货，只是你要给摊主10%的中介费。”
“成品市场，需要你先把货拿去雕刻店，请师傅帮忙雕刻成成品，一般是佛公观音无事牌或平安扣什么的，师傅名气越大工费越贵。最便宜的机雕一件也要50块工费，料子磨损的多，学徒雕的贵一些，哪怕修一下一件也要手工费50到200不等。”
听到还要花钱秦仙其实是有些不乐意的，但她还是问。
“大哥，你觉得我应该做成品还是毛坯？”秦仙不明白。
李青给的意见很中肯。
“如果要出成品，还要找渠道销售，比较麻烦，反正你这石头也是切涨了，可以随便卖。我媳妇儿在毛料市场正好有个铺子，我帮你把货放上去，在同行市场出手快一些。”
“听您的。”秦仙点头。
当即付了100块钱的切石头的费用，现在这颗石头的成本就有900块了。
将几个石片紧紧攥在手里。
这么多年，她买衣服都没买过这么贵的，可今天脑子一热竟然给这块儿石头花了900块。
很快李青带着她到了毛坯市场。
毛坯市场的人还很少，女人正在毯子上铺货。
都是各种各样半切开的石头以及切片。
但是和自己手里的料子比起来，那些切片似乎更透一些。
“媳妇儿，这就是我昨晚跟你说的那个，不小心开车带回来的，她买了块儿料子开涨了，料子放咱们摊上，你帮她卖一卖。”
李青的媳妇儿姓王，叫王莲。
脸圆圆的，让人一看就很亲近。
“妹子你坐。”王莲搬来椅子，“今天开标，人多，平时这个时候都没什么人来，你坐一坐。行李放这里，不碍事儿。”
“开标？那是什么？”秦仙好奇问。
“谁买了石头切出来，放标厂里，让各个商家去竞标。最近出了一块极品帝王绿，上一次出这样的货还是四十年前。很多人想要，所以放到标厂竞标，谁出得价高，谁就能拿下。”王莲道。
“不是拍卖会？”
秦仙看小说，这么贵的东西不是应该一般放到拍卖会上吗？
王莲嗤笑，“你说是拍卖会也差不多，不过拍卖会比较正式，一般是成品收藏拍卖，邀请各地大佬参加的。标厂是给行内人的，一般都是毛料，还不算成品。”
“为什么不做成成品？”秦仙想了想，“成品应该卖的更多一些吧。”
如果不是没时间等，她也做成成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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