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真是感人至深!感动至深,李闲周福的心灵对话,《我在异界当教授,顺便统一天下》必读章节别开生面

我在异界当教授,顺便统一天下小说后续在线免费阅读_「李闲周福」最新章节免费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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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睁眼,大教授李闲成了正在被行刑的尚书府护院。原身是户部尚书府上最低等的护院,因偷看小姐洗澡,即将被杖毙。刑场之上,他靠诡辩术暂保头颅,却被卷入比地狱更可怕的阴谋之中。一纸藏在污垢中的密信,一枚刻着古怪鸟纹的铜钱,将他引向一个笼罩朝野的暗影组织——“鹓鶵”。为送救命药,为求一线光,李闲在污浊牢笼中化身最危险的棋手。他挑起恶狼互噬,利用人心贪惧,于死局中凿出一条生路,遁入龙蛇混杂的鬼市深巷。然而,他夺来的并非贪腐证据,而是一枚名为“鸾枢”的密钥。它可调动暗处的千军万马,亦能开启倾覆王朝的秘档。此刻,重伤的他手握密钥,倚在破败窝棚中。外面,是奉命清剿的朝廷精兵,是组织内部冷酷的“清道夫”,是各方闻腥而至的豺狼。从刑场到牢狱,从鬼市到深渊。李闲知道,自己的穿越之旅,注定是一场与整个黑暗时代为敌的生存博弈。揭开秘密,或能撼动乾坤;一步走错,便是万劫不复。这漫漫长夜,由他这缕异世孤魂,执火惊鹓。

作者:三颗莴笋 类型:幻想言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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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

我在异界当教授,顺便统一天下的主要出场人物是李闲周福,是网络作家三颗莴笋创作的历史古代小说,这本书观念明确,无懈可击,李闲周福主要讲述了:尖细声音的杂役匆匆离去,脚步声消失在甬道尽头。留下那个声音粗嘎的杂役,依旧站在门口,手里灯笼的光晕微微晃动着,映出他脸上复杂的神情——有惊疑,有同情,或许还有一丝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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尖细声音的杂役匆匆离去,脚步声消失在甬道尽头。留下那个声音粗嘎的杂役,依旧站在门口,手里灯笼的光晕微微晃动着,映出他脸上复杂的神情——有惊疑,有同情,或许还有一丝不安。

李闲的心沉了下去。他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——周福即将得知他的“异常”状况。他不知道黄伯的能量能否抗衡周福的直接意志,也不知道自己刚才那番关于“雨水”和“藏饼”的说辞能否过关。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保持现状,尽可能地表现出“侥幸未死,但依然奄奄一息”的状态。

他重新闭上眼睛,呼吸变得微弱而绵长,仿佛随时会断掉。同时,他调动起全部精神力,侧耳倾听着外面的一切动静,分析着每一种可能,并在脑海中飞速推演着周福可能做出的反应以及自己该如何应对。

时间在死寂中缓慢爬行。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
粗嘎声音的杂役似乎也觉得这差事煎熬,他往门外挪了半步,试图离屋内的腐臭和“晦气”远一些,但又不敢真的离开。

大约过了两炷香的时间(李闲根据自己混乱的时间感大致估算),外面再次响起了脚步声。这次脚步声不止一个,且更加沉稳、有力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节奏感。

来了!

李闲的心跳骤然加速,但他强迫自己维持着濒死的表象,连眼皮都没有颤动一下。

灯笼的光亮骤然增强,将狭小的屋子照得更加清晰,也映出了门口几个人的身影。

为首一人,青色绸面官靴,深灰色府绸长衫,腰板笔直,面容刻板严肃,正是大管家周福。他身后跟着那个尖细声音的杂役,还有另外一个身材健壮、目光阴沉的护院头目,李闲认得他,是护院副头领,姓赵,出了名的手黑心狠。

周福没有捂住口鼻,只是眉头紧锁,目光如电,扫视着屋内。当他看到蜷缩在草堆里、身下铺盖相对整齐、脸上脖颈清理过痕迹的李闲时,那双严厉的眼睛里,瞬间凝聚起冰冷的怒意和一丝……被冒犯的威严。

“命,还真是硬。”周福的声音不高,却像冰碴子一样砸在地上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
那个粗嘎声音的杂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尖细声音的杂役则连忙躬身,指着李闲道:“管家,您看,小的没胡说,他真的……好像缓过来一点了。”

周福没有理会他,目光落在李闲身边那个空的粗陶碗和油纸上残留的饼渣上。他走上前两步,用靴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个碗,又瞥了一眼李闲身上明显被整理过的干草。

“雨水?”周福的声音带着浓重的讥讽,“这屋子是漏,但这两日并无雨。瓦罐?”他的目光扫过墙角几个歪倒的破瓦罐,里面空空如也,积着厚厚的灰尘,“哪个瓦罐能接到水?”

李闲心里咯噔一下。失算了!他对天气和这个破屋子的细节掌握不够!周福显然比他更了解这里的情况。

周福的目光再次落在李闲脸上,那审视的目光仿佛要穿透他的皮肉,看到他的骨头里去。“至于怀里藏的饼子……”他拖长了语调,“行刑前,按例搜身,你身上除了一身单衣,别无他物。这饼子,难不成是凭空变出来的?”

步步紧逼,逻辑清晰。周福能坐稳尚书府大管家的位置,果然不是仅靠刻板严厉,这份精明和洞察力就非同一般。

李闲知道,再装死或重复刚才的谎言已经毫无意义,只会激怒对方。他必须给出一个解释,一个至少表面上能圆过去,或者能转移注意力的解释。

他缓缓地、极其艰难地睁开了眼睛,眼神涣散,充满了痛苦和虚弱,看向周福,嘴唇翕动着:“管……管家……”

声音嘶哑微弱,气若游丝。

周福冷冷地看着他,等着他的“解释”。

“水……是……是夜里……露水重……小子……爬过去……用嘴……接的……”李闲断断续续地说,这个解释比雨水更模糊,也更难查证。“饼子……是……是之前……藏在……鞋底夹层……的……半块……一直……舍不得……”

鞋底藏食,是很多底层仆役在缺乏安全感时的习惯,虽然行刑前搜身,但搜得是否那么彻底,尤其是对一双破旧的布鞋,很难说。这同样是个模糊地带。

周福的眼神更加锐利了。他显然不信,但这两个解释在细节上确实难以立刻证伪。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个问题。

“谁教你这么铺草的?谁教你清理脸面的?”周福厉声问道,这才是关键。一个濒死的、木讷的下人,会有这种意识和行动力?这不符合他对“李闲”的认知。

来了!这个问题直指核心——李闲的“改变”和潜在的帮助者。

李闲的心念急转。他不能供出黄伯,那可能断送自己唯一的潜在援助。他必须将这种“改变”归因于自身,归因于某种“刺激”或“顿悟”。

“没……没人教……”他喘息着,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混杂着恐惧、痛苦和一丝奇异“清醒”的复杂情绪,“是……是小子……自己要死了……怕……怕死得……太难看了……污了……府里的地……”

这个理由带着一种底层人物卑微的、对自身“体面”的最后执着,听上去有些悲哀,却也合理。

“至于……铺草……”李闲的声音更低了,仿佛在回忆,“是……是疼得……实在受不了……地上……太冷……就像……有冰针……扎骨头……就……就想着……哪怕……垫一点……也好……”

他将求生本能和简单的趋利避害心理放大,包装成一种在极端痛苦下的“本能挣扎”。

周福没有说话,只是盯着他。那目光极具压迫感,似乎要判断他话里的真伪。

旁边的护院副头领赵头目,此时阴恻恻地开口了:“管家,我看这小子不太对劲。以前三棍子打不出个屁,现在倒学会编故事了。怕不是……真有什么人暗中指点?或者,他本来就没那么老实?” 这话充满了恶意,直接将李闲的“变化”往更危险的方向引导——同伙?伪装?

李闲心中一凛。这个赵头目,在原身记忆里就对他没什么好脸色,此刻落井下石,毫不意外。

周福听了赵头目的话,眼神更加冰冷。他显然也想到了这种可能性。一个能说出那番“赏美”诡辩的下人,本身就不能以常理度之。如果他之前的表现都是伪装,或者背后真有人……

“搜!”周福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
赵头目应了一声,脸上露出一丝狞笑,大步走上前,毫不客气地开始翻检李闲身下的草堆,又粗暴地扯开李闲身上本就破烂的单衣,检查他身上是否藏有其他东西,甚至掰开他的嘴看了看。

李闲疼得浑身抽搐,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,但他死死咬住牙关,没有发出惨叫,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、痛苦的呜咽。他知道,此刻任何过激反应都可能被解读为心虚。

一番粗暴的搜查,自然一无所获。除了那身染血的破衣服和身下的干草,李闲身上干净得像被舔过一样。

赵头目有些悻悻地退到一边。

周福的脸色却没有丝毫缓和。搜查无果,并不能消除他的怀疑,反而可能意味着对方隐藏得更深,或者……眼前这个李闲,真的和以前那个木讷护院,有了某种本质的不同。

这种“不同”,让周福感到一种本能的排斥和不安。他喜欢秩序,喜欢一切都在掌控之中。而李闲,无论是之前的诡辩,还是现在这种“死而不僵”并试图改善自身处境的迹象,都像是一个不和谐的音符,破坏了方府下人阶层应有的“麻木认命”的基调。

按他的本心,这种不安分的因素,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彻底抹去。但老爷之前的话犹在耳边——“此子之言,虽属狡赖,却也别出机杼。” 老爷对这人,似乎有那么一丝丝的兴趣。

直接弄死,简单,但万一老爷哪天想起来问一句……虽然可能性不大,但周福不愿冒任何可能让老爷觉得他“擅作主张”或“不能容人”的风险。尤其是在老爷刚表现出一点兴趣之后。

可不弄死,看着这小子在这里“缓过来”,又实在膈应。

一个两难的抉择。

周福的目光再次落到李闲身上,看着他那张因为疼痛和失血而苍白扭曲、却又隐隐透着一股子执拗的脸,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
既然不能直接弄死,又不能让他太好过……那就给他换个“合适”的地方,让他“自然”地消失,或者彻底磨掉那点不该有的“机杼”。

“看来,这‘秽物间’,还是太舒坦了点。”周福缓缓开口,声音恢复了那种刻板的平静,却更令人心寒,“让你还有闲心琢磨这些。”

李闲的心猛地一沉。最坏的情况之一出现了——周福要给他换地方!一个比这里更糟的地方!

“赵勇。”周福看向护院副头领。

“属下在!”

“把他抬到后园‘积粪池’边的窝棚去。那里清净,也‘适合’他静思己过。”周福淡淡地吩咐道,特意加重了“适合”两个字。

积粪池边的窝棚!

李闲即便融合了原身记忆,对那个地方也只有模糊而恐怖的印象。那是府中收集、发酵和转运各类粪便、污物的核心区域,气味之浓郁令人作呕,常年蚊蝇肆虐,是连最低等杂役都不愿意常待的地方。旁边的窝棚,与其说是住人,不如说是堆工具的破烂棚子,阴暗潮湿,紧邻粪池,环境比这“秽物间”恶劣十倍不止!被扔到那里,重伤未愈,无异于宣判了缓慢而痛苦的死刑!

赵勇眼中闪过一抹快意,立刻应道:“是!管家放心,属下一定把他‘安置’妥当!” 他特意强调了“安置”二字,显然领会了周福的潜台词——不死也得脱层皮,最好悄无声息地“病”死在那里。

周福不再看李闲,仿佛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转身便走。那个尖细声音的杂役连忙跟上。

粗嘎声音的杂役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的李闲,又看了看周福的背影,欲言又止,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,转身离开了。

赵勇狞笑着走上前,像拖一条死狗一样,抓住李闲的一只胳膊,粗暴地将他从草堆里拽了起来。

“啊——!”剧痛让李闲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,眼前发黑,几乎又要晕过去。

“哼,还挺能叫唤。”赵勇毫不怜悯,招呼门口另一个跟着来的护院(之前没进来),“过来搭把手,把这晦气东西弄走!”

两人一左一右,几乎是架着(更准确说是拖着)李闲,走出了这间呆了不到三天的“秽物间”。

外面是清晨微亮的天光,空气虽然带着深秋的凉意,却远比屋内清新。但李闲无心感受,每一步移动都像是走在刀尖上,后背的伤口被牵动,传来撕裂般的痛楚。

他们穿过偏僻的甬道,绕过几处下人房舍,越走越偏僻,空气中开始隐隐弥漫开一股难以形容的、令人作呕的复杂臭味。那是粪便、腐植、还有某种酸败物质混合的味道,越来越浓。

最终,他们来到后园最深处、靠近府墙的一角。这里有一个用矮墙半围起来的区域,里面是几个巨大的、露天或半露天的池子,污秽不堪,蚊蝇黑压压地成群飞舞。旁边果然有一个低矮破败、用木棍和茅草胡乱搭成的窝棚,棚顶漏着大洞,里面堆着些破烂的粪勺、扁担、木桶等工具,地面泥泞潮湿,同样散发着浓重的臭味。

这里的气味和环境,比“秽物间”恶劣了何止十倍!李闲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
“就这儿了,李‘大才子’!”赵勇讥讽地说着,和另一个护院像扔垃圾一样,将李闲丢进了窝棚里,直接扔在冰冷的、沾着不明污渍的泥地上。

李闲闷哼一声,摔得七荤八素,伤口再次崩裂,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后背的破衣。

“好好在这儿‘静养’吧!”赵勇捂着鼻子,满脸嫌恶,“放心,这儿‘清净’,除了倒粪的,没人来打扰你!” 说完,两人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,仿佛多待一秒都会中毒。

窝棚里,只剩下李闲一个人,躺在污秽冰冷的泥地上,被令人窒息的恶臭包围,耳边是苍蝇嗡嗡的轰鸣。

剧痛、恶臭、绝望……各种负面感受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。

比之前更甚的绝境!

周福这一手,太狠了。不仅是要他死,还要他在最肮脏、最痛苦的环境里慢慢腐烂!

刚才在周福面前强撑的精神和思考,此刻在如此恶劣的物理打击下,几乎要崩溃。他想起了大学里明亮的图书馆,想起了公寓里温暖的被窝,想起了那些可以自由呼吸、畅所欲言的日子……对比眼前的景象,简直是天堂与地狱的差别。

放弃吧……太累了……太痛苦了……就这样吧……

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心底响起。

但立刻,另一个更响亮、更执拗的声音压倒了它:

不!不能放弃!我李闲,是死过一次的人了!我能从刑场上辩回一条命,能从“秽物间”里挣出两天喘息,就一定能从这粪坑边再爬出去!

周福想用这种地方磨死我?他想错了!越是绝境,越需要冷静!越是污秽,越要想着干净!

属于教授的那份坚韧和理性,再次强行占据了上风。

他开始深呼吸,尽管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郁的恶臭,但他强迫自己适应。他首先检查自己的位置——不能躺在明显的水洼或污渍上。他忍着剧痛,一点一点地,向窝棚里侧、相对干燥、堆着一些陈旧稻草(虽然也散发着霉味)的角落挪动。

这个过程极其缓慢,每挪动一寸都伴随着巨大的痛苦和体力消耗。但他咬着牙,完成了这小小的、却是生存的第一步——找到一个相对“好”一点的栖身之所。

靠在角落的干草堆上,他再次开始观察环境。

窝棚很破,但至少有个顶棚能稍微遮风(虽然漏)。工具虽然破烂,但或许有能用的。比如那根看起来还算结实的扁担,或许可以当拐杖?那些大小不一的破木桶,清洗后或许能用来储水?

最关键的,是食物和水源。这里肯定没有现成的。但后园……会不会有野果、野菜?或者,倒粪的杂役,会不会偶尔有残羹剩饭?

还有,黄伯……他还能找到这里吗?他知道自己被转移了吗?

想到黄伯,李闲心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。黄伯似乎有某种渠道知晓府内动向,而且对自己有某种程度的“兴趣”。如果他知道自己被扔到这里,会不会……

但这个希望同样渺茫。这里是真正的“禁地”,连普通杂役都很少来。黄伯一个门房,有什么理由频繁深入后园最污秽的角落?

不能把希望完全寄托在别人身上。必须自救!

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些破烂工具上,脑子里开始飞速运转。

首先,必须解决饮水问题。露水?这里露水或许有,但肯定不干净。雨水?等待下雨太被动。有没有可能……获取相对干净的水?

他的目光投向窝棚外,那几个巨大的粪池。粪池……自然不行。但粪池周围,为了灌溉或清洗,会不会有引水沟渠?哪怕只是排放雨水或污水的沟渠,在非排放时段,也可能有相对沉淀过的积水,经过处理(比如煮沸)或许能喝。

其次,食物。除了等待可能出现的残羹或寻找野生动植物,还有一个可能——老鼠。这里的老鼠肯定又多又肥。如果能抓住……虽然恶心,但在生存面前,蛋白质就是生命。

他想起了之前对黄伯提到的那个简易捕鼠装置。石板这里可能不好找,但破木桶呢?能不能改造?

还有伤口……在这种环境下,感染只会加速。他需要找到有消炎作用的植物。原身李贤的记忆里,似乎后园荒僻处生长着一些常见的野草,比如马齿苋、蒲公英?这些或许有用,但需要他去辨认和采集。

每一项,都困难重重,都需要他具备行动能力。而他现在,连站起来都做不到。

所以,当前第一要务,是恢复基本的行动能力!哪怕只是能爬行!

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自身。背上的伤口火烧火燎,疼痛并未减轻,但似乎……流血基本止住了?这是好迹象,说明身体的自愈机能开始启动。炎症虽然存在,但只要不继续恶化,随着时间推移和身体机能的恢复,或许能被压制。

他开始有意识地活动手脚的关节,先从手指、脚趾开始,慢慢到手腕、脚踝,再到肘部、膝盖。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带来疼痛,但他坚持着,这是防止肌肉萎缩和关节僵硬所必需的。同时,他继续用自我暗示的方法,放松身心,保存体力,想象着能量在体内流动,修复着创伤。

时间在恶臭和痛苦中流逝。日头渐渐升高,窝棚里稍微暖和了一点,但蚊蝇也更加活跃,不断骚扰着他裸露的伤口和皮肤,带来新的痛苦和感染风险。他只能用还能动弹的手,勉强驱赶。

大约到了午后,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和车轮滚动的声音,还有粗鲁的吆喝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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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快点!倒完这一车,回去吃饭!”

“妈的,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!”

是倒粪的杂役来了!

李闲精神一振。这是了解外部信息,也是获取资源的可能机会!

他努力支撑起上半身,看向窝棚外。

两个穿着几乎看不出原色、破旧不堪衣服的杂役,推着一辆散发着浓烈气味的粪车,骂骂咧咧地走向一个粪池,开始倾倒。他们动作熟练而麻木,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工作。

倒完粪,两人就在窝棚不远处的一个石槽边,用旁边沟渠里浑浊的水胡乱洗了洗手和脸,然后坐在石槽边,从怀里掏出黑乎乎的干粮啃了起来。

李闲看着他们,又看了看他们洗手的那个石槽和沟渠。沟渠里的水虽然浑浊,但似乎是流动的活水?源头是哪里?

两个杂役也注意到了窝棚里的李闲,投来诧异的目光。

“咦?这儿怎么多了个死人?”一个杂役嘟囔道。

“还有口气,你看他眼睛还动呢。”另一个说,“谁啊?怎么扔这儿了?”

“管他呢,肯定是得罪了上面,扔这儿等死的。晦气,离远点。”

两人显然不想多事,匆匆吃完干粮,推着空车离开了。

李闲有些失望,但也不是全无收获。他知道了附近有流动的水源(虽然很可能被污染),知道了倒粪杂役的大致作息。而且,那两人虽然冷漠,但至少没有表现出直接的恶意。

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
他重新躺下,继续自己的恢复“训练”和生存规划。

下午,他又忍着剧痛,尝试了几次,终于成功地用那根破扁担作为支撑,将自己从角落里“撑”了起来,半靠在窝棚的柱子上。这个简单的动作,让他汗如雨下,几乎虚脱,但成功的喜悦却抵消了一部分痛苦。

他能“坐”起来了!这是一个里程碑式的进步!

靠坐在那里,视野开阔了一些。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外面的粪池、沟渠,看到远处后园的树木和荒草。生存的希望,似乎随着视野的拓展,也扩大了一点点。

夕阳西下,天色渐暗。恶臭依旧,蚊蝇嗡嗡。

李闲靠在柱子上,咀嚼着黄伯留下的最后一点饼子碎渣,小口抿着碗底最后一点点水(他一直省着没喝完),望着窝棚破洞外逐渐暗沉的天空。

第一天,在这“积粪池边的窝棚”,他活下来了。并且,开始尝试掌控局面。

周福想让他在这里腐烂?

他偏要在这里,开出花来!

只是,这具身体和恶劣的环境,还能给他多少时间?

就在这时,窝棚外,那片被暮色笼罩的荒草丛中,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、不同于老鼠或昆虫的窸窣声。

李闲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,全身肌肉下意识地绷紧。

一个低矮、佝偻的身影,如同融入暮色的幽灵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窝棚门口。

昏暗中,那双熟悉的、浑浊却清醒的眼睛,平静地看向他。

黄伯。

(第五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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