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晏辞曾为我与家族决裂,放弃百亿家产,娶了我这个破产孤女。
所有人都说,我是他捧在心尖上的人。
可他带回林薇那天,一切都变了。
她说对花粉过敏,他连夜铲平了象征我们爱情的玫瑰园。
她说想吃素,他停了我调理身体的药膳。
她说我碍眼,他把我关进了湖边别墅。
我以为他只是腻了,倦了。
直到我听见他与人谈笑:“这只是赌约而已,谁先拿下林薇谁就赢。”
“沈鸢?随便哄几下就行。”
我摸着小腹,笑了。
好啊,他要玩,我陪他。
我扮演着他最温顺的金丝雀,等着他游戏结束。
可我等来的是医生冰冷的宣判——
——胎儿已无生机。
#1
我表面温顺,实则冷眼旁观顾晏辞对林薇的万般宠爱,心中倒计时等待他玩腻。
泳池派对,衣香鬓影。
我端着酒杯,安静地站在泳池边,像一尊精致却无趣的雕塑。
不远处,顾晏辞正把一块亲自烤好的牛排,切成小块,喂到林薇嘴边。
林薇笑得花枝乱颤,娇嗔着推开:“晏辞,这么多人看着呢。”
顾晏辞的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宠溺,他捏捏她的脸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怕什么,我的女人,谁敢看?”
周围响起一片艳羡的起哄声。
我的目光,落在顾晏辞身上。
他似乎感觉到了,视线朝我这边扫过来。
四目相对的一瞬间,我竟有一丝恍惚。
或许,他对我还有一丝情分。
下一秒,“噗通”一声巨响。
林薇掉进了泳池。
尖叫声划破了派对的喧闹。
我站在离她最近的地方。
“阿鸢,你推我做什么!”林薇在水中扑腾,眼眶通红,声音带着哭腔,楚楚可怜。
我还没来得及开口,一个黑影就冲了过来。
顾晏辞跳下泳池,一把将林薇捞进怀里。
他抱着湿透的她,脱下自己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,将她裹得严严实实。
他抱着她走上岸,每一步都踩在我碎裂的心上。
他走到我面前,停下。
“你就这么容不下她?”
他甚至不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,直接给我定了罪。
寒风吹过,我单薄的礼服紧贴着皮肤,冷得刺骨。
顾晏辞的视线从我身上扫过,没有半分停留,仿佛我只是个透明的摆设。
他低下头,用指腹轻柔地擦去林薇脸上的水珠,动作珍视,好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
“晏辞,我好冷……”林薇在他怀里瑟瑟发抖,声音委屈又无助。
“乖,我们马上回去。”
他柔声安抚着,眼神却陡然转向我的助理小李。
“你家沈总,心肠这么歹毒,现在,让她给林小姐道歉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小李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想为我辩解。
我抬眼,用眼神制止了她。
不必了。
和一个认定你有罪的人争辩,只是自取其辱。
顾晏辞似乎对我的沉默很不满,他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。
“光道歉,好像不够诚意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。
“把林小姐的鞋,擦干净。”
我看着他,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。
没有。
只有一片冷漠和厌恶。
我笑了。
顾晏辞,你真够狠。
我伸出手,拿起林薇那只沾着水渍和草屑的高跟鞋。
在林薇得意的注视下,我面无表情地,用纸巾将鞋面一点点擦拭干净。
“晏辞,算了,鸢姐姐也不是故意的……”林薇假惺惺地开口。
顾晏辞却拦腰抱起她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只留下一句冰冷的命令。
“让她在这里跪到天亮,好好反省。”
不知跪了多久,我再也撑不住,倒了下去。#2
再睁眼。
是小李。
“沈总,好消息,您怀孕了。”小李递过来一张报告单道,“我这就去告诉顾总。”
我怀孕了。
曾几何时,这是我最深的期盼,是我和顾晏辞爱情的结晶。
可现在,我只觉得腹中多了一块冰。
我下意识想去找他,想看他知道后的表情。
是惊喜?还是……嫌恶?
脑海里闪过他喂林薇吃牛排的宠溺,闪过他让我跪在冰冷地砖上的绝情。
我攥紧了报告单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
不,不能说。
这个孩子,是我唯一的退路,绝不能成为他拿捏我的新筹码。
“沈总。”
顾晏辞的特助张诚,站在我办公室门口,神色复杂。
“顾总说,从今天起,您不再是顾氏集团的首席夫人。”
“所有以夫人名义调配的资源、项目,以及对外头衔,都将移交给林薇小姐。”
我的手,微微发抖。
他用一场盛世联姻,给了我这个“正妻之位”,现在,说收回就收回。
像收回一件过时的旧衣服。
张诚似乎不忍,清了清嗓子,补充道:“顾总还说,这只是……为了安抚林小姐。”
“他说让您乖一点,别闹脾气,等他游戏结束,一切都会恢复原样,他会好好补偿您。”
补偿?
我笑了。
我拉开抽屉,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。
是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。
我抽出笔,在末尾签上自己的名字,沈鸢。
笔锋决绝,没有半分迟疑。
“拿去给他。”我将协议推到张诚面前,脸上挂着一抹自嘲的笑。
“告诉你们顾总,做戏,要做全套。”
半小时后,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。
顾晏辞怒气冲冲地闯进来,将那份离婚协议狠狠砸在我桌上。
“沈鸢,你长本事了?!”
“我的正妻之位,我说给就给,说收就收,什么时候轮到你主动放弃了?”
他的质问,像一个笑话。
我没说话,视线落在他手腕处。
那里戴着给女生绑头发的发绳。
而我跪了三天三夜求来保平安的天珠手串,已不知所踪。
看,他早就做出了选择。
“顾总既然要给林小姐名分,我签了字,不是更能让她安心吗?”我抬眼,平静地迎上他的怒火。
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,胸口剧烈起伏。
半晌,他忽然笑了。
是那种我熟悉的,掌控一切的,以为能安抚我的笑容。
“这回倒是听话。”
他摒退张诚,一步步朝我走来,高大的身影将我笼罩。
“阿鸢,乖一点,她性子倔,你别去招惹她。”
他俯身,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,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欲望。
“这几天被她吊着,憋得难受……”
“还是你听话……”
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涌。
是孕期的反应,更是恶心。
我猛地推开他,冲到一旁干呕起来。
他动作顿住,脸上的“宠溺”瞬间凝固,化为阴沉。
“怎么?我碰你,让你这么恶心?”
“沈鸢,还在为派对的事跟我赌气?”
我扶着墙,没看他。
“她知道,会生气的。”
他低笑两声,自顾自地开始解领带,扯开衬衫纽扣。
“放心,她不会知道。”
他当真这么爱她,爱到不忍亵渎,却要拿我当泄欲的工具!

在他俯身下来时,我用尽全身力气,再次狠狠推开他。
“别碰我!”
空气凝固了。
尊贵如他,从未被人如此忤逆。
“沈鸢!”
“你知道的,我不喜欢你忤逆的样子!”
“趁着我对你还有最后一点耐心,别闹!”
他捏住我的下巴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。
想了想腹中的孩子。
我被迫妥协。
#3
我被关在湖边别墅的第三十天,收到了顾晏辞的请柬。
林薇的生日宴。
他让张诚传话,语气一如既往地高高在上。
“做戏要做全套,别让我丢脸。”
我穿着最普通的一件白色连衣裙出现在宴会厅时,瞬间成了全场的笑话。
衣香鬓影,珠光宝气。
而我,像个误入的侍应生。
不远处,林薇穿着全球限量的高定礼服,挽着顾晏辞的手臂,笑得像个女王。
“那就是沈鸢?听说以前是国际钢琴家,怎么现在落魄成这样?”
“钢琴家又怎么样,还不是被顾总玩腻了,男人嘛,都爱新鲜的。”
“你看林薇小姐那身段,那气场,这才是顾太太该有的样子。”
议论声像针,密密麻麻地扎进耳朵。
我端着一杯香槟,面无表情,将自己缩在最不起眼的角落。
可他,还是不肯放过我。
顾晏辞搂着林薇,穿过人群,一步步走到我面前。
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没有温度,只有审视。
“阿鸢。”
他居高临下地开口,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周围瞬间安静。
“你曾是闻名国际的钢琴家,今日,为薇薇演奏一曲,助助兴。”
林薇靠在他怀里,勾起红唇,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讥讽和得意。
他知道,钢琴是我的骄傲,是我的生命。
现在,他要我为了取悦他的新欢,当众献艺,像个戏子。
“怎么,不愿意?”
顾晏辞的眉峰蹙起,耐心耗尽。
“我的话,你听不懂?”
在所有人看好戏的目光中,我走向那架纯白的三角钢琴。
我曾用它弹奏出我们爱情的乐章。
如今,它成了我的刑台。
指尖落上琴凳,准备坐下。
细密的刺痛感从腿上猛然传来。
我动作一僵。
琴凳上,铺着一层天鹅绒的软垫,可软垫之下,藏着无数芒刺。
林薇,你真够恶毒。
我抬头,对上她得意的眼神,她冲我无声地做了个口型。
“好好享受。”
我没再看她,也没看顾晏辞。
我坐了下去。
针尖刺破礼服,深深扎进我的皮肤。
我忍着剧痛,将手轻轻放在琴键上。
第一个音符落下。
指尖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。
我垂眸。
象牙白的琴键上,被人涂上了一层无色无味的腐蚀性液体。
我笑了。
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我抬起头,迎着满场的目光,开始演奏。
是那首《爱之梦》。
他曾最爱听的曲子。
指尖在琴键上飞舞,跳跃,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刀尖上舞蹈。
腐蚀剂渗入皮肉,灼烧着我的神经。
汗水从额角滑落,我的脸色一定白得像鬼。
可我的手指没有停。
我甚至弹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投入,更疯狂。
琴声激烈,悲怆,像一头被困的野兽,在做最后的哀鸣。
我仿佛看到了我的爱情,从热烈到枯萎,最后被碾碎成泥的全过程。
最后一个音符重重落下。
世界,一片死寂。
我抬起手。
十指血肉模糊,白色的琴键被染得猩红。
“呀,晏辞……”
林薇娇呼一声,依偎进顾晏辞怀里,声音柔弱又无辜。
“沈小姐是不是太久没练习了,怎么把手弄成这样?都怪我,不该让她弹琴的。”
顾晏辞的视线,终于落在了我血淋淋的手上。
没有心疼,没有错愕。
只有一片冰冷的厌恶。
“丢人现眼。”
他吐出四个字,像四把刀,将我凌迟。
“滚出去。”
我看着他那张冷漠的脸,心如死灰,径直走向后台。
#4
后台的休息室,门被人从外面反锁。
我刚弹完那首血染的《爱之梦》,被顾晏辞像扔垃圾一样赶到这里。
十指连心的痛,痛到麻木。
门锁转动,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走进来。
是王昊,顾晏辞的狐朋狗友。
他油腻的脸上堆着笑,一步步逼近,将我推倒在沙发上。
我攥紧衣领。“你别过来!顾晏辞不会放过你!”
我下意识喊出他的名字,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。
王昊笑得更放肆了。
“傻子,没有顾总点头,借我一百个胆子,我也不敢碰你啊。”
“他现在一颗心都拴在林薇身上,哪有功夫理你。”
他掏出手机,点开一个视频。
是休息室隔壁,总统套房的实时监控。
顾晏辞正将林薇抵在窗边,温柔地抚摸她的脸颊,亲吻她的额头。
“晏辞……”林薇娇嗔,“你坏死了,这里可是宴会厅。”
顾晏辞低笑,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沉沦与迷恋。
“小妖精,只有你能让我失控。”
我死死捂住嘴,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。
眼泪决堤,无声地淌过脸颊。
小腹猛地传来一阵绞痛,尖锐,撕裂。
有什么东西,正从我身体里剥离。
温热的液体,顺着大腿,蜿蜒而下。
染红了我纯白的连衣裙。
王昊看着我身下的血,吓得酒醒了一半,屁滚尿流地逃了。
我蜷缩在沙发上,痛到失去意识。
弥留间,我好像听见了顾晏辞踹开门,冲进来的怒吼。
再次醒来,是医院。
消毒水的味道,冰冷刺鼻。
顾晏辞站在床边,黑沉着脸,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有了身孕,为什么不说?”
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痛惜,全是质问。
“我宠着林薇,你就用这种方式报复我?”
“沈鸢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毒,竟然杀了我的孩子!”
我看着他怒火中烧的脸,忽然就笑了。
我的错。
一切都是我的错。
是我不该怀孕,不该在这个时候,用一个不存在的孩子,打扰他的游戏。
林薇踩着高跟鞋走进来,柔声劝着:“晏辞,她刚小产,身子虚弱,你别气了。”
她走到我床边,俯下身,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在我耳边低语。
那声音,温柔又淬毒。
“忘了告诉你,昨晚在隔壁,晏辞要了我整整三回。”
“他说,还是我的身体有滋味,不像你,像条死鱼。”
“啪!”
我用尽全身力气,一耳光甩在她脸上。
清脆的响声,在寂静的病房里,格外刺耳。
顾晏辞的瞳孔骤然紧缩。
他快步上前,一把将我从病床上推开。
我的后脑重重撞在床头的铁栏上,嗡的一声,天旋地转。
“骄纵跋扈!沈鸢,你真是越来越放肆!”
他眼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,小心翼翼地捧起林薇迅速红肿的脸。
“给她点教训!”
他冷冷吩咐一句,拦腰将林薇抱起,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。
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面无表情地走进来。
“沈小姐,顾总吩咐了,掌嘴九十九下,一下都不能少。”
我被他们死死按在床上,动弹不得。
羞愤,屈辱,灭顶而来。
一个巴掌,接着一个巴掌。
带着顾晏辞的怒火,带着林薇的得意,重重地落在我脸上。
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
我从拼命挣扎,到渐渐放弃。
泪水混着血水,模糊了视线。
脸颊从剧痛到麻木,好像那张脸,已经不是我的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们终于停手离开。
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爬下床,扶着墙走进洗手间。
镜子里的人,面目全非,像一个被打烂的血葫芦。
我看着那张陌生的脸,痴痴地笑出声。
笑声嘶哑,难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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