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三年，婆婆每天指着我的鼻子骂：“农村来的穷酸货，要不是我儿子心软，轮得到你进我家门？”
她不知道，她儿子那份高薪工作是我托关系安排的。
更不知道，她每天炫耀的顶级美容院，是我名下产业中最不起眼的一个。
直到慈善晚宴上，她挽着初恋男友向我敬酒。
那位全市首富突然当众跪下来：“囡囡，跟我复婚好不好？”
婆婆手里的香槟杯，“啪”一声碎在了地毯上。
我婆婆王秀英又摔了一个碗。
瓷片在厨房地砖上炸开，像她每天必演的情绪爆炸戏。
“陈默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！”
她尖利的声音穿透薄墙。
“连个碗都洗不干净，油乎乎的！我们老周家造了什么孽，娶这么个农村来的穷酸货！”
我擦干手，从厨房走出来。
周明坐在沙发上看手机，头都没抬。
这场景，三年来看过太多次。
“妈，我来洗吧。”我说。
“现在来装乖有什么用？”王秀英叉着腰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，“要不是我儿子心软，轮得到你进我家门？你看看你，要家世没家世，要工作没工作，整天在家吃白食！”
我低头，没说话。
周明终于抬头：“妈，少说两句。”
“我少说？”王秀英声音更高了，“我儿子堂堂公司高管，年薪八十万！娶这么个玩意儿，我出去都不敢跟姐妹说！人家李阿姨的儿媳，家里开厂的！张婶的媳妇，公务员！你呢？你是什么？”
“农村人。”我平静地说。
这三个字像是点燃了火药桶。
“你还敢顶嘴？！”王秀英冲过来，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，“我告诉你陈默，这个家有她没我！明天就离婚！”
“妈！”周明站起来，“您别闹了。”
“我闹？我这是为你好！”王秀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，开始抹眼泪，“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，供你读书，你就这么气我……”
周明叹了口气，看向我：“默默，给妈道个歉。”
我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。
他眼神躲闪。
“对不起，妈。”我说。
王秀英哼了一声，总算消停。
这样的戏码，每周上演。
她不知道，周明那份“高管”工作，是我托大学师兄安排的。
他那个小公司，是我投资版图里最不起眼的一个。
她也不知道，她每天炫耀去的“伊人阁”美容院，是我十八岁创业的第一家店。
现在，全国有三百多家连锁。
而我名下的产业，从美容到餐饮，从教育到投资，遍布半个中国。
我嫁给周明，只是因为我爱他。
三年前，我在山区做公益，遇到来支教的周明。
他给孩子们讲课的样子，很温柔。
他说他不介意我的“普通”。
他说他会保护我。
我信了。
所以我隐藏了所有，安心做他的“普通”妻子。
周末，家庭聚餐。
王秀英的妹妹一家来了。
“秀英啊，你这镯子真好看！”小姨摸着王秀英手腕上的玉镯。
“那当然！”王秀英得意地扬起下巴，“我儿子买的！三万多呢！”
其实是我买的。
周明根本不知道他妈生日。
“还是你家周明出息。”小姨羡慕地说，“不像我家那个，一个月就挣万把块。”
“那是！”王秀英瞟了我一眼，“就是娶媳妇不争气。要是娶个门当户对的，家里早更上一层楼了！”
周明的表妹忽然说：“舅妈，您最近皮肤真好，在哪做的护理？”
“伊人阁！”王秀英眼睛亮了，“VIP套餐！我儿子给我办的卡！”
表妹惊呼：“伊人阁？那家超级贵的美容院？听说最普通的护理都要上万！”
“我儿子孝顺嘛。”王秀英笑得满脸褶子。
周明尴尬地咳了一声。
我低头吃菜。
那张卡，其实是我给她的。
以周明的名义。
我不想让她知道我的任何事。
我怕。
怕她知道后，更觉得我“高攀”。
怕这段婚姻，彻底变成交易。
饭后，王秀英拉着小姨在客厅炫耀。
“你看这包，LV的！我儿子出差给我买的！”
“这丝巾，爱马仕！”
“还有这……”
我走进厨房洗碗。
水声哗哗。
掩盖了客厅的喧闹。
也掩盖了我心里的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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