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姐林薇出嫁那天,妈当着所有亲戚的面,将一个装满120万现金的红色行李箱交到她手上,风光无限。
轮到我,她从衣柜顶上扯下一床崭新的棉被,扔在我脚边。
“你姐是金凤凰,值得最好的。至于你,”她上下打量我,嘴角是毫不掩饰的鄙夷,“就只配这个了。人啊,得有自知之明,不值钱的东西,再怎么包装也上不了台面。”
周围一片死寂,随即是压抑不住的窃笑。
我看着那床被子,又看看她,没有哭,也没有闹,只是平静地将它抱了起来。
后来,她亲手创办的公司濒临破产,跪着求我救她。
我就是抱着这床她口中“不值钱”的被子,走进股东大会,换走了她公司12%的股份和董事长的位置。
“林悦,你还真把这破被子抱来了?怎么,怕你那个穷酸老公家里买不起,特地带过来当婚被?”
说话的是我姐林薇,她挽着新姐夫的手,一身高定婚纱,钻石项链闪得人晃眼。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像在看一个笑话。

我的婚礼就在她办完世纪婚礼后的一个月,在她家别墅的草坪上,草草举行。
说是婚礼,其实更像一场闹剧。
到场的宾客,除了我老公周诚的几个朋友,剩下的全是我妈和我姐请来看我出丑的“亲戚朋友”。
我妈,陈佩,正端着红酒杯,和几个富太太谈笑风生,眼神时不时飘过来,带着一丝轻蔑和快意。
“薇薇,别这么说你妹妹。她能嫁出去就不错了,我们得知足。”
陈佩慢悠悠地走过来,嘴上说着劝解的话,眼里的讥讽却更浓了,“小悦啊,不是妈说你,你看你找的这个,叫周诚是吧?一个月工资多少啊?有五千吗?这年头,没钱的男人可靠不住。”
周围的宾客立刻竖起了耳朵。
我老公周诚,家境普通,在一家小公司当程序员,工资确实不算高。
但在我看来,他踏实、稳重,对我好,这就够了。
可这些在陈佩和林薇眼里,就是原罪。
周诚有些局促,但还是把我护在身后,不卑不亢地说:“阿姨,我现在挣得是不多,但我会努力给小悦幸福的。”
“幸福?幸福能当饭吃吗?”
林薇嗤笑一声,晃了晃手上的鸽子蛋钻戒,“我老公上个月刚给我买了辆保时捷。妹妹,幸福是需要物质基础的,你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?”
我攥紧了抱着被子的手,指节泛白。
这床被子,大红色的锦缎被面,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,手工缝制,厚实又沉重。
自从妈把它扔给我那天起,我就一直抱着它。
我没说话,周诚却忍不住了:“姐,小悦不喜欢这些,我们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。”
“哟,还叫上姐了?谁是你姐?”
林薇翻了个白眼,“行了行了,看你们这穷酸样就倒胃口。妈,婚礼快开始了吧?赶紧走个过场得了,我约了朋友做SPA呢。”
陈佩点点头,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,对着司仪挥了挥手:“开始吧,速战速决。”
整场婚礼,潦草得像个笑话。
没有祝福,只有窃窃私语和毫不掩饰的嘲笑。
交换戒指的时候,林薇甚至故意大声说:“哎呀,这戒指是银的吧?也太寒酸了。”
我低着头,给周诚戴上那枚我们一起挑了很久的素圈银戒指。
他反握住我的手,掌心温暖而坚定。
仪式结束,宾客们作鸟兽散,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沾上穷气。
陈佩走过来,看都没看周诚一眼,直接对我下达命令:“林悦,待会儿把你姐换下来的婚纱拿去干洗了,那可是租的,一天好几千呢,弄坏了你赔不起。”
我还没开口,周诚就把我拉到身后:“阿姨,这是小悦的婚礼。”
“婚礼?这也配叫婚礼?”
陈佩终于正眼看了他一下,满是嫌恶,“一个废物配一个赔钱货,还真是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。林悦,我告诉你,你今天从这个家门出去了,以后就别想再拿走一分钱!我们林家,不养吃里扒外的废物!”
说完,她转身就走,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。
偌大的草坪上,只剩下我和周诚,还有他那几个不知所措的朋友。
夕阳的余晖洒下来,将这场闹剧衬托得更加荒凉。
我抱着那床大红色的被子,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她们都以为,我嫁给周诚,是走投无路,是自甘堕落。
她们都以为,我抱着这床被子,是穷酸,是最后的倔强。
她们不知道。
这床被子,才是我真正的嫁妆。
而她们今天所拥有的一切,很快,都将不复存在。
我和周诚的新家,是一个租来的两室一厅,六十平米,小而温馨。
没有别墅的奢华,却有我渴望已久的安宁。
新婚之夜,周诚小心翼翼地接过我怀里的被子,铺在床上。
“老婆,这被子真好看。”
他由衷地赞叹,“就是……你妈她们今天太过分了。”
我坐在床边,抚摸着被面上精致的绣花,笑了笑:“没事,我都习惯了。”
是的,习惯了。
我是林家的养女。
这件事,在我十八岁生日那天,陈佩才告诉我。
她说,当年她生意失败,心情郁郁,医生说她很难再怀孕。
为了维系和前夫的感情,她从孤儿院领养了我。
没想到,领养我没多久,她就奇迹般地怀上了林薇。
从林薇出生的那一刻起,我就成了这个家里多余的人。
好吃的好玩的,永远是林薇的。
新衣服是林薇的,我只能穿她剩下的。
林薇考砸了,陈佩会安慰她,说没关系,妈妈有钱,以后想做什么都行。
我考了年级第一,陈佩只会冷冷地说一句:“养你就是为了给薇薇当陪衬的,你考那么好有什么用?以后还不是要嫁人。”
在这个家里,林薇是众星捧月的公主,而我,是她身边那个无足轻重的丫鬟。
唯一的温暖,来自外公。
外公是陈佩的父亲,也是林氏集团的创始人。
他是个很传统的老人,重男轻女,却唯独对我这个“外孙女”另眼相看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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