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全文阅读】金乌执宰:我于诸界掌太阳免费阅读小说全文_金乌执宰:我于诸界掌太阳(廖东陆家嘴)大结局最新章节(廖东陆家嘴)

金乌执宰:我于诸界掌太阳最新章节列表_「廖东陆家嘴」后续超长版

金乌执宰:我于诸界掌太阳最新章节列表_「廖东陆家嘴」后续超长版

连载中 免费

新作品出炉,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,希望大家能够喜欢,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,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!

作者:十七岁是以前 类型:军事
在线阅读

小说简介

金乌执宰:我于诸界掌太阳的主人公是廖东陆家嘴,是作者十七岁是以前写的一本都市高武类型的小说,这本书文笔极佳,跌宕起伏,金乌执宰:我于诸界掌太阳主要介绍的是:废弃厂房的阴影,比深秋的夜更浓,更冷。风从破损的窗户和墙体的裂缝间灌进来,发出呜呜的、如同鬼泣般的低啸,卷动着地上的积尘和枯败的落叶。空气里弥漫...

免费试读

废弃厂房的阴影,比深秋的夜更浓,更冷。

风从破损的窗户和墙体的裂缝间灌进来,发出呜呜的、如同鬼泣般的低啸,卷动着地上的积尘和枯败的落叶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、机油、陈年霉烂物和某种化学残留混合的怪味,刺鼻而沉闷。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,只有远处城市边缘稀疏的路灯光芒,勉强勾勒出这片工业废墟狰狞的轮廓。

廖东选择了一栋相对完整、位于厂区深处的二层小楼。楼梯是裸露的水泥,扶手锈蚀断裂。他上到二楼,找了个背风、远离门窗的角落。这里以前可能是个办公室,如今只剩几张歪倒的铁架木板桌和满地狼藉的废弃文件。他用甩棍小心拨开碎玻璃和尖锐的金属废料,清理出一小块相对干净的地面,又从隔壁房间找来几张脏污但厚实的废弃苫布铺上,权当临时床铺。

做完这些,他背靠着冰冷粗糙的混凝土墙壁坐下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白雾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消散。

身体依旧疲惫,掌心伤口在之前的攀爬和清理中再次隐隐作痛,但比下午刚从出租屋逃出来时那种濒死的虚弱已经好了太多。体内那一缕金乌暖流,如同永不干涸的泉眼,持续散发着微弱却坚定的温热,缓慢修复着他的伤痛,驱散着寒意,也滋养着他高度消耗后的精神。

他拿出剩下的矿泉水和食物,就着冰冷的空气,慢慢咀嚼。压缩饼干粗糙得硌嗓子,卤蛋的香料味廉价而浓重,但此刻都是维持生命的宝贵能量。他吃得很慢,很仔细,确保每一口都充分消化吸收。

填饱肚子后,身体暖和了一些。他没有立刻休息,而是盘膝坐好,开始尝试更主动地引导、感知体内那缕金乌之力。

不同于下午在街角长椅上那种在交易中被动激发和消耗,此刻,在绝对安静(除了风声)和相对安全的环境中,他能更清晰地“内视”自身。

意识沉静下来,如同幽潭之水。

那缕暖流,细若游丝,金红交织,带着难以言喻的尊贵与炽热气息,在他体内沿着某种玄奥的路径缓缓自行运转。路径似乎主要沿着脊椎附近的某些关键点,以及连接四肢的重要经络,最终汇聚于小腹下方一个模糊的、隐约有温热感的位置——按照那些信息碎片和直觉,这应该就是所谓的“丹田”或能量核心雏形。

他尝试用意念轻轻触碰、引导这缕暖流。

暖流微微响应,流动速度加快了一丝,所过之处,那种温暖酥麻、修复滋养的感觉更加明显。尤其是掌心伤口和过度使用的肌肉,得到了重点的“关照”。他甚至能“感觉”到伤口边缘细微的麻痒,那是细胞在加速再生。

但这种主动引导消耗很大,不仅是暖流本身在加速消耗,他的精神也感到疲惫。大约持续了十分钟,他就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,暖流也明显黯淡了一丝。

【全文阅读】金乌执宰:我于诸界掌太阳免费阅读小说全文_金乌执宰:我于诸界掌太阳(廖东陆家嘴)大结局最新章节(廖东陆家嘴)

他停止引导,让暖流恢复自然运转。暖流消耗后,从戒指处传来的、向体内补充新暖流的速度,似乎也加快了一点点,但仍然极其缓慢。补充的来源,他能模糊感应到,主要是来自……外界稀薄的、几乎难以捕捉的某种“能量粒子”,以及——他抬头看了一眼窗外浓云密布的天空——即使没有阳光直射,似乎也能从环境光线和大气中汲取极其微弱的“光热精华”。

效率低得令人发指。按照这个速度,想要让这缕金乌之力壮大到能明显提升战斗力,恐怕需要经年累月的积累,或者……找到其他更高效的补充方式。

“九阳散尽……纪元劫至……聚散为整……”他低声重复着脑海中烙印的箴言碎片。“散落的金乌碎片……难道在其他地方,还有类似的力量源泉?或者……某些蕴含强大光、热、生命能量的物品,可以被戒指吸收转化?”

信息太少,戒灵沉睡,一切只能靠他自己摸索。

但至少,他有了方向。金乌之力是他立足的根本,必须想办法壮大它。

眼下,还是先解决迫在眉睫的危机。

他拿出那部屏幕碎裂的旧手机,开机。电量只剩1%,随时可能关机。他迅速操作,登录那个虚拟支付账户。下午的提现已经到账,扣除了手续费后,实际到账 **1120元**。加上账户里留下的200元交易资金,以及身上剩余的约170元现金(扣除购买食物用品和微交易入金),他现在能动用的总资金大约 **1490元**。

一千五百块。在繁华的都市里,这点钱微不足道,甚至不够一晚像样的酒店房费。但对他而言,这是一笔至关重要的启动资金,是撬动反击杠杆的第一个支点。

他没有动这笔钱。而是先做了一件事——通过虚拟支付账户,向房东王姐那个他知道的、用于收租的银行卡号,转账了 **600元**。备注很简单:“房租(部分)+借。廖。”

这是他下午“借”走五百元的双倍奉还,多出的一百算是利息和“封口费”。他并不担心王姐会因此感激他或改变态度,这个女人刻薄而实际。但这笔钱传达了几个信号:第一,他没死,而且有办法弄到钱;第二,他记得“借”的钱,并且守信(甚至超额)归还,这或许能让王姐在恐惧之余,产生一丝“这小子或许没那么简单”的权衡,减少她立刻报警或向“鑫隆”通风报信的可能;第三,这笔转账记录本身,在某些情况下,或许能成为证明他“有还款意愿和能力”的微小证据。

做完这件事,他立刻关机,拔出SIM卡,掰断,然后将手机后盖打开,取出电池(这种老式手机电池可拆卸),将手机主体、电池、SIM卡碎片分别扔到了房间不同的、隐蔽的角落。这部手机已经不安全,可能被定位或监听,必须彻底抛弃。

他身上现在只剩下那根甩棍,几百元现金,以及那枚看似平凡的金乌玄戒。

夜色渐深,气温更低。寒风无孔不入。廖东裹紧单薄且破损的衣物,将苫布往身上拉了拉,靠在墙角。他没有生火,那会暴露自己。只能依靠金乌之力带来的那点微弱暖意和顽强的意志力硬抗。

他闭上眼,却没有睡觉。脑海里,前世今生的记忆、下午的交易复盘、对手的信息、可用的资源、可能的行动方案……如同高速运转的超级计算机,在黑暗中疯狂碰撞、推演、整合。

首要目标:自保,并获取足以威胁或反击“鑫隆”公司的有力筹码。

次级目标:查明存款被盗真相,设法保住或夺回房产(难度极高)。

潜在目标:尝试接触或调查“黑皮”,了解其与“鑫隆”的勾结程度,或许能找到突破口。

长期目标:壮大金乌之力,探索其奥秘;积累资本,重建势力。

要实现这些,他需要几个关键东西:

1. **一个安全、隐蔽且能持续一段时间的落脚点。** 废弃厂房不是长久之计,太冷,且不够安全(可能有其他流浪汉或混混出没)。

2. **一个全新的、干净的身份和通讯工具。** 他需要联系外界,获取信息,进行下一步操作,但不能被追踪。

3. **更多关于“鑫隆”公司、刘经理、“黑皮”的详细信息,尤其是他们的非法证据(高利贷、暴力催收、合同欺诈、可能的地下钱庄或洗钱活动)。**

4. **一笔更大的资金。** 1490元远远不够。他需要更有效率的赚钱方式,无论是继续利用微盘(风险递增),还是寻找其他机会。

其中,第2和第3点可以结合起来解决。而解决这些问题,需要借助外力。他不可能单枪匹马去调查一个本地有势力的高利贷团伙。

谁可能成为他的“外力”?

原主的社会关系网几乎无用。他需要一个游离在正常社会边缘,拥有特殊技能,可能对“鑫隆”这类势力抱有恶感或利益冲突,并且……他能付得起代价或提供足够吸引力的人。

他想到了下午在微盘交易时,在那个简陋的客户端附带的聊天室里,看到过一些抱怨被庄家“杀猪”、声称要“挖出背后黑庄”的零星言论。虽然大多是气话,但也说明,并非所有参与其中的人都是逆来顺受的羔羊。其中,或许有懂点技术、或者有关系门路的人?

但这太随机,也太危险。

另一个方向……他想到了这个城市里,那些隐藏在电脑屏幕后的“暗影”。比如,能提供虚假身份信息、非实名通讯工具、甚至某些“调查”服务的灰色渠道。这些渠道往往存在于特定的网络论坛、加密聊天群组或者线下某些见不得光的场所。

原主的记忆里,对此一片空白。但前世的廖东,对世界的阴暗面从不陌生。他知道这类渠道必然存在,关键在于如何找到并安全地接触。

或许,可以从最基础的需求开始——弄一部无法追踪的“干净”手机,办一张非实名的电话卡(在这个时代越来越难,但并非不可能)。而做这种事情的人,往往本身就游走在灰色地带,可能也接触其他“业务”。

他需要去一个地方——这座城市里,那些二手手机、维修手机、贩卖各种电子配件和“黑货”的聚集地。通常,这种地方也藏着许多见不得光的交易。

心中有了初步计划,廖东终于允许自己进入一种浅度的休息状态。身体放松,但意识保持着一丝警惕,耳朵捕捉着厂房内外的任何异常声响。金乌之力在体内缓缓流转,既修复身体,也微妙地提升着他的感知。

这一夜,寒风彻骨,但他心中的火焰,却未曾熄灭。

……

当天边泛起第一丝鱼肚白,廖东准时睁开了眼睛。

睡眠很浅,质量谈不上好,但金乌之力的滋养和强大的意志力,让他驱散了大部分的疲惫。身体状态比昨晚好了不少,掌心的伤口已经结痂,疼痛大为减轻。

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,将苫布叠好藏起,清理掉自己留下的细微痕迹(食物包装、脚印等),拿起甩棍,如同幽灵般离开了这栋废弃小楼。

清晨的厂区更显荒凉,只有偶尔几声乌鸦的啼叫。他避开可能有早班工人或拾荒者出没的区域,绕行一大圈,从厂区另一个偏僻的出口离开,融入了逐渐苏醒的都市边缘。

他需要先去弄点像样的衣服。身上这套实在太破,走在街上容易引人注目,尤其是可能被“鑫隆”的眼线注意到。

他在一个早市的地摊上,花了不到一百元,买了一套最普通的深蓝色运动服,一双廉价的运动鞋,一顶黑色棒球帽。找了个公共厕所换上,将换下的破烂衣服塞进垃圾桶。镜子里的人,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,胡子拉碴,但换上干净合身的衣服后,那股落魄潦倒的气质被冲淡了不少,配合他刻意挺直的背脊和冷静的眼神,看起来更像一个遭遇挫折但尚未放弃的普通青年,而非走投无路的流浪汉。

接着,他找到一家营业很早的早餐铺,吃了两大碗热乎乎的稀饭和几个包子,彻底驱散了寒意和饥饿感。身体感觉更加有劲了。

现在,是时候去那个“灰色电子市场”了。

根据原主模糊的记忆和一路打听,他来到了位于老城区与批发市场交界处的一片街区。这里街道狭窄,两边店铺林立,招牌密集而杂乱,大多与手机、电脑、监控、电子维修相关。空气中弥漫着焊锡、塑料和灰尘的味道。许多店铺还没开门,但一些早点摊和流动商贩已经活跃起来,穿着各色工装、眼神精明的男男女女在街上匆匆走过。

廖东压低帽檐,不紧不慢地走在街上,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两旁的店铺。他在寻找那种看起来生意不怎么样、位置偏僻、老板眼神闪烁或者店铺里堆满各种旧手机主板、配件、贴满各种“解锁”、“刷机”、“数据恢复”小广告的店面。

转了十几分钟,他相中了一家位于小巷转角、门面狭小、招牌都快褪色的小店。店名就叫“老陈通讯维修”,玻璃门上贴着厚厚的防窥膜,里面灯光昏暗,看不清具体情况。门口停着一辆破旧的电瓶车。

就是这种地方。

廖东推门走了进去。一股更浓烈的电子产品特有的气味扑面而来。店里空间很小,只有一个简陋的玻璃柜台,里面杂乱地放着些手机壳、数据线、充电宝。柜台后面是一张堆满了各种工具、零件、拆解到一半的手机和电路板的工作台。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、头发稀疏、戴着厚厚眼镜的男人,正埋头在一个显微镜模样的设备前,小心翼翼地用镊子操作着什么。

听到门响,男人头也没抬,闷声道:“修手机?放柜台,留个电话,下午来取。”

“陈老板?”廖东开口,声音平稳。

男人这才抬起头,透过眼镜片看了廖东一眼,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和惯常的审视。“嗯。什么事?买配件自己看,明码标价。”

廖东走到柜台前,身体微微前倾,压低声音:“我想买部手机,二手的就行,但要‘干净’,能打电话上网。另外,最好能配张‘不记名’的卡,短期用。”

老陈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,眼皮抬了抬,重新打量了廖东一番。这次看得仔细了些,目光在廖东脸上、手上(包扎的痕迹)和衣着上停留片刻。“小哥,说什么呢?我们这儿可是正经生意。二手手机有,柜台下面那些,自己挑。电话卡?出门右转,营业厅,带身份证就能办。”

廖东神色不变,从口袋里掏出两百元现金,轻轻放在柜台上,推向老陈。“陈老板,帮个忙。急用,规矩我懂。手机不用太好,能运行常用APP,电池耐用点。卡……能用几天就行。另外,”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,“如果还有别的‘服务’,比如……查点东西,或者‘特殊’的通讯工具,价格好商量。”

老陈盯着那两张红票子,又看了看廖东冷静得不似作伪的眼睛,沉默了几秒钟。他伸手,看似随意地用一块抹布盖住了那两百元,然后慢吞吞地站起身,走到门口,将“营业中”的牌子翻到“暂停营业”,拉下了半扇卷帘门。

店里光线更暗了。

“年纪不大,门道倒清楚。”老陈走回工作台后面,从底下摸出一个旧鞋盒,打开,里面是七八部各种型号、成色不一的旧智能手机。“自己挑一部。都是‘洗’过的,原来的机主信息、定位、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清干净了,恢复出厂设置,我重新刷了最简洁的系统。电池我测过,还行。”

廖东快速扫了一眼,选了一部外观最普通、黑色、屏幕尺寸适中、品牌还算常见的国产旧机。拿在手里试了试,开机,运行速度尚可。

“这个多少钱?”

“三百。”

廖东没还价,又抽出三百元放在柜台上。

老陈收起钱,又从工作台一个上了锁的小抽屉里,拿出一个小塑料袋,里面装着几张崭新的手机SIM卡。“卡,五十一张。用的是虚拟运营商的号段,理论上需要实名,但……有点小门道,能用。不过不敢保证长久,随时可能被停。流量和话费自己充。”

廖东拿了一张。“怎么充值?”

“柜台上有二维码,微信支付宝扫,或者去外面买充值卡。”老陈指了指柜台角落贴着的几个二维码。

廖东点点头,给这张新卡充了五十元话费和少量流量包。然后,他看向老陈,直接问道:“陈老板,我想打听点事,也或许……有点小生意。”

老陈坐回他的工作椅,点了支烟,眯起眼:“说。”

“听说过‘鑫隆’小额贷款公司吗?老板姓刘。”廖东问。

老陈抽烟的动作微微一顿,吐出一口烟雾,嗤笑道:“怎么?被那帮吸血鬼盯上了?看你这样……不像能借到他们钱的样子。”他目光再次扫过廖东手上的包扎。

“有点过节。”廖东言简意赅,“我想知道,他们除了放贷,还有什么‘生意’?跟西街一个叫‘黑皮’的,是不是有关系?”

老陈沉默地抽了几口烟,似乎在权衡。眼前这个年轻人,虽然落魄,但眼神太冷静,语气太笃定,不像是一时冲动跑来打听八卦的愣头青。而且,一出手就是几百块买这种“特殊服务”,要么是走投无路准备拼命的,要么……就是有所依仗。

“鑫隆……水有点深。”老陈缓缓开口,声音压低,“刘秃子(刘经理)就是个前台跑腿的,真正的话事人,听说姓赵,背景有点硬,跟区里某些人……嗯,你懂的。他们不光放贷,利息高得吓人,合同全是坑。还搞什么‘投资理财’,拉人头的传销模式,专骗老头老太太。暴力催收是家常便饭,养了一帮打手,跟西街‘黑皮’那伙人关系密切,‘黑皮’手底下有些脏活,估计就是帮他们干的。最近听说,他们在搞什么‘快速套现’、‘刷卡’的生意,来钱更快更黑。”

快速套现?刷卡?廖东眼神一凝。这很可能跟他存款被盗的方式有关!利用POS机或第三方支付渠道进行非法套现、盗刷!

“有证据吗?比如,他们非法经营、暴力催收、合同欺诈的证据?或者,‘黑皮’那伙人具体做什么的?”廖东追问。

老陈摇摇头,把烟蒂按灭:“证据?哪有那么容易。他们精着呢,打擦边球,就算出事,也有替罪羊。‘黑皮’?开棋牌室的,放点小赌债,手下养着十几个混混,专门帮人‘平事’、‘收账’,打架斗殴是常事,进派出所就跟回家一样。证据?街坊邻居谁不知道?但没人敢说,也没人管。”

他看了看廖东:“小哥,我劝你一句,如果只是欠了点钱,能凑就凑,凑不了……跑吧。跟这些人硬碰,没好果子吃。他们不是普通混混,背后有伞。”

廖东听出了老陈话里的忌惮和一丝若有若无的……不甘?或许,这个精明的维修店老板,也吃过这些地头蛇的亏?

“如果,我能弄到一些证据呢?比如,他们非法拘禁、故意伤害、金融诈骗的证据?有没有渠道,能让这些证据发挥最大作用?或者,找到更上面能管他们的人?”廖东试探道。

老陈瞳孔微微一缩,盯着廖东看了好几秒,突然笑了,笑容有点冷,也有点嘲弄:“更上面?市里?省里?小哥,你电影看多了吧?就算你有证据,递上去,也得有人接,接了,也得有人查,查了……嘿。”他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。

“不过,”他话锋一转,又点了支烟,“如果你真有胆量,真想搞点事……倒也不是完全没办法。这世道,光脚的未必怕穿鞋的。有些东西,放在明面上没用,放在‘暗网’上,或者……送到某些‘特别’的人手里,或者,直接让事情闹大,闹到捂不住盖子,或许有点用。”

“特别的人?暗网?”廖东心中一动。

“特别的人……比如,那些专门跟‘鑫隆’抢生意的对头?或者,一些‘自媒体’、‘网红’,就喜欢挖这种黑料搏眼球?不过风险也大,容易被反咬。”老陈耸耸肩,“至于‘暗网’……那更不是一般人能碰的,水太深,也容易引火烧身。我也就是随口一说。”

廖东明白了。老陈这是在暗示,常规法律途径可能受阻,需要利用非常规手段,制造舆论压力,或者借助其他势力的矛盾。

“陈老板,你这里,能不能提供一点……技术上的支持?”廖东直接问,“比如,我需要追踪一个第三方支付账户的异常转账,或者,调查某个手机号最近的联系记录和位置信息?又或者,恢复一部损坏手机里可能被删除的某些信息?”

老陈弹了弹烟灰,似笑非笑:“小哥,你当我是FBI啊?我就是个修手机的。你说的这些,涉及隐私,违法。”

“加钱。”廖东吐出两个字。

老陈沉默了一下,似乎在计算风险和收益。“有些东西,我做不了,太专业。不过……我认识个人,或许能帮你问问。但那个人,脾气怪,收费高,而且不一定接。”

“什么人?怎么联系?”廖东追问。

“一个……玩电脑很厉害的小丫头。”老陈表情有点古怪,“住这片,有时候也接点私活,帮人找找丢失的手机定位啦,恢复点聊天记录啦什么的。但她挑活儿,看心情,也看钱。我可以帮你递个话,但她见不见你,收不收费,收多少,我说了不算。”

黑客?技术宅?廖东心中瞬间闪过这个念头。这或许正是他需要的“外力”!

“她怎么称呼?住哪里?”廖东问。

“都叫她‘晓晓’,具体名字不知道。住后面那片待拆迁的筒子楼里,哪一户不清楚,神出鬼没的。”老陈摇头,“我只能帮你把消息传到她常去的一个线上论坛的私信里,她看不看,回不回,看缘分。”

“麻烦陈老板了。”廖东又掏出五百元,放在柜台上,“这是咨询费和引荐费。如果那位‘晓晓’愿意联系我,另有重谢。另外,我需要一个临时的、安全的接收消息的方式。”

老陈看着那五百元,眼神闪烁了几下,最终点了点头,收起了钱。“行。你留个联系方式……就用你刚买的这个号吧。我会想办法把消息传过去。至于她会不会用这个号联系你,什么时候联系,我就不保证了。”

“足够了。谢谢。”廖东将自己的新号码写在一张便签上,递给老陈。

他没有再多问,也没有逗留。买了个最便宜的充电宝和数据线,给新手机充上电,然后转身离开了“老陈通讯维修”。

走出小店,阳光有些刺眼。街道上人流车流开始密集。

廖东拿着新手机,开机,插入新卡。信号满格。他快速下载了几个必要的APP(用公共Wi-Fi),注册了新的匿名账号。

第一步,获取临时通讯工具,完成。虽然老陈未必完全可信,但至少目前有共同的利益(钱),而且对方显然也忌惮“鑫隆”背后的势力,或许乐于见到有人去找麻烦。

第二步,寻找技术外援,已经播下种子,需要等待。

现在,他需要利用手头剩余的资金(大约还有600多元),以及下午的时间,去做另一件事——尝试获取更直接的证据,同时,为可能到来的冲突做准备。

他想到了老陈提到的“鑫隆”搞的“快速套现”、“刷卡”生意。如果他的存款真是被他们用这种方式盗走,那么,他们一定有相关的POS机、银行卡信息收集渠道,或者与某些不法商户勾结。

或许,可以去“鑫隆”公司附近,或者“黑皮”的棋牌室附近转转,观察一下?但风险很高,容易被认出来。

或者……从另一个角度。原主的存款是通过“快付通”被盗的。如果能找到“快付通”内部的关系,或者能拿到更详细的转账后台数据(比如IP地址、设备指纹等),或许能锁定盗刷者的位置甚至身份。但这更难,几乎不可能。

他一边思索,一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,目光扫过街边各种店铺,脑子里飞速运转。

不知不觉,他走到了一片相对热闹的商业区边缘。这里有很多小餐馆、奶茶店、便利店,还有一些挂着“投资理财”、“小额贷款”招牌的门面,其中就有一家看起来装修稍微像样点的,招牌上写着“鑫隆财富咨询服务有限公司”。

廖东脚步一顿,目光锐利地扫过那家店面。玻璃门敞开着,里面摆着几张办公桌,隐约能看到两三个穿着衬衫的人影。门口停着几辆电动车和一辆略显陈旧的黑色轿车。

他没有靠近,而是走到对面一家奶茶店,点了杯最便宜的柠檬水,坐在靠窗的位置,看似无聊地玩着新手机,实则目光透过玻璃,远远地观察着“鑫隆”公司的门口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进出的人不多,大多是些神色匆匆、面带愁容的中老年人,或者一些打扮流里流气、眼神不正的年轻人。偶尔有穿着稍显体面、夹着公文包的人进去,很快就出来。

廖东很有耐心,像一头潜伏的猎豹。

大约观察了一个多小时,他看到那辆黑色轿车的车门打开,一个熟悉的身影钻了出来——正是昨天带人上门逼债的那个光头男!他换了一身稍微正式点的黑色夹克,但满脸横肉和脖子上的金链子依旧醒目。他嘴里叼着烟,正跟车里另一个男人说着什么。

车里那个男人,四十多岁,梳着油光水滑的分头,穿着不合身的西装,脸上带着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,正是原主记忆里那个“刘经理”!

两人在车边说了几句,光头男点头哈腰,刘经理拍了拍他的肩膀,然后转身走进了“鑫隆”公司。光头男则左右张望了一下,晃着膀子朝街另一边走去,看样子是去吃饭或者办事。

机会!

廖东心中念头急转。跟踪刘经理进公司不现实。但跟踪落单的光头男……或许能有所收获!比如,摸清他们的常聚地点,或者看看光头男会不会去见那个“黑皮”?

他立刻起身,付了钱,将没喝完的柠檬水扔掉,压低帽檐,远远跟了上去。

光头男似乎没什么戒心,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,偶尔跟路边相熟的小贩或店铺老板打个招呼,口气粗野。廖东隔着二十多米的距离,利用街上的行人和建筑物作为掩护,不紧不慢地跟着。他刻意调整了步态和姿势,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个普通路人,同时,将一丝微弱的金乌暖流引向双目和双耳,提升自己的视觉和听觉敏锐度。

这是一种很细微的消耗,但效果显著。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光头男的动作细节,甚至能隐约听到他和别人打招呼时粗俗的对话内容。

光头男进了一家看起来油腻腻的小炒店。廖东没有跟进去,而是在对面一个报刊亭旁假装看杂志,余光留意着店门口。

大约二十分钟后,光头男剔着牙走了出来,打了个饱嗝。他没往回走,而是拐进了一条更小的巷子。

廖东立刻跟上,但更加小心。这条巷子更窄,行人稀少,两旁多是些关闭的后门和堆放杂物的地方。

光头男走到巷子中段,在一扇不起眼的、涂着绿漆的铁门前停下,有节奏地敲了几下。

门开了条缝,里面有人探头看了一眼,随即放光头男进去,门又迅速关上。

廖东停在巷子口一个垃圾桶后面,眯起眼睛观察那扇绿漆铁门。门上没有任何标识,但门缝里隐约传出嘈杂的人声、麻将碰撞声和叫骂声。

棋牌室?或者,就是“黑皮”的老巢?

他不敢靠得太近。这种地方通常有监控,或者有望风的人。

他默默记下了这个地址,以及周边的环境特征。然后,悄然退走。

虽然没有直接进去,但找到了对方一个可能的据点,这就是收获。而且,确认了光头男和刘经理的活动轨迹。

接下来,他需要等待。等待老陈那边的消息,等待那个可能的“黑客”晓晓的联系。同时,他需要尽快弄到一些……防身的东西,以及,也许该想办法弄个更安全的落脚点,毕竟身上还有几百块,长期露宿街头不是办法。

他看了看时间,下午两点多。他决定先去一趟本地的二手物品交易市场或者劳保店,看看能不能淘到点有用的东西,比如强光手电、防刺背心(如果有的话)、或者……一些不起眼但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的小工具。

就在他盘算着下一步行动时,口袋里的新手机,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
不是电话,是短信。

一个陌生的号码,内容极其简短,甚至有些莫名其妙:

“‘维修铺老陈’介绍?想查支付流水和IP?目标‘鑫隆’?报价。只接受BTC(比特币)支付。先付30%订金,见初步结果付尾款。不还价,不保证结果,风险自负。回复本号码,附上你的临时加密通信方式(推荐使用Signal或Telegram,ID发来)。过时不候。”

廖东看着这条短信,瞳孔微微收缩。

晓晓?

效率这么高?而且,开口就是比特币,语气专业且警惕性极高。

果然不是普通人。

他心中快速权衡。比特币他前世接触过,但这一世原主显然没有。他现在也弄不到比特币。而且,对方报价不明,风险自负,条件苛刻。

但他现在,没有太多选择。这是一个难得的技术外援,而且听起来对“鑫隆”也有了解(直接点明目标)。

他需要争取一下。

他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,快速在手机上下载了Telegram(一款加密通信软件),注册了一个匿名账号。然后,他回复了那条短信:

“我是。暂时无法支付BTC,可用其他方式(现金、等价物)结算?急需‘鑫隆’涉及非法套现、盗刷的支付流水证据、相关IP及设备信息,以及其与西街‘黑皮’团伙的资金往来线索(如有)。可先付部分现金作为诚意和订金。我的Telegram ID:XXXXXX。”

短信发出,石沉大海。

廖东并不急躁,他知道对方需要时间考虑,或者正在调查他的背景。

他收起手机,继续按照原计划,朝着二手市场走去。

无论那个“晓晓”是否回应,他都必须做好独自战斗的准备。

金乌之力在指尖微微发热,仿佛感应到他心中升腾的战意。

夜幕,或许将再次成为猎杀者的舞台。

而他,正在一步步织网,等待猎物,或者……更强的猎人出现。

热门小说

以爱为榫卯最新章节列表_陆哲陈清电子书-胡子阅读

以爱为榫卯最新章节列表_陆哲陈清电子书

作者:人生如梦初醒我却独醒

镜墙七日陈清都的指尖拂过书页,那纸脆得仿佛一碰就要碎了,带着上百年的尘土和时光的气味。她屏着呼吸,镊子尖小心地挑起一丝翘起的纤维。工作室里静极了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冰凌坠地的轻响——苏州的冬天,总是这样清冷冷的。“清都,快看这个。”陆

下山后,我成了退婚流神医后续完整大结局_「林辰叶清」最新章节在线阅读-胡子阅读

下山后,我成了退婚流神医后续完整大结局_「林辰叶清」最新章节在线阅读

作者:泪眼汪汪的鲸鲨王

奉师命下山,林辰本想客气地退掉那桩陈年婚约。宴会上,他掏出师父准备的“破烂”(三百年野山参、天外玄铁),诚恳道:“婚约作罢,这些算是补偿。”全场哄笑。未婚妻叶清雪冷眼以对:“叶家,不是你该攀附的门第。”林辰点头:“明白,山头太低,容不下我这座峰。”他转身走入霓虹,在夜市支起一块“诊病随意”的破布。却不知,他随手救下的路人,是退隐的元勋秦老;他坐诊的小医馆,店主是杏林泰斗苏老。当“济民堂”的牌匾在黄金地段挂起,当各路大佬纷纷慕名而来,叶清雪才惊觉——当年那个她不屑一顾的山里人,已然手握通天人脉,成了东海最炙手可热的人物。而他,只是挠挠头,对前来求诊的她一如既往地认真:“叶小姐,挂号请排队。另外,你肝火还是太旺。”

[剧情结束后,假千金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]全章节免费阅读-胡子阅读

[剧情结束后,假千金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]全章节免费阅读

作者:佚名

未婚夫和真千金结婚那天,我颤抖着赵天野打电话:“你真的不要我和女儿了吗?”赵天野残忍冷漠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中:“带着那个野种滚远点,否则别怪我对你赶尽杀绝。”我彻底绝望,把女儿送到福利院后准备自杀。水果刀即将刺穿心脏的刹那,我觉醒了,这才知道我是命定的恶毒女配,在我死后,我的女儿也会延续我恶毒炮灰的命运。她会被被赵天野领回去虐待,从小就养成阴冷扭曲的性格,长大后处处和主角做对,最后葬身大海。我扔掉水果刀,疯一般的驱车去福利院抱回女儿,然后移民出国。我这一生活的太凄惨,不能让女儿步我的后尘。本以为不会和这群主角有任何牵连,没想到五年后我会再次回到京市,和他们一一见面

[别写了!你笔下的主角杀出来了!]小说无删减版在线免费阅读_「林安妹妹」最新章节目录番外+全文-胡子阅读

[别写了!你笔下的主角杀出来了!]小说无删减版在线免费阅读_「林安妹妹」最新章节目录番外+全文

作者:左右为难AA

【书中线】我是林安,一名觉醒的“NPC”。我发现所谓的天道,不过是更高维度冰冷的“叙事规则”。我的悲欢、我的牺牲,甚至我守护世界的决心,都只是一串可被修改、删除的数据。但,那又如何?我以星辰为钥,篡改既定的剧情;聚众生之念,对抗系统的格式化。我要问一问那屏幕后的“造物主”:被书写的故事,是否有权决定自己的结局?【现实线】我是苏哲,一个快被催更和改稿逼疯的扑街作者。直到我发现,我笔下那个叫林安的角色,好像……活了。他不再按我的大纲走,甚至能通过文档向我传递信息。资本要我按“爆款公式”完结,用AI接管创作,让他为流量悲壮死去。而我的主角,在书里剑指苍穹,仿佛在等我一个答案。——这是一场跨越维度的逃亡。他在虚构中血战,对抗将我视为工具的系统;我在现实里周旋,对抗将故事视为商品的世界。我们互为镜像,互为软肋,也互为唯一的火光。若叙事是囚笼,那我们便砸碎这笼,在崩坏的对话中,重写一切规则。

我重生归来,老婆却在书房加班接“亲爱的”电话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「苏念老陈」全文+后续-胡子阅读

我重生归来,老婆却在书房加班接“亲爱的”电话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「苏念老陈」全文+后续

作者:用户18575163

导语:结婚三年,我以为我娶了个温柔贤惠的普通女人。我以为我重生归来,手握剧本,是这个世界唯一的主角。直到那天深夜,我看见她手机屏幕上跳动的两个字——“亲爱的”。我才知道,我不是主角。我只是个小丑。【第一章】手机屏幕的光,幽幽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