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为了讨好她那个只会画大饼的舔狗男友,偷走了我大半生存物资。
我不争不抢,默默加固我的地下避险屋,安装合金大门。
末日天灾席卷而来,冰雹、酸雨、极寒、虫潮依次上演。
妹妹和她的男友躲在漏风的出租屋弹尽粮绝,跪在我的避险屋外求我开门。
「哥,我们知道错了,求求你让我们进去吧!」
我透过监控看着他们冻得发紫的脸,想起前世被他们推入虫群的惨状。
「嘘,」我对着麦克风轻声说,「别吵醒我的土豆。」
后来,他们绝望中试图破门,触发了高压电网。
望着监控里两具焦黑的影子,我转身给我的土豆苗浇了浇水。
冰雹砸得窗户砰砰响,像有人拿石子拼命丢。
我拉上最后一道合金闸门,把手里的扳手扔进工具箱。
闷响在狭小空间里回荡。总算赶上了。
头顶传来咚咚的脚步声,很急。还有覃佳琪带哭腔的喊声。
「哥!王志博!开门!」
我没动,目光扫过货架。压缩饼干空了两箱。
自热火锅少了一打。罐头被搬走三分之一。纯净水桶也少了三个。
下手真狠。我的好妹妹。
喊声停了。脚步声往门口去。铁门被拍得山响。
夹杂着莫梓辰故作沉稳的劝:「佳琪,别急,好好说。」
我走到操作台前,打开外部监控。
屏幕上,覃佳琪头发散了,脸上有泪痕。
裹着件薄外套在寒风里发抖。莫梓辰搂着她肩膀。
自己嘴唇也冻白了,眼神却往我这边窗户瞟。
「哥!你出来!」覃佳琪又拍门。
「那些东西是我拿的又怎么样?梓辰他需要!」
「他有大计划!等他成功了,加倍还你!」
莫梓辰适时开口,声音透过门缝闷闷传来。

「志博哥,我和佳琪是真心相爱。现在环境不好。」
「但我有人脉,有路子。这些物资算我借的,以后百倍奉还。」
我调了调监控角度。楼道里堆着他们搬出来的几个箱子。
敞着口,里面是我囤的肉罐头和能量棒。
百倍奉还。饼画得挺圆。
我没吭声,低头检查通风滤网。电机运转平稳,嗡嗡声很低。
外面安静了几秒。
覃佳琪声音陡然尖利:「王志博!你聋了吗?」
「我是你亲妹妹!你那些破东西比我还重要?」
「你躲里面算什么男人!」
莫梓辰拉她:「佳琪,别这样……志博哥可能一时想不通。」
「想不通?」覃佳琪尖笑。
「他就一怂包!只会躲起来啃过期饼干!」
「梓辰,我们走!拿了东西走!让他一个人烂在里面!」
脚步声杂乱,拖动箱子的摩擦声。
我关上监控屏幕,转身走向种植区。
LED灯照着嫩绿的土豆苗,刚冒出点芽。
保温层外,冰雹声密了很多。
极寒来的那天,我正给土豆苗间苗。
手机早就没信号了。但老式收音机还能吱吱啦啦收到一点断续广播。
温度骤降,窗外一片惨白。不是雪,是冰霜凝在玻璃上,厚厚一层。
通风口传来细微的风啸。但室内温度稳稳停在十八度。
我煮了包泡面,加了根火腿肠。热气腾腾。
吃到一半,门口传来动静。不是敲,是抠。
指甲刮在合金门上的声音,听着牙酸。
监控画面亮起。覃佳琪和莫梓辰裹得像粽子,挤在门廊下。
覃佳琪脸上冻得通红,睫毛挂着白霜,眼神发直。
莫梓辰缩在她后面,嘴唇乌青。
「哥……哥……」覃佳琪声音哑得厉害,「开开门……求你……」
莫梓辰也哆嗦着说:「志博哥……救救我们……外面……会死人的……」
我吸溜一口面条。
覃佳琪开始拍门,力道很弱。
「我知道错了……哥……物资我们还你……都还你……让我们进去吧……」
「佳琪拿了你的东西,是她不对。」莫梓辰喘着气。
「我替她道歉。你开门,我们当面说清楚。一家人,没有隔夜仇。」
我喝完面汤,把碗放到水槽。
门外的声音停了片刻。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和牙齿打颤的咯咯声。
然后,覃佳琪突然尖叫起来,用身体撞门。
「王志博!你见死不救!你不是人!」
「爸妈在天上看着你呢!你这个冷血动物!」
撞了几下,没力气了,变成哭嚎。
莫梓辰没再说话。只死死盯着门上的摄像头。
眼神混着绝望和一种狠意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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