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公司门口停了一排豪车。
一群穿得花里胡哨的人在王总带领下走进技术部。
领头的是王总的小舅子刘宏，嘴里叼着烟。
“姐夫……哦不，王总，这地方味儿太大了。”
“忍忍，以后这就是你的地盘了。”王总拍拍他的背。
“赶紧交接，总公司催数据催得急。”
我和刘宏面对面站着。
“硬盘给我。”刘宏伸出戴满戒指的手。
我递过移动硬盘：“刘总，这里面是所有的密钥和源代码。”
“代码架构比较复杂，特别是财务模块，和总公司直连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，别废话。”刘宏夺过硬盘：“就你们写的那些垃圾代码，还需要你教？”
他挥挥手：“还有事吗？没事赶紧滚。”
“走。”我带着兄弟们走出技术部。
门口，刘宏把脚翘在我的办公桌上：“把这破防火墙撤了，卡死了，影响网速。”
我嘴角勾起。撤吧，撤得越干净死得越快。
我们被保安带到楼下大堂，等待办理离职手续。
半小时后，楼上传来财务总监的尖叫：“啊！怎么回事？！”
紧接着办公区乱成一锅粥：“单子录不进去了！发票开不出来！”
王总气急败坏地冲下楼，指着我骂：“赵刚！你他妈干了什么？！”
我看着他：“王总，我什么都没干啊。”
“放屁！系统全崩了！肯定是你留了后门！”
“王总，话不能乱讲。”我拿出手机，连上留了后门的访客WiFi，调出日志。
“大家看清楚。”我把手机举高。
“十分钟前，操作员ADMIN——也就是刘总，手动删除了数据库主索引表。”
“不仅如此，他还关闭了负载均衡器，导致流量冲垮了主服务器。”
周围员工指指点点。
“这就是您找的精英团队？”我冷笑：“连索引表都敢删？”
王总脸色铁青，转身冲着刚跑下楼的刘宏吼道：“刘宏！你他妈怎么搞的！”
刘宏满头大汗：“姐夫，我……我就点了个清理垃圾……”
“蠢货！”王总扇了刘宏一巴掌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看向我：“赵刚，既然是你搞出来的，你负责修好。”
“修好了，我不追究你的责任。”
我退后一步：“抱歉，王总。我已经离职了，没有权限，也不敢碰公司资产。”
“你！”大堂广播突然响起。
“请注意，检测到外部网络异常攻击，正在启动紧急防御预案……”
防火墙没了，系统开始裸奔。
“王总，不好意思。”我晃了晃手机，屏幕上显示我已经进入财务后台。
刚才趁刘宏关掉安全策略重启时，我下载了一份文件。
《2023年度市场营销费用明细（内账）》。
手机信号突然断了，WiFi也没了，周围看热闹的员工手机也都黑屏。
屏蔽器开了。“关门！把大门锁上！”王总大吼。
“把卷帘门拉下来！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！”
保安冲进来，将大堂围住。
“赵刚，你以为留了一手就能翻天？”
王总逼近我：“既然软的不吃，那我们就玩硬的。”
软！你没本事。
硬！你能硬的过我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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