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修真界公认的第一废柴,唯一的爱好就是捡垃圾。
那天,我从乱葬岗背回来一个全身溃烂的小哑巴。
即使全宗门都嘲笑我养了个累赘,我还是把唯一的灵药嚼碎了喂给她。
十年后,小哑巴不仅开口说了话,还一剑荡平了魔界,成了令三界闻风丧胆的女魔尊。
她杀回宗门那天,所有人都以为她是来复仇的,吓得跪地求饶。
我躲在人群后瑟瑟发抖,想趁乱溜走。
下一秒,我的脚踝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握住。
高高在上的魔尊跪在我面前,眼底泛着猩红的痴迷,轻吻我的脚背:
“师尊,您想去哪?”
“这三界都被我炼成了囚笼,您……逃不掉的。”
「魔尊……魔尊杀回来了!」
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青云宗清晨的宁静。
我正在后山垃圾场翻捡废弃的丹渣和破损的法器,听到声音手一抖,一块生锈的铁片掉在地上。
宗门大殿的方向,黑气冲天。
那是魔气。
浓郁到让整个天空都暗了下来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,丢下手里的破烂,拔腿就往自己的小破屋跑。
绝对不能被发现。
我是青云宗最没用的杂役弟子,修为十年都停留在炼气一层,唯一的爱好就是捡垃圾。
十年前,我从后山乱葬岗捡回来一个孩子。
一个全身溃烂,不会说话的小哑巴。
我给她取名,阿鸢。
宗门的人都笑我,一个废物捡了另一个废物,天生一对。
他们不知道,阿鸢不是废物。
三年前她不告而别,再出现时,已经是血洗魔界,让整个修真界都颤抖的魔尊。
现在,她回来了。
我刚跑到人群外围,就看到宗主和长老们全都跪在大殿前的广场上,抖得和筛糠一样。
一个身穿黑色长裙的女子悬浮在半空中。
她容貌绝美,眉心一点朱砂印记,周身环绕着令人窒息的魔气。
正是阿鸢。
「青云宗,可还认得我?」
她的声音很轻,却传遍了整个山门。
宗主张岳抬起头,脸上全是冷汗。

「魔尊大人……我等有眼不识泰山,不知您曾在我宗修行,求魔尊大人开恩!」
阿鸢没有看他。
她的目光在跪着的人群里一寸寸扫过。
我混在最外围的杂役弟子里,拼命把头埋低,心脏狂跳。
她是在找我吗?
一定是来报仇的。
报复当年那些欺负过她,嘲笑过她的人。
我虽然没欺负过她,但我是把她带回来的人。
她会不会觉得,我也是她耻辱过往的一部分?
想到这里,我冷汗都下来了。
我一点点地往后挪,想趁着没人注意,从旁边的小路溜掉。
广场上的人太多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阿鸢身上。
这是一个好机会。
我转身,刚要迈步。
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脚踝。
那只手很冰,没有一点温度。
我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。
我一点点地,一点点地低下头。
看到了那只抓着我脚踝的手。
手的主人,不知何时已经落在了我的面前。
黑色的裙摆铺在地上,上面绣着的暗金色花纹在魔气中流转。
阿鸢单膝跪在我的面前。
她抬起头看我。
那双曾经只有麻木和死寂的眼睛,此刻盛满了血色的偏执。
她低下头,一个冰冷的吻,落在了我的脚背上。
「师尊,您想去哪?」
周围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我们。
我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阿鸢笑了。
「这三界都被我炼成了囚笼,您……逃不掉的。」
十年前,青云宗后山的乱葬岗。
我背着一个比我还高的竹筐,在堆积如山的垃圾里翻找。
我是青云宗的耻辱。
百年难得一见的五行废灵根,修炼十年,依旧是炼气一层。
每天的工作,就是处理整个宗门的垃圾。
那天雨下得很大,我翻到了一具“尸体”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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