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薪三千,存五百,就敢说自己会管钱?
这逻辑,简直离谱得可笑。
我低头扫了她一眼,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三秒钟,心里的嫌弃又多了几分。
身上的香水味刺鼻得很,是那种十元店就能买到的街香,她还以为自己喷的是香奈儿五号;黑色丝袜的大腿根部,有一道明显的刮丝,从大腿一直延伸到脚踝,格外刺眼;手指甲做的是网红款,镶着几颗水钻,可惜掉了两颗,露出了斑驳的底色,一看就是在小区门口的美甲店做的,撑死了五十块钱。
就这,还想管我八万的月薪?
我突然想起了我那个倒霉的朋友,老杨。
他月薪六万,老婆月薪一千五,在一家超市做收银员。
当初他老婆也是哭着喊着要管钱,说什么“男人有钱就变坏,我帮你存着,都是为了这个家”。
老杨架不住软磨硬泡,耳根子一软,把工资卡交了出去。
结果呢?
三年后,老杨突发急性胰腺炎,要做手术,需要十万块钱。
他找老婆要钱,他老婆磨磨蹭蹭半天,一分钱都拿不出来。
钱呢?
全被她拿去补贴娘家弟弟了,给她弟弟买车、买房、还赌债,花得一干二净。
老杨没办法,只能到处借钱做手术,差点没挺过来,躺在病床上的时候,他哭得像个孩子,说自己瞎了眼。
手术做完,老杨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离婚。
他老婆当时还放狠话,说离了她,老杨活不下去。
结果呢?
老杨现在二婚,娶了个医生,日子过得红红火火,去年还换了辆奔驰。
他前妻呢?
没了老杨的接济,连房租都交不起,最后灰溜溜地回了老家,嫁了个种地的,天天被婆婆磋磨,连件新衣服都买不起,听说现在连化妆品都舍不得买了。
前车之鉴,历历在目。
我怎么可能把钱交给刘雅婷这种人?
我笑了笑,没接话,招手喊来服务员。
“买单。”
服务员拿着POS机走过来,我准备刷卡。
刷卡的时候,我突然转头,笑着问刘雅婷,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:“对了,你说这菜不怎么样,具体哪里不好吃啊?我下次不来了,省得踩雷。”
刘雅婷被问得一愣,支支吾吾半天,说不出个所以然,眼神闪烁,明显是在胡扯。
她哪里尝得出好坏?

估计她这辈子,都没吃过这么贵的菜,平时吃的都是麻辣烫、螺蛳粉,根本不懂什么叫山珍海味。
就在这时,隔壁桌传来一个清脆的笑声,不大,但足够我们这桌听得一清二楚。
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,手里拎着一个爱马仕的包,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这边,她身边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,应该是她的男朋友。
“估计是没吃过这么好的吧,山猪吃不来细糠。”
女孩的声音清脆悦耳,带着一丝嘲讽。
刘雅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她猛地站起来,撸起袖子,看样子是想冲过去吵架,嘴里还骂骂咧咧的:“你说谁呢?你才是山猪!你个臭婊子!”
可当她的目光落在那个女孩的包上时,动作硬生生停住了。
那个包,是爱马仕的喜马拉雅,鳄鱼皮材质,限量款,市场价一百多万,不是普通人能买得起的。
刘雅婷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,刚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,她讪讪地坐下,嘴里嘟囔着:“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?装逼给谁看?”声音小得像蚊子叫,只有她自己能听见。
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
刷卡,签字,一气呵成。
我拿起外套,对刘雅婷说了句“再见”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出门的时候,我听到刘雅婷在背后嘀咕,声音不大,但我听得一清二楚:“拽什么拽,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?等我嫁给他,看我怎么拿捏他,让他把工资卡乖乖交出来!”
我笑了笑。
钱是臭的,但你想要,还真得不到。
第二天。
我那发小给我发了条微信,附带一张截图,语气里带着歉意:“兄弟,对不住啊,我不知道这女的这么奇葩。”
我点开截图。
是刘雅婷的朋友圈。
内容是:“昨天相亲遇到个奇葩,月薪八万,抠门得要死,请我吃顿破饭还心疼得不行,婚后工资还不愿意上交,活该单身一辈子!”
配图是她自拍的一张照片,P得亲妈都认不出来,磨皮磨得五官都快看不清了,背景是昨天那家私房菜馆的招牌,明显是想炫耀自己来过高档餐厅。
我点开刘雅婷的微信。
果然,朋友圈一条都看不到。
她把我屏蔽了。
我笑了笑,把截图删了,顺便把刘雅婷的微信备注改成了“奇葩相亲女”。
过客而已。
没必要放在心上。
日子照旧。
上班,下班,健身,看书。
投行的工作很忙,每天加班到深夜是常态,写不完的研报,开不完的会议,见不完的客户,我几乎快要忘了刘雅婷这个人。
半个月后的一个晚上。
我正在健身房撸铁,举着杠铃练卧推,汗流浃背,肌肉酸胀,耳边是动感的音乐。
手机突然响了,是个陌生号码,归属地是本地。
我喘着粗气接了。
“周勇?”
是刘雅婷的声音,带着一丝急切,还有点哭腔,听起来可怜兮兮的。
“有事吗?”
我皱着眉头,语气冷淡,要不是看在她是个女的,我早就挂电话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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