伦理崩坏手术台的主要出场人物是顾辰,是网络作家顾辰创作的都市小说,这本书字斟句酌,回肠荡气,伦理崩坏手术台的详情概要:会议室的空气沉重得能拧出水来。顾辰坐在长条形会议桌的末端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钢笔的金属夹。窗外是城市傍晚的铅灰色天空,高楼玻璃幕墙反射着即将沉没的夕阳,像一片片破碎的黄金。而他面前的屏幕上,正滚动着本季度“医疗资源再分配优化方案”的最终版摘要。第十七页,第四个项目。“针对第三区基础医疗站的‘伦理审查’升级。

《伦理崩坏手术台》精彩章节试读
会议室的空气沉重得能拧出水来。
顾辰坐在长条形会议桌的末端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钢笔的金属夹。窗外是城市傍晚的铅灰色天空,高楼玻璃幕墙反射着即将沉没的夕阳,像一片片破碎的黄金。而他面前的屏幕上,正滚动着本季度“医疗资源再分配优化方案”的最终版摘要。
第十七页,第四个项目。
“针对第三区基础医疗站的‘伦理审查’升级。”顾辰的嗓音不高,但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清晰得刺耳。他放下笔,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。“我反对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,或漠然,或厌烦,像冰冷的探照灯一样集中在他身上。坐在主位的医疗集团首席执行官陆振东,甚至没有抬起眼皮。他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拭着银质咖啡杯的边缘,仿佛那比顾辰的发言重要十倍。
“第三区的居民平均年龄七十二岁,慢性病发病率高达百分之八十五。按照新标准,他们会被判定为‘医疗资源低效投入群体’。”顾辰继续说道,声音因压抑的愤怒而微微颤抖,“这意味着,基础药物和基础检查的供应将削减百分之四十。陆总,这不是优化,这是谋杀。”
坐在他对面的伦理委员会新任主席,一个戴着金丝眼镜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,推了推眼镜,露出职业化的微笑。“顾委员,注意你的用词。‘谋杀’是法律概念,而我们讨论的是伦理。”
“伦理?”顾辰几乎要笑出声,“你们把伦理变成了手术刀,用来切割穷人的生命线,好给VIP病房的富人腾出更多预算?这算什么伦理?”
“顾辰。”陆振东终于开口了,声音平稳,不带任何情绪,“伦理不是你个人的道德洁癖。伦理是一套规则,一套能让医疗体系高效运转的规则。在资源有限的世界里,我们需要权衡。让更有价值的人获得更好的医疗,让社会整体效益最大化——这,就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伦理。”
“价值?”顾辰猛地站起身,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,“人的生命用价值来衡量?这是纳粹的优生学逻辑!”他指着屏幕上那行冰冷的数字,“那些老人,那些孩子,那些在第三区挣扎求生的底层人,他们没有支付昂贵保费的能力,没有‘社会贡献值’,所以就该被放弃?”
“请坐下,顾委员。”金丝眼镜主席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你的情绪严重影响了会议的严肃性。关于第三区的方案,经过前期投票,已经获得了委员会上周的初步通过。你今天的‘新发现’,恕我直言,并不在议程之内。”
顾辰僵住了。他环视一周,看到的是二十几张无动于衷的脸。这些面孔,曾经和他一起在医学院的宣誓台前,手捧蜡烛,对着“希波克拉底誓言”许下过同样神圣的承诺。如今,那些承诺死在了报表的数字里,死在了股票的涨跌里。
他感到一阵眩晕。不是因为愤怒,而是因为一种更深的绝望。他一直以为,自己只是在对抗一种错误的政策,但他现在明白了,他对抗的,是整个系统。这个系统已经把“伦理”这个词抽干了血肉,换上了一套精致的、服务于权钱交易的机械内脏。
“我…”顾辰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“既然顾委员没有新的、有数据支撑的反对意见,”陆振东抬起手,做了一个优雅的下压手势,“那么,关于第三区医疗资源再分配的方案,进入最终表决程序。赞成的请举手。”
一只,两只,三只…除了顾辰,所有人都举起了手。
全票通过。
顾辰看着那些举起的手,它们像是一片森林,遮蔽了阳光。他感觉自己站在森林的阴影里,被彻底边缘化了。
“会议结束。”陆振东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,“顾委员,留一下。”
其他人鱼贯而出,没人看顾辰一眼。很快,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陆振东走到顾辰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很轻,却让顾辰感到一阵寒意。“老顾,你是个好人。但是,好人有时候会看不清大局。这个世界需要的是设计师,不是守墓人。”
“你把他们的生命当成筹码。”顾辰看着他,眼神空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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