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祭司用了蛊术,将我跟耶律灿御的命绑在一起。
只是没想到,我没能借到耶律灿御的寿命,就这么死了。
她们说我死的可惜,怕是要成为恶鬼回来带走耶律灿御,祭司就取下了三根自己的肋骨,让他一直陪着我,渡化我。
“历朝陛下,若是贸然开棺,那我所布的阵法统统失效,公主会带走我们大汗的啊!”
“祭祀,别再说了。”他眼眶泛红,“可是我还是没能救下阿若,我还是只能看着她一点点的消瘦,最后死在了我的怀中。”
他神情被悲伤彻底淹没。
原来耶律这么爱我。
我怎么忘了呢?
父皇听完更是,“国师我们不要强人所难,阿若嫁给了耶律,嫁给了汗部,他就是汗部的王妃了。”他心中剧痛,那也是他的阿若。
国师笑了笑,“这还不好办么?陛下莫不是忘了,臣最善这种法术,我得道与苍梧山,如果祭司大人解不开,那便让我来。耶律殿下,为了你好,为了殿下好,我来帮你们解除这法术,如何?”
耶律灿御脸色微微一变,或许他没想到国师会追到这个份上。
“陛下,本王不懂您的意思,您到底是想要为了公主殿下请尸骨,还是想要为难我们汗部?国师大人这是在步步紧逼我们。”
“我们对历朝一直都是以礼相待,年年都是第一个上贡给历朝的,你们不顾我们汗部的礼教传统,这对于我们汗部来说,是一种侮辱。”
“陛下,您现在要进我们长生天的祭台,要开棺,您可曾想过,这里是汗部的土地,我的子民们还看着!您将我置于何地!”
耶律灿御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,“陛下若是想我们汗部灭族,大可直言,不必让人如此侮辱我们。”
国师却不疾不徐地说:“大汗,哪里有你说的这么严重?大家不过都是相互体谅,我们现在只是想要开棺面亲,此后公主就此长眠于你汗部。”
国师微微一笑,“倒是大汗,为什么如此百般拒绝呢?”
耶律灿御深深呼吸了一口,脸上有些难堪,像是做了许久的思想斗争,才迫不得已开口说道:“陛下今日受到的侮辱,您当如何补偿我汗部?我需要给我的子民们一些交代。”
见耶律灿御松了口,父皇立即说道:“若是今日让我开棺面亲,我愿意割让历朝东边二十里的草地给你们,如何?”
父皇为了我,居然做到如此。
要知道东边的草地是最肥沃之地。
国师眼底藏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“好,陛下,那就一言为定。”
国师走进长生天祭台下。
这里放着汗部历代皇族的尸骨,他们认为这样能够让他们与长生天产生链接。
耶律灿御停在了朱红色棺椁面前,“这就是阿若的棺椁”。
我看着那朱红色的棺木,原来这就是我的棺椁啊,当真用的是上好的漆木。
国师看着眼前的朱红色棺椁眼底闪过阴冷,最后命人将棺木打开。
我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尸骨,藏在隆重的华服之下,华服之上放置着三节耶律灿御的肋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