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辰大海,温州老板娘免费读正版_林星辰林国栋完整文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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讲述五位温州女性——林星辰、金海霞、苏文静、陈晓燕、王秀兰,从1990年代的家庭作坊起步,在时代浪潮中携手创业的史诗故事。面对广交会上的歧视、国际商标抢注、工厂火灾、金融危机、贸易摩擦乃至全球疫情,她们以“抱团”精神共同学习、共渡难关,将一家小服装厂发展为引领全球的时尚科技集团。故事跨越三十余年,从瓯江畔到巴黎秀场,从广交会展位到火星科研基地。她们不仅将“中国制造”升级为拥有自主品牌、专利与标准的“中国创造”,更以“东方标准”和“赋能平台”推动行业公平与可持续发展。在商业成功之外,她们深耕文化传承、投身科技向善、参与全球治理,最终让世界认识到:真正的中国企业,提供的不仅是产品,更是连接东西、温暖人心的解决方案。这是一部女性创业的壮丽诗篇,一部中国制造迈向世界的磅礴史诗,更是一曲关于尊严、创新与人类共同未来的深沉颂歌。本小说为虚构作品,所有人物、情节、机构、事件等均为艺术加工,与现实中的任何个人、团体、事件、地点无直接关联。若有雷同,纯属巧合,请勿对号入座。

作者:羽镞 类型:其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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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

星辰大海,温州老板娘是畅销小说家羽镞的作品,它的主角是林星辰林国栋,这本书文情并茂,深深的打动人心,本文的简介是:火车是夜里十一点半从温州站出发的。月台上挤满了人,大多不是旅客——是送行的家属,还有最后一刻往车窗里塞包裹的托运人。编织袋、纸箱、用麻绳捆得结实的蛇皮袋,一个个鼓鼓囊囊,从车窗传递进去,...

免费试读

火车是夜里十一点半从温州站出发的。

月台上挤满了人,大多不是旅客——是送行的家属,还有最后一刻往车窗里塞包裹的托运人。编织袋、纸箱、用麻绳捆得结实的蛇皮袋,一个个鼓鼓囊囊,从车窗传递进去,像在进行某种虔诚的献祭。空气里弥漫着汗味、泡面味、还有皮革样品特有的化学气味。

林星辰攥着那张硬座车票,站在人群边缘。舅父林国栋扛着两个大编织袋,脖子上青筋暴起:“让一让!让一让!”

袋子里是这次要带的样品:五十件牛仔夹克,三十条工装裤,还有舅母连夜赶出来的十件“改良版”旗袍——领口加了蹩脚的蕾丝,下摆开衩高得不成样子。林星辰看过那些旗袍,心里发涩。舅母的手艺其实不差,但总想着“老外喜欢这样”,结果改得不伦不类。

“就这些了。”林国栋把袋子从车窗塞进去,喘着粗气抹了把汗,“阿星,记住,598摊位,在轻工馆最角落。我托老陈占了位置,给他带了条烟……”

“知道了,舅。”林星辰轻声应着。她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双肩包,里面除了几件换洗衣服,就是那本《经济学人》,笔记本,和一个计算器。相比之下,她简直不像是去做生意的。

汽笛长鸣,列车员开始催促。林国栋突然抓住她的胳膊,力道很大:“阿星,争气点。咱们家的货……不能老压在手里。”

他的眼睛在昏黄的站台灯光下泛着血丝。林星辰点点头,转身上车。铁台阶冰凉,车厢连接处晃动着,她扶住门框,回头看了一眼。舅父还站在那里,身影在蒸汽和灯光中渐渐模糊,最终融进那片送行的人潮里。

车厢里比月台上更拥挤。硬座车厢没有对号,早到的人用行李占了座位,晚来的只能站着,或者蜷缩在过道。林星辰的票是靠近厕所的三人座,已经坐了两个人——一个中年男人正脱了鞋把脚架在对面的空位上,另一个年轻女人靠窗睡着,头上盖着件外套。

她小心地跨过地上的麻袋,确认了座位号。“请问……”她刚开口,中年男人抬起眼皮瞥她一眼,把脚挪开了半尺,算是腾出了位置。

林星辰侧身坐下,双肩包抱在怀里。火车缓缓启动,温州站的灯光向后流去,最终沉入黑暗。窗玻璃映出她的脸,苍白,紧绷,二十三岁的眼睛里装着太多不属于这个年纪的东西。

对座的中年男人很快打起呼噜。林星辰睡不着,翻开笔记本,就着车厢顶部昏黄的灯光,又看起那些外贸术语。CIF到岸价,FOB离岸价,信用证开证行……字母在眼前跳动,却进不了脑子。她索性合上本子,看向窗外。

夜色中的浙南丘陵连绵起伏,偶尔有零星的灯火闪过,像沉睡大地的呼吸。这列K字头的绿皮车要行驶二十多个小时才能到广州,硬座,夜车,满车厢的汗味和期待。这就是中国制造奔赴世界的起点——不是在飞机头等舱,是在这样摇晃、拥挤、充满体味的车厢里。

“借过,借过!”

一个女人粗粝的嗓音穿透车厢的嘈杂。林星辰抬起头,看见过道里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女人正费力地挤过来。她烫着过时的波浪卷,穿一件艳红的西装外套,手里拖着两个巨大的黑色拉杆箱——那种轮子已经不太灵光,在地上刮出刺耳声音的箱子。

“你这箱子能不能挪挪?人都过不去了!”女人对挡在过道里的一个编织袋主人吼道。对方嘟囔着把袋子往座位下踢了踢。

女人终于挤到林星辰这排,看了眼座位号,又看了眼占着两个座位睡觉的年轻女子,眉头拧起来:“喂,这我位置!”

睡觉的女人没反应。

“喂!”红西装女人提高音量,伸手推了推对方肩膀。

盖着外套的脑袋动了动,外套滑下来,露出一张白皙清秀的脸。女人看起来二十五六岁,戴一副细边眼镜,眼睛因为被打扰而蒙着一层雾气。她看了看红西装女人,又看了看手里的车票,声音温软但清晰:“这是我的座位。您是不是看错了?”

“我看错?”红西装女人掏出票,几乎戳到对方脸上,“12车87号!是不是?”

眼镜女人也拿出票:“我是87号。”

两人僵持不下。林星辰瞥见眼镜女人手里的票——是上铺的硬卧票。她大概是想在硬座车厢找个空座休息,这在夜车上很常见。

“这位大姐,”眼镜女人依然客气,但坐直了身子,“我是上铺的,看这里有空位就坐下休息。如果您确实是这个座位,我让给您。”

红西装女人看了看对方手里的卧铺票,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硬座票,突然有点讪讪。但她嘴硬:“卧铺的去卧铺车厢啊,占着硬座干什么?”

“我晕车,下铺味道重。”眼镜女人简单解释,已经开始收拾放在小桌上的东西——一本俄语词典,几份印着外贸公司抬头的文件。

林星辰的目光在那本词典上停留了一瞬。

“行行行,你坐你坐。”红西装女人突然摆摆手,把两个大箱子往过道一横,自己一屁股坐在林星辰旁边的空位上,“我坐这儿总行了吧?”

座位本来就挤,她这一坐,林星辰几乎被挤到窗边。浓烈的香水味混着皮革味扑面而来。

眼镜女人微微颔首,重新靠回窗户,却没有再睡,而是翻开那本俄语词典,就着灯光看了起来。

列车哐当哐当地行进。车厢里渐渐安静下来,只有鼾声、梦呓声和车轮与铁轨有节奏的撞击声。林星辰睡不着,目光落在对面女人手里的词典上。书页很旧,边角卷起,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。

“你看得懂?”红西装女人突然开口,吓了林星辰一跳。

“什么?”

“那本天书。”女人努努嘴,“歪歪扭扭的,俄文吧?”

林星辰点点头:“应该是。”

“啧,现在的小姑娘,不得了。”女人从手提包里摸出一包烟,想了想又塞回去——车厢里禁止吸烟。她打量林星辰,“你也去广交会?”

“嗯。”

“做什么的?”

“服装。帮我舅的厂子。”

“哦,服装。”女人像是找到了话题,“我是做鞋的。温州海霞皮鞋厂,听说过没?”

林星辰摇摇头。女人也不在意,自顾自说下去:“这次带了五十款样品,都是最新样式。我跟你说,老外现在喜欢什么?喜欢……”她压低声音,带着点神秘,“喜欢咱们模仿意大利的款,但又不能一模一样。要改一点,这里加个扣子,那里改个跟型。这就叫……叫……”

“本土化改良。”靠窗的眼镜女人忽然接话,眼睛没离开词典。

红西装女人一愣,随即拍了下大腿:“对!就是这个意思!哎,你也懂?”

眼镜女人抬起头,推了推眼镜:“我在外贸公司工作,经常接触这些。”

“外贸公司?”红西装女人眼睛一亮,“哪个公司?做什么产品?”

“省外贸。主要做小商品,纽扣、拉链之类的。”

“哟,那可是铁饭碗!”红西装女人的语气里带着羡慕,但很快又转为某种不屑,“不过现在外贸公司也不好做了吧?我听说好多人都自己出来单干。”

眼镜女人——苏文静,这是她后来自我介绍的名字——笑了笑,没接话。那笑容很淡,有种读书人特有的疏离感。

林星辰却注意到苏文静整理文件时,手指在微微发抖。不是冷,是紧张,或者别的什么。

“我叫金海霞。”红西装女人已经掏出了名片,递给苏文静,又递给林星辰一张,“海霞皮鞋厂,厂长。你们叫我海霞姐就行。”

名片是粉红色的,带着香水味,上面印着烫金的中英文——英文的拼写有个明显的错误,“shoes”拼成了“shoos”。林星辰没指出,只是小心地把名片收进口袋。

“林星辰。”她说。

“苏文静。”窗边的女人也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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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名字,在这节摇晃的车厢里,就这样被报了出来。没有人知道,这三个名字会在未来的岁月里缠绕成怎样牢固的绳索,又会拽着彼此,爬上怎样陡峭的山峰。

夜更深了。金海霞从箱子里翻出几包卤鸡爪、豆腐干,还有一小瓶白酒。“来,吃点,路上还长着呢。”

林星辰摆摆手说不用。苏文静也婉拒了。

“客气啥!”金海霞硬塞给两人一人一个鸡爪,“出门在外,就是朋友。广交会上,咱们温州人更要互相照应。”

她咬开白酒瓶盖,对着瓶口喝了一口,辣得眯起眼:“你们是第一次去?”

林星辰点头。苏文静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我可是第五次了。”金海霞的语气里有种过来人的沧桑,“第一次去,被香港人骗了三万块钱的样品。第二次去,摊位被分到厕所旁边,三天没一个人问。第三次……”她顿了顿,又灌了一口酒,“第三次终于接到单,结果回来发现信用证有问题,差点血本无归。”

车厢顶灯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。这个看起来泼辣粗粝的女人,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痛楚。

“那为什么还去第四次、第五次?”林星辰问。

金海霞看了她一眼,忽然笑了,笑容里有种豁出去的蛮劲:“不去?不去厂子里三十几号人吃什么?我老公前年跑运输翻了车,腿断了,现在还在家里躺着。我不出来拼,谁拼?”

她的话像一块石头,砸进夜色里。苏文静翻词典的手停住了。林星辰捏着那颗卤鸡爪,塑料包装袋在手里窸窣作响。

“所以啊,”金海霞的声音低下来,“这次我带了最新款的鞋,真皮,里外都是。老外要是再压价,我就……”她没说完,但眼睛里闪过狼一样的光。

列车穿过隧道,轰鸣声骤然放大,淹没了所有话语。黑暗的车窗上,三个女人的影子模糊地重叠在一起。

出隧道时,林星辰看见苏文静正看着窗外,侧脸在流动的灯光里显得格外沉静。她手里那本俄语词典已经合上了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封皮。

“苏姐是做翻译的?”林星辰问。

苏文静转过头,似乎有些意外林星辰会主动搭话。“算是吧。主要是俄语区业务。”

“那很厉害。”林星辰真心实意地说。九十年代,懂英语的人渐渐多了,但俄语还是稀缺资源。

苏文静却苦笑了一下:“厉害什么。整天对着合同、装箱单、信用证,都是冷冰冰的字眼。有时候我想,我翻的这些货,到底去了哪里?穿在什么人身上?用在什么地方?不知道。就像……”她斟酌了一下用词,“就像个传声筒。”

传声筒。林星辰心里一动。这个词精准地刺中了她这些天来的某种憋闷。

“那为什么不自己干?”金海霞插话,她已经有些微醺,“你有本事,自己拉单子,赚的都是自己的!”

苏文静沉默了很久。列车又经过一个小站,站台上孤零零的灯光扫过她的脸。

“我爸妈都是老师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“他们觉得外贸公司是铁饭碗,体面,稳定。自己干……那是个体户,他们丢不起这个人。”

车厢里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。只有车轮摩擦铁轨的声音,规律而沉闷,像巨大的钟摆,丈量着每个人心里的不甘与挣扎。

后半夜,金海霞靠着椅背睡着了,发出轻微的鼾声。苏文静也闭着眼,但睫毛微微颤动,显然没睡熟。林星辰依然毫无睡意。

她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,就着过道里彻夜不熄的夜灯,写下几行字:

“1995年4月12日,夜,K328次列车。”

“金海霞,皮鞋厂,第五次参加广交会。丈夫伤残,养活三十几人。名片英文有误。”

“苏文静,省外贸公司,俄语翻译。父母教师,不愿其‘下海’。”

“我,林星辰,第一次。舅父的期待,母亲的期望,自己的……”

她停住笔。自己的什么?她不知道。那种想要改变什么的冲动,像车厢外呼啸而过的风,能感觉到它的存在,却抓不住形状。

凌晨三点,列车停靠在一个不知名的小站。有人上车,有人下车,短暂的骚动后又恢复平静。林星辰去车厢连接处打开水,看见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的男人正蹲在那里抽烟,脚边堆着几个鼓鼓的编织袋。

“也是去广交会?”男人主动搭话,递过来一支烟。

林星辰摆摆手:“不会。谢谢。”

“做什么的?”男人自己点上烟,深吸一口。

“服装。”

“哦。”男人吐出烟圈,“我是做打火机的。温州人?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也是。”男人笑了,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,“这节车厢,我估摸着一半是温州人。都是去广交会碰运气的。”

运气。林星辰看着窗外站台上昏暗的灯光。这个词轻飘飘的,却压着那么多人的身家性命。

“能成吗?”她突然问。

男人愣了下,然后用力吸了口烟:“谁知道呢。但不去,肯定不成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下来,“我厂子里,十几个老乡等着这个月的工资。老婆孩子等着吃饭。不去搏一搏,怎么办?”

他掐灭烟头,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:“小姑娘,第一次去吧?记住,到了那里,别怯场。老外也是人,也要吃饭拉屎。他要是压价,你就跟他磨。他要是嫌弃,你就给他看更好的。咱们温州人,别的没有,就是有胆子。”

男人拖着编织袋回车厢了。林星辰握着水杯,热水透过塑料杯壁烫着手心。

胆子。她有吗?

回到座位时,金海霞醒了,正揉着脖子抱怨座椅太硬。苏文静也醒了,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,小口喝着热水。

天边泛起鱼肚白。窗外,南方的丘陵渐渐被平整的农田取代,水塘像碎镜一样散落在大地上。列车广播响起,预报早餐时间。

“快到江西了。”金海霞望着窗外,“再有个七八个钟头就到广州了。”

她伸了个懒腰,骨骼发出咔咔的响声:“每次过了江西,我这心就开始慌。又盼着快点到,又怕到了。”

“怕什么?”林星辰问。

“怕空手而归啊。”金海霞说得很直白,“每次拖着这么多样品去,再拖回来,就像打了败仗。工人们眼巴巴等着,你都不敢看他们的眼睛。”

苏文静轻声说:“我这次……可能也要空手而归了。”

两个女人看向她。

“我们公司,”苏文静抿了抿嘴唇,“有个副主任,把我联系的客户……转给他侄子了。我这次去,就是走个过场。”

她说得很平静,但握着保温杯的手指关节发白。

金海霞一拍桌子:“这他娘的欺负人!你不会闹?”

“闹了。”苏文静苦笑,“主任说,年轻人要讲奉献,要服从集体安排。”

“狗屁!”金海霞骂道,随即压低声音,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就这么认了?”

苏文静没说话,只是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。晨光透过玻璃,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。

林星辰忽然开口:“苏姐,你俄语很好吧?”

苏文静点点头:“大学主修俄语,工作后一直在用。”

“那……”林星辰犹豫了一下,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,你自己做,能接到俄语区的单子吗?”

问题问出口,连她自己都吃了一惊。这不像她会说的话——太直接,太冒失。

苏文静也愣住了。她看着林星辰,眼镜后的眼睛里有光闪了闪,又暗下去。

“没想过。”她最终说,“也没本钱想。”

金海霞却来了精神:“本钱好说啊!你要是真能拉来单子,我帮你找厂子,我认识做纽扣拉链的,质量好价格低!”

“海霞姐,”苏文静无奈地笑,“哪有那么简单。”

“什么事简单?”金海霞反问,“吃饭拉屎简单,可你不也得吃?”

这话粗俗,却莫名有种力量。苏文静不说话了,只是低头摩挲着保温杯。

列车继续向南。天完全亮了,车厢里恢复了嘈杂。泡面的味道、孩子的哭闹声、大声讲电话的温州话,混杂在一起,像一锅煮沸的粥。

林星辰拿出舅母塞给她的馒头,就着白开水慢慢啃。馒头已经冷了,硬邦邦的,但她吃得很仔细。金海霞又开了瓶白酒,这次没人陪她喝,她就着卤菜自斟自饮。苏文静重新翻开俄语词典,但很久没有翻页。

三个女人,在这趟南下的列车上,被命运暂时塞进了同一个狭小的空间。她们还不知道,这次相遇会在未来掀起怎样的波澜。就像她们不知道,二十小时后等待她们的广交会,会是怎样的战场。

列车广播响起:“旅客朋友们,前方到站是本次列车的终点站——广州站。请您收拾好行李物品,准备下车……”

林星辰收起笔记本。金海霞开始把散乱的东西塞回箱子。苏文静合上词典,放进包里。

窗外,城市的轮廓逐渐清晰。高楼,立交桥,广告牌上的繁体字。空气变得潮湿闷热,带着南方特有的、草木蒸腾的气味。

火车缓缓驶入站台。巨大的“广州站”三个字映入眼帘。

林星辰深吸一口气,背起背包。

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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