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蛊·二级【惑心】。
目标:看见不存在的纵火犯。
那黑衣卫走到藏书楼前时,突然拔刀,指着空无一人的竹林大喊:“什么人?!”
谢沉舟猛回头:“怎么了?”
“有、有人影!往那边跑了!”黑衣卫声音发颤,“穿着夜行衣,手里拿着火折子!”
谢沉舟皱眉:“追!”
三分之一的人被引开。
我缓步跟过去,看见谢沉舟正盯着藏书楼的铜锁。锁上落满灰尘,显然久未开启。
“文小姐,”他忽然回头,“这楼多久没开了?”
“三年。”我说,“家父去世后,再无人进去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怕触景生情。”我垂眼,“父亲生前最爱在此读书。”
这是真话。只是没说完——父亲读的不是圣贤书,是《禁书蛊录》。他临终前抓着我的手说:“星辞,这本书……要么烧了,要么学会。但无论选哪条路,都是地狱。”
我选了后者。
为了阿砚。
谢沉舟沉默片刻,忽然伸手摸了摸铜锁。锁冰凉,他指尖却沾了一点极淡的、几不可见的金色粉末。
那是书蛊残留的“文尘”。
我瞳孔微缩。
他却像没察觉,收回手:“既然久未开启,便不打扰了。告辞。”
说完竟真带人撤了。
我怔在原地。
直到他们走远,白芷才敢凑过来:“小姐……他、他发现什么了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盯着谢沉舟离去的方向,“但这个人……不简单。”
当夜,我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无数血字从四面八方涌来,每个字都是我写过的蛊字——“癫”“狂”“死”“绝”……它们像虫子般爬满我全身,往皮肉里钻。我想尖叫,却发不出声。
最后所有血字汇聚成一个巨大的:
“偿”
我惊醒,冷汗浸透寝衣。
窗外月色凄清。
我摊开左手,掌心的黑纹又蔓延了一寸,像枯死的藤蔓,正缓慢地勒紧我的生命。
床头柜上,紫毫笔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。
笔杆里,我的血还剩半管。
够杀五十个人。
够为阿砚铺平通往状元的路。
我起身,走到窗边。对面厢房还亮着灯——阿砚还在温书。他总这样,腿脚不便,便把所有时间都用在读书上。他说:“姐,我不能走路,但我的文章可以走得很远。”
我看着那盏孤灯,看了很久。
然后转身,从暗格里取出那本《禁书蛊录》。
翻到第七页。
上面记载着一种禁术:“移运蛊”——将他人文运转移至指定之人身上。代价是施术者双目失明。
我抚过那行小字,指尖发颤。
若用此术,阿砚必中状元。
而我,将永远活在黑暗里。
像他一样。
窗外忽然传来极轻的叩击声。
不是门,是窗棂。
三长两短。
我心头一跳——这是江南盲棋斋的暗号。三年前,我曾托人送信给那位传说中的盲棋师苏砚心,问她“文心将溃,可有解法”。她一直未回。
如今,回信来了。
我推开窗。
窗外空无一人,窗台上放着一只竹筒。筒中一卷素帛,展开,只有四个字:
“文心即人心”
墨迹清隽,却透着一股锐气,像用刀刻上去的。
我盯着那四字,忽然笑了。
“棋局未了,”我轻声自语,“倒来指点笔墨?”
话虽如此,我却将帛书仔细收好。
转身时,瞥见镜中的自己。
眼底,不知何时也染上了一抹极淡的金色。
像那些死者一样。
太后六十寿宴的请柬送到文府时,白芷差点晕过去。
“小姐……这、这分明是鸿门宴!”她抖着声音,“太后早不过问朝政,突然点名要您献寿文……定是谢沉舟说了什么!”
我看着请柬上鎏金的字迹,没说话。
宴设在三日后的琼林苑。京城五品以上官员及家眷皆需赴宴。阿砚也得去——他虽无官职,但文家是书香门第,又在邀约之列。

“替我备纸。”我说,“要百尺‘云龙宣’。”
白芷瞪大眼:“您真要写?”
“写。”我起身,“不仅要写,还要写得惊艳四座。”
因为这是一个机会。
太后寿宴,天子亲临,百官齐聚——若我在众目睽睽之下书写“万寿无疆”,实则暗藏“颂圣蛊”,便能一举控制在场大半朝臣。届时,阿砚的仕途,将是一片坦途。
代价是:此蛊需耗尽我三成文心,黑纹将爬至手肘。
但值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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