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心安利《道侣御剑而来，竟是仙侠剧迷？》必读章节让人脸红心跳

第二章：修为缓慢苏醒与仙侠剧启蒙

晨光穿透薄雾，渗进“砚池闲笔”工作室的窗户。

林砚是在一阵奇异的、仿佛被温泉包裹的舒适感中醒来的。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发现自己竟然在行军床上睡得四仰八叉，身上盖着一条不知从哪儿翻出来的、洗得发白的旧毯子。

记忆瞬间回笼。

他猛地坐起身，脖颈上的平安扣随着动作轻轻磕到锁骨，带来一阵温润的暖意，而非昨夜的灼烫。他环顾四周——略显拥挤的工作室似乎被简单整理过，散落在地上的画稿整齐码放在了桌角，吃空的零食袋不见了，空气中飘着一种极淡的、清冽干净的香气，像雨后的竹林。

而那个造成这一切的“源头”，此刻正背对着他，静静站在朝阳初升的窗边。

云芷依旧穿着那身月白衣裙，身形挺拔如修竹。她面向东方微亮的天际，双手虚拢置于腹前，眼帘微垂，呼吸悠长而规律。初升的金红色阳光勾勒着她精致的侧脸轮廓，给她的发丝和衣缘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边。最让林砚瞳孔微缩的是，在她周身大约寸许的空气中，光线似乎发生了极其细微的扭曲，仿佛有一层看不见的、流动的介质，偶尔会有比尘埃更细碎的微光一闪而逝。

她在……修炼？吸收朝阳紫气？林砚脑子里冒出修仙小说的标准桥段。

似乎察觉到他的注视，云芷缓缓收势，周身那奇异的微光现象瞬间隐去。她转过身，目光平静地落在林砚脸上：“醒了？”

“啊……嗯。”林砚挠了挠睡得乱翘的头发，一时不知该用什么态度面对这位“天降表妹兼前世道侣”，“你……昨晚没休息？”他瞥了一眼沙发，上面的靠垫摆放整齐，不像有人躺过的样子。

“打坐调息，足以恢复神气。”云芷走到那张堆满杂物的唯一桌子前，目光落在亮着的数位屏上，上面还是林砚昨晚未完成的仙山剑阁图。“此画……意境尚可，然笔触之间，匠气稍重，失之自然。尤其是此处山石皴法，过于追求形似，反失了天地造化赋予的‘势’。”

林砚：“……” 一醒来就收到专业差评？他凑过去看了看自己熬了半宿的画，又看看云芷那副“我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”的表情，憋了半天，憋出一句：“……云芷同学，有没有人跟你说过，早上刚睡醒的时候，不太适合讨论这么严肃的艺术批评？”

云芷微微偏头，似乎真的在思考：“在吾界，晨起论道、切磋技艺，乃是常事。一日之计在于晨，神清气朗时，最宜辨析精微。”

林砚：“……好的，你赢了。” 他决定放弃在“古典作息与礼仪”这个领域与她交锋。“我先洗漱，然后……教你用这里的一些基本东西？比如，怎么上厕所。”

云芷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，那是一种介于困惑和了然之间的神色：“排泄秽物之所？吾已探查过。此界在此事上，倒是颇为……便捷卫生。只需按压此处，”她指了指想象中马桶水箱的位置，“便有清水涌出，携污而下。然，旁侧那‘卷纸’之物，质地奇特，略显单薄……”

“停！打住！”林砚面红耳赤地举起双手，“这个环节的教学可以跳过！我相信以你的学习能力已经完美掌握了！我们进行下一项！”

看着林砚几乎落荒而逃冲向卫生间的背影，云芷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、近乎愉悦的光芒。她低头，看向自己左手掌心，一缕比发丝还细的、几乎无形的乳白色气流正缓缓从掌心劳宫穴溢出，飘向林砚消失的方向，然后极其缓慢地、一丝丝地渗入他刚才躺过的行军床区域。

“神魂共鸣竟能引动此界稀薄灵气自发滋养其身……”她低声自语，“虽微不可察，但确是在缓慢修复那受损的根基。凌霄……不，林砚，你的道途，或许并未彻底断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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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餐（如果速溶麦片和冰箱里最后两片面包算早餐的话）在一种诡异又和谐的气氛中进行。

林砚手舞足蹈地解释着电热水壶的原理：“……总之，插上这个插头，电流……呃，就是一种看不见的能量，会通过这根线进入壶里，把里面的金属片加热，然后水就开了。不是法术，是科学！”

云芷端坐着，用研究上古阵图般的严肃神情，观察着水壶沸腾时冒出的蒸汽和跳闸的开关。“能量转换效率尚可，然控制方式略显粗陋。此‘电’之流转，可否引导用以淬炼器物或辅助修行？”

林砚：“……理论上，电击疗法可能算？但正常人不会用那个修炼！求你了，别想着用插座修炼！”他觉得自己在担任一个绝望的“现代科学防线守护者”。

接着是手机教学。云芷对这块“会发光的黑色薄玉”表现出高度兴趣。林砚演示了打电话、发微信、拍照等功能。

“千里传音，即时留影，海纳资讯……此物之能，已堪比低阶复合型法宝。”云芷评价，然后提出致命问题，“然其驱动之源‘电量’，可是灵石？何处补充？吾观其消耗甚速。”

林砚：“充电宝不是灵石！是锂电池！充电就行！……算了，你就记住，这个东西，”他指着充电线和插座，“是它的‘灵脉接口’，插上就能‘修炼恢复’。”

云芷郑重其事地点头：“吾明白了。此物需定期接引‘电力’补充己身。甚是有趣。”

林砚扶额，感觉自己的科普任重道远。

上午，林砚需要赶一幅商稿。云芷表示无需特别照料，自己找了本书架上一本落灰的《中国神话传说》看了起来。她看得极快，翻页时几乎不带停顿，神情专注，时而微微蹙眉，时而几不可察地摇头。

工作室里只剩下画笔摩擦数位板的细微声响，和偶尔翻书的沙沙声。阳光慢慢移动，室内安静得让林砚有些不适应，却又奇异地感到一种平静。脖子上的平安扣持续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温热。

就在他专注于描绘人物衣纹时，忽然，一种极其微妙的感觉流过心间。他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笔触的走向，原本有些滞涩的线条忽然变得流畅起来，笔下人物的神态仿佛瞬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“神韵”。他自己都愣了一下，这种感觉，有点像……偶尔状态爆棚时的“灵感迸发”，但又似乎更清晰，更可控。

他摇摇头，只当是休息好了状态回归。

他没注意到，不远处看似在认真看书的云芷，指尖有微弱到极致的光芒一闪而逝，目光也从他笔下的画作上轻轻掠过。

中午，林砚点了外卖。当穿着黄蓝制服的外卖小哥把塑料袋递过来时，云芷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小哥楼下小电驴远去的背影。

“此界‘信使’，遁速尚可，然坐骑形制奇特，气息嘈杂。”她评价道。

林砚一边拆包装，一边随口问：“你们那儿送信的都用什么？飞剑传书？仙鹤送帖？”

云芷正色道：“视路途远近与急缓而定。寻常文书，可用驯化灵禽或机关木鸟。紧急敕令，则需修士以‘流光遁’或‘缩地成寸’之法亲送。亦有大型传送阵法，然耗资不菲。”

林砚把一次性筷子掰开递给她：“听起来比我们这儿快递费贵多了。来，尝尝此界平民美食——黄焖鸡米饭。小心烫。”

云芷学着他的样子，有些笨拙地握着筷子，夹起一块鸡肉，仔细端详，又嗅了嗅，才小心放入口中。咀嚼片刻，她眼睛似乎微微亮了一丝：“香料运用繁复，肉质处理尚可，虽灵气寡淡，但胜在滋味浓厚。此‘米饭’，颗粒饱满，然烹饪火候略有偏差。”

林砚乐了：“你这美食评论也挺严谨啊。要不要下次直播给你开个‘仙子品鉴凡人美食’栏目？”

云芷咽下食物，认真地问：“可获得‘金银’报酬否？”

林砚：“……你可学得真快。”

下午，林砚决定处理一下昨晚遗留的“隐患”。他打开电脑，登录社交账号，果然看到那条关于“屋顶白影”的评论下面已经有了一些回复和点赞。

【像P的，但这氛围感绝了！博主在哪儿？这背景好像是老创意园区？】

【是不是有什么古风拍摄团队晚上去取景了？】

【只有我觉得有点诡异吗？大半夜的，废弃厂房楼顶……】

林砚脑子飞转，开始敲打回复：“大家眼力真好！确实是我们一个合作团队昨晚在那边测试新的夜间拍摄技术和古风AR效果，因为还没完工所以低调进行。不小心被拍到了，不好意思吓到大家！效果看起来还行？（偷笑）”

发出去没多久，就有好奇的网友追问是什么团队、什么技术。林砚打着哈哈应付，说是朋友的工作室还在保密阶段。同时，他私信了那个最先发现的网友，客气地表示涉及未公开技术，希望对方能删除图片，并附上了一个小小的红包表示感谢。对方爽快地答应了。

处理完这个，他松了口气。一抬头，发现云芷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后，正静静看着屏幕上那些关于“古风AR特效”的讨论。

“此‘特效’之说，便是你为我等行迹所设的遮掩？”她问。

“对。”林砚转过身，“在这个世界，任何超出常人理解范围的现象，都可以用‘科技特效’、‘影视拍摄’、‘艺术行为’之类的来解释。这是最好用的保护色。所以以后万一不小心被人看到什么，我们就往这上面推。”

云芷若有所思：“虚实相生，假作真时真亦假……此策，颇合兵法之道。”

林砚笑了：“你能理解就好。对了，为了加强你这个‘深谙古风与现代特效技术’的人设，我觉得你需要一些……理论储备。”他眼睛里闪过恶作剧般的光芒。

他拉着云芷坐到电脑前，打开了一个著名的视频网站，搜索“仙侠剧”，瞬间跳出无数封面华丽、人物精美的剧集。

“这是何物？”云芷看着屏幕上动来动去的小框，里面有人飞天遁地、施法斗剑。

“此乃吾界民众，基于想象，创作的关于‘修仙’、‘仙界’的故事影画。”林砚一本正经地介绍，“你可以将其视为，观察此界众生对‘吾道’之理解、想象与演绎的窗口。是重要的……研究资料。”

云芷果然被这个严肃的定位吸引了。她凑近屏幕，眉头微蹙，看着预告片里男主摆着夸张姿势召唤出五毛特效火龙，吐出两个字：“荒谬。”

“哪里荒谬？”林砚憋着笑问。

“灵力运行轨迹全然不通，手印似是而非，此等微末火灵，何需如此大张旗鼓？”云芷指着屏幕，语气是纯然的学术批判，“且此子下盘虚浮，气息不匀，纵有半分修为，也早该走火入魔。”

林砚忍不住笑出声：“说得好！但你看，很多人爱看。所以，云芷同学，你的新课题来了：系统研究此界‘仙侠剧’，分析其谬误，总结其规律，理解其为何流行。这对于你融入此界文化，以及我们未来可能进行的相关……‘业务’，都至关重要。”

云芷转过头，看着林砚脸上灿烂又带着点狡黠的笑容，沉默了两秒。

“可。”她干脆地答应了，随即补充，“然，吾需纸笔，记录勘误与心得。”

于是，几分钟后，云芷正襟危坐在沙发前（面前是林砚给她弄的小茶几），屏幕上开始播放一部近几年大热的仙侠剧。她左手边是林砚贡献出来的崭新笔记本和一支钢笔（她要求换成毛笔和墨块，被林砚以“不方便”坚决驳回），右手边是一杯清茶。

林砚则回到自己位置上继续画画，时不时偷瞄一眼。

他看到云芷看得极其认真，腰背挺直，不时暂停，然后在笔记本上书写。表情大部分时间是严肃的蹙眉，偶尔会有极细微的“简直不忍直视”的摇头。

过了一会儿，林砚收到一条微信，是死党周宇发来的：“砚子！昨天漫展你没来亏大了！据说A区那边出了神级COSER和特效，人都飞起来了！视频现在全网找不着，据说被神秘力量公关了！你消息灵通，有啥内幕不？”

林砚心里一咯噔，脸上不动声色，回复：“昨天赶稿呢，没去。你也知道网上传言多夸张，估计又是哪个大佬团队搞的营销吧。”

刚回完，就听到云芷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、带着难以置信的冷哼。

林砚转头：“怎么了？”

云芷指着屏幕上正在上演的“男女主角灵力双修（实则就是转圈圈加花瓣特效）”的场面，表情是混合了震惊、无语和一丝尴尬的复杂。

“此……便是此界理解的‘双修’？”她的声音都有些飘，“形同儿戏，毫无心神交融、阴阳互济之真意，反倒像……像某种粗浅的合击舞蹈。且灵力光华颜色艳俗，驳杂不纯……”

林砚憋笑憋得肚子疼：“艺术加工，艺术加工。你觉得他们应该怎么拍？”

云芷认真思考了一下，道：“至少需静室相对，法诀牵引，灵力流转图示需清晰准确，光华当以内敛纯净为佳，而非如此……花哨喧闹。”

“哦——”林砚拉长了声音，故意问，“看来你很懂嘛？实践经验丰富？”

云芷一愣，随即白皙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薄红。她猛地转回头盯着屏幕，抓起笔在笔记本上用力写了几笔，语气硬邦邦地：“典籍之中，自有记载。吾只是……通读道藏罢了。”

林砚看着她强作镇定的侧脸和红透的耳尖，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。他赶紧转回自己的屏幕前，深吸口气，默念“这是仙女这是仙女这是前世债主不能乱想”……

笔尖落在数位板上，不知不觉，画纸上浮现的不再是商稿要求的人物，而是一个模糊的、坐在光影里、侧脸专注、长发如瀑的轮廓。

他吓了一跳，赶紧新建画布。

工作室里，阳光西斜。一边是噼里啪啦的键盘鼠标声和偶尔的憋笑声，另一边是电视剧的声音和毛笔（最终还是给她找出来了）划过纸面的沙沙声。

偶尔，林砚会感到那种奇妙的、流畅的“感觉”再次掠过，让他的画作不经意间增添一分灵动的气韵。而每当他捕捉到这种感觉时，不远处的云芷，似乎总会若有若无地，轻轻动一下指尖。

傍晚时分，周宇的电话还是打了过来。

“砚子！晚上出来吃饭！老地方！给你看看我昨天拍到的‘神秘事件’周边照片！虽然没拍到正主，但现场那个气氛绝了！”周宇的大嗓门透过话筒传来。

林砚心里叫苦，看了一眼还在认真“研究”仙侠剧、已经进展到主角团闯秘境副本的云芷，压低声音：“今晚不行，我……我表妹来了，我得安排她。”

“表妹？你哪来的表妹？”周宇疑惑，“从来没听你说过啊？”

“远房的，一直在外地，最近过来玩几天。”林砚硬着头皮编，“小姑娘人生地不熟，我不能丢下不管。”

“远房表妹？”周宇的声音陡然兴奋起来，“多大了？好看吗？带来一起吃饭啊！哥哥我请客！正好让我这个地主尽尽谊！”

“不……”

林砚的拒绝还没出口，就听到身后传来云芷清冷平静的声音，她不知何时按了暂停，正看着林砚打电话：

“林砚，此人邀请共进晚膳？可是你在此界之友伴？”

电话那头，周宇的声音瞬间高了八度：“卧槽！砚子！这声音！你表妹？！快快快！必须带出来！就今晚！不然我杀到你家去！”

林砚：“……”

他看了看手机，又看了看一脸坦然、显然不明白“杀上门来”有什么问题的云芷，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
“行吧……”他有气无力地对周宇说，然后转向云芷，挤出一个笑容，“云芷，晚上带你去体验一下此界的……‘酒楼膳食’，顺便认识一下我在此界最重要的……损友。”

云芷合上笔记本，站起身，拂了拂衣袖，神情平静中带着一丝探究。

“可。吾正欲观察此界寻常众生之交游往来。”

林砚看着窗外渐沉的暮色，预感到这顿晚饭，恐怕不会太平静。

而他更没注意到的是，自己刚才随手涂鸦的那张“侧影图”草稿，在屏幕角落微微闪烁了一下，画中人的眼眸处，竟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、灵动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