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检测到宿主进入极度激愤状态,战斗形态激活——全属性倍增,战力翻倍。”
曾经那个眼神温和的青年已不复存在。
此刻立在风中的,是一头银发如霜的怪物。
死亡的气息从他每一寸皮肤渗出,冰冷刺骨,仿佛连空气都要冻结。

他已不再是人,而是化身为只为杀戮而生的兵器。
由寻常的僵身,蜕变为燃着杀意的银发战鬼。
“灵军——我要你们以血偿还!”
况国华仰天嘶吼,声浪撕裂寂静。
他捕捉着风中残留的、独属于灵军的污浊气味,身形骤然模糊,以超越视觉的速度疾追而去。
“况大哥!等等我!”
复生的呼喊被远远抛在身后。
只是几次呼吸的间隙,那道银白色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,快得连残影都未曾留下。
化为僵身后,况国华的感知已臻化境。
听觉、视觉、嗅觉,皆被提升至凡人无法想象的敏锐地步。
他循着那令人作呕的气味轨迹,穿过荒野与丘陵,不到半个时辰,便在一片萧瑟的树林边缘,截住了那支刚从陈家庄满载血腥而返的灵军小队。
没有潜伏,没有试探。
他直接踏入了林间空地,将自己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。
迎接他的,是骤然响起的、撕裂空气的锐器破风声。
一名灵军士兵甚至没能看清来者的轮廓,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猛撞在胸口。
下一刻,他的视野便在天旋地转中急速倒退,躯体在半空便不堪负荷,如破碎的陶罐般迸裂开来。
血与残肢溅落在枯枝败叶上,触目惊心。
“敌袭!开火!”
惊惶的吼叫伴随着密集的爆鸣响起。
灼热的金属弹丸织成一张火网,向他倾泻而来。
银发的战鬼却只是张开双臂,发出一声仿佛来自远古荒兽的咆哮,竟不闪不避。
叮叮当当——
弹头撞击在他的躯体上,竟迸发出一连串金石交击的闷响,纷纷扭曲变形,无力地坠落在他脚边,堆积起一小片冰冷的金属残骸。
他的目光扫过那些骇然失色的面孔,其中翻涌的杀意几乎凝为实质。
“死。”
当一名灵军士兵颤抖着试图再次举起手中武器时,况国华的身影蓦然自原地消失。
下一秒,他已贴近对方面前,嘴角咧开一个毫无温度、令人骨髓发寒的弧度。
“什……?!”
那士兵的瞳孔骤然缩紧,无边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,连呼吸都已忘却。
求饶的话语再无机会出口。
一只冰冷如铁钳的手扼住了他的咽喉,将他轻易提离地面。
紧接着,尖锐的刺痛自颈侧传来,血液飞速流失的冰冷感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意识。
更大的威胁随后而至。
呼啸的炮弹划破天空,拖着死亡的尾焰向他砸落。
况国华松开手中已然干瘪的躯体,面对飞来的炮弹,不避不让,一拳迎击而上。
轰隆——!
震耳欲聋的 ** 声席卷了小树林,火光与浓烟吞没了他所在的位置。
冲击波将地面犁开,附近的灵军士兵被气浪掀翻在地,耳中嗡鸣不止。
“解……解决了吗?”
发射炮弹的炮手喘着粗气,死死盯着那团翻滚的烟尘,心底存着一丝侥幸。
烟尘渐散。
一个身影轮廓缓缓变得清晰,一步步从废墟与烈焰中走出。
银发无风自动,周身萦绕着令人绝望的森然煞气。
除了衣物有些许破损,他竟毫发无伤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!这绝不是血肉之躯能抵挡的!”
炮手的信念在这一刻彻底崩塌,他瘫软在地,目光涣散,“怪……怪物……是地狱来的魔物!”
其余的灵军士兵更是魂飞魄散,斗志全无,唯有深入骨髓的战栗。
况国华没有给他们更多崩溃的时间。
银色的残影再次掠动,如同死神的镰刀划过人群。
骨骼碎裂的脆响与短促的惨嚎接连响起,片刻之后,林中便只剩下微弱的 ** 与血液被汲取的细微声响。
至于那名炮手,他的四肢已被以一种残酷的角度折断,躺在血泊中,发出断续而凄厉的哀嚎,成为这片杀戮场中最后一点渐弱的余音。
这是他特意为复生留的。
三日不曾进食,复生的肠胃早已翻搅不休。
“况大哥!”
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工夫,复生才循着空气中残余的痕迹寻到此处。
“这个灵子归你了。”
况国华一脚将那操纵迫击炮的灵军炮手踹到复生跟前,自己转身没入林间,抱回大捧枯枝,将方才了结的几个灵子遗骸尽数付之一炬。
火焰噼啪作响时,复生耸动鼻尖,低声道:“前面还有二十来个灵子的气味,要接着追么?”
“凡参与血洗陈家庄的,一个都不能留。”
况国华的声音像淬了冰,“我要他们今夜全都偿命。”
陈家庄数十条人命的惨状又在眼前浮现。
那些老幼妇孺倒在血泊中的画面,让他齿根发酸。
这笔债必须用血来偿,要这些丧尽天良的侵略者用性命来抵。
处理完痕迹,两人即刻动身。
剩余灵军小队的行踪在僵尸的嗅觉下无所遁形——自他们将陈家庄化作炼狱那刻起,死亡的烙印便已如影随形。
空气中残留的腥气,于况国华而言宛若黑夜中的烽火,清晰昭示着复仇的路径。
追至灵军扎营处,况国华却倏然按住复生肩头。
“等等。”
他眯起眼,瞳孔在夜色中泛着微光,“情况不对。”
原本计划直接以战斗形态碾压扫荡,此刻却不得不暂缓。
营地的气息透着一股异样——通过感官交织的探查,其 ** 有二十二道生命脉动。
按常理,一个灵军小队满编应为三十人,这多出的两道气息属于谁?更何况外围巡逻的密度与警惕程度远超寻常,俨然在护卫着什么重要存在。
单纯的杀戮已不足以平息他胸中翻涌的怒火。
他要让这些侵略者付出更惨痛的代价。
营地森严的戒备对两只二代僵尸形同虚设。
几个起落间,二人已如鬼魅般绕过哨岗,潜入核心区域。
安置好复生后,况国华悄然贴近一名巡逻卫兵。
黑暗是他最好的掩护,指尖触及对方后颈的刹那,卫兵甚至来不及发出闷哼便被拖入阴影。
回到临时藏身处,况国华将瘫软的俘虏掷在地上,朝复生递去一个眼神。
复生会意,双指抵住太阳穴,目光如钩般锁住俘虏涣散的瞳孔。”看着我的眼睛……我是你的主人,你必须听从我的每一个指令。”
不过片刻,俘虏的眼神彻底空洞下去。
“营地为何突然加强守备?”
况国华俯身逼近,“除了你们,这里是否还有其他人?”
被控制的灵兵嘴唇翕动,吐出一串异族语言。
“用炎夏语说。”
复生低声喝令。
俘虏浑身一颤,僵硬的舌头终于挤出断断续续的句子:“我们……俘虏了重要人物……”
况国华额角青筋微跳,这东瀛人叽里咕噜的言语他半个字也辨不明白。
“说中原话!”
一旁的复生同样面露不耐,厉声命令道。
“嗨依……”
跪在地上的东瀛兵只颤巍巍吐出这两个音节。
“还‘嗨依’?!”
况国华眼底戾气骤起,探手便攥住那人咽喉,狠狠掼向地面。
一声闷响,那兵卒当即瘫软昏死。
解决了这个,况国华又如夜影般掠向巡逻队尾,不多时又拎回一个俘虏丢在复生脚边。
“嗨依……”
令人焦躁的是,接连擒来六人,竟无一人通晓中原言语。
况国华胸中火气翻涌,几乎要破口大骂。
直至他潜进深处营帐,揪出一个戴眼镜的东瀛文职 ** ,僵局方被打破。
此人官阶不低,一口中原话甚是流利,在复生秘术掌控下,他面无血色,将所知情报尽数吐露。
“难怪近日东瀛兵卒四处下村搜捕,竟是在追查地下组织首脑的行踪。”
况国华心头一凛,当即决意出手相救——那位人物日后必将位居庙堂之高,此时结下善缘,意义非凡。
得了情报,况国华与复生如鬼魅般展开清扫。
营地外围的哨卫尚未不及反应,便已悄无声息地倒下。
两人潜至 ** 大帐外,帐内话音清晰可闻。
“周先生,我大日本帝国向来惜才。
若愿归顺,荣华富贵不过是指尖流沙,取之不尽。”
说话的是个脑满肠肥、鼻下蓄着短髭的东瀛 ** ,他坐在椅上,对着被缚于木柱上的中山装男子侃侃而劝。
“世间非友即敌。
周先生若再执迷,休怪刑具无情了。”
见对方始终闭目不应, ** 脸色渐沉,语带威胁道,“其实鄙人对先生素来敬重,实在不忍见先生皮肉受苦啊。”
“哼!周某生是华夏魂,死是华夏土,岂会屈膝事贼?”
中山装男子蓦然睁眼,目光如炬,声如金石。
“好个硬骨头!莫再妄想有人能救你。
与我大日本帝国勇士相比,你们那些散兵游勇,不过土鸡瓦犬罢了!”
** 冷笑,“纵使他们知你在此,又有谁能闯过帝国铁卫,踏入这帐中?帝国勇士,天下无敌!”
“哦?那我如今是人是鬼?”
帘幕忽被掀开,况国华大步踏入,嘴角噙着一丝讥诮:
“话说得这般满,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?”
霓虹 ** 扣下扳机的动作才到一半,那只握枪的手便骤然被另一只冰冷的手掌钳住了。
况国华不知何时已贴近他身前,五指只是微微收紧,金属枪管便在他掌心发出刺耳的 ** ,随即像软泥般扭曲变形。
“这……怎么可能?”
** 双目圆睁,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。
他从未想象过人类的血肉之躯能徒手拗弯钢铁——更何况是这柄特制的 **** 。
若不是对方眼中那几乎凝成实质的寒意正刺得他骨髓发冷,他定会以为自己坠入了荒诞的噩梦。
这一刻,他心底只剩下一个疯狂叫嚣的念头:这地方根本不该踏足!
况国华没有给他更多恍惚的时间。
反手一记掌掴抽在对方侧脸,清脆的骨裂声伴随着飞溅的血沫与碎牙炸开。
那 ** 连惨叫都未能发出,头颅便重重砸向地面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

![[表姐抢了我男友后,悔疯了]最新章节列表-胡子阅读](https://image-cdn.iyykj.cn/2408/1495ae3093d411856a754c035b5f914f.jpg)


![[老太太,大佬夸你做饭真香!]后续在线阅读_[林秀芬陈建国]最新章节免费阅读-胡子阅读](https://image-cdn.iyykj.cn/2408/ff83fa0a5f3dce1182f78670b0ad9302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