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林凡言情小说推荐_符获新生小说阅读

符获新生免费阅读_林砚林凡最新后续章节在线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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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景朝,天启三年秋.学徒林砚制符失败炸穿到大学新生身体,用入门“敛息符”混过新生报道的身份乌龙,用隐身符帮室友躲查寝,聚气符轻松拿体测满分,引起苏晓的科技派好奇心......新作品出炉,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,希望大家能够喜欢,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,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!

作者:浮沉一事 类型:都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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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

符获新生书中的两位主角是林砚林凡,由网络大神浮沉一事编写而成,这本书拍案叫绝,妙趣横生,符获新生的主要内容是:##一白色天花板。白色墙壁。白色床单。林砚已经盯着这片白色看了整整三天——如果医院墙上那个圆形钟表显示的数字是真实的话。那东西的指针会自己转动,每转一圈,穿白衣的医者就会进来一次,记录他床尾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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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一 白色天花板。 白色墙壁。 白色床单。 林砚已经盯着这片白色看了整整三天——如果医院墙上那个圆形钟表显示的数字是真实的话。那东西的指针会自己转动,每转一圈,穿白衣的医者就会进来一次,记录他床尾挂着的“病历单”上的内容。 “林凡同学,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 说话的是个年轻女医者,声音温和。林砚记得她叫“护士”,三天来已经见过七次。他按照这具身体残留的本能反应,缓慢地点了点头。 “好多了。”他说。 声音沙哑,但确实是这具身体的声音。大景朝林砚的魂魄,如今被困在一个名叫“林凡”的十八岁少年体内。这少年本该在三天前到“江州大学”报到,却在前往学校的路上突发昏厥,被路人送进医院。 而真正的林凡,恐怕已经在炎爆符爆炸的瞬间,与林砚互换了魂魄——或者更准确地说,林砚的意识穿越时空,挤占了这具刚刚失去灵魂的躯壳。 “脑部CT显示没有异常,可能是低血糖加上中暑。”护士翻看着病历单,眉头微皱,“不过你的身份信息还是有些模糊……户籍系统里查到的资料太简略了。” 林砚的心脏猛地一跳。 三天前,他刚在这具身体里苏醒时,面对医者们关于身份、家庭、住址的追问,几乎露馅。危急关头,他凭着制符师的本能,用指尖蘸着水杯里的水,在病历单背面画了一道极其简陋的“敛息符”。 那甚至不能算真正的符箓——没有黄纸,没有朱砂,没有灵力灌注,只是徒具其形的纹路。但在这个没有灵气的世界,似乎连这种“形似”都能产生微弱的效果。医者们看过病历单后,眼神明显恍惚了一瞬,随后便不再追问细节,只当他是“偏远山区来的、资料不全的新生”。 “敛息符……在这个世界居然有效。”林砚躺在床上,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,“虽然效果大打折扣,只能模糊认知,无法真正隐匿气息,但已经足够救命。” “明天就可以出院了。”护士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,“学校那边已经联系过,你的宿舍安排好了。这是你的物品。” 她递过来一个深蓝色的双肩包。林砚接过,手指触碰到布料时微微一颤——这材质光滑得不可思议,既不是棉麻,也不是丝绸,而是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东西。 “塑料。”他默念着从林凡残留记忆里翻出的词汇。 包里装着几件衣物、一个硬质小本(“录取通知书”)、一张卡片(“身份证”),还有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长方形物体(“手机”)。林砚小心翼翼地拿起手机,指尖刚触碰到屏幕,那东西突然亮了起来,显示出一串跳动的数字:14:37。 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 “别紧张,那是锁屏界面。”护士笑了,“你家乡是不是很少用智能手机?没关系,到了学校慢慢学。对了,你的手机没电了,记得充电。” 电。 又一个陌生词汇。林砚从记忆碎片里勉强拼凑出概念:一种类似雷电的能量,可以被储存、传输、使用,驱动着这个世界绝大多数器物。 一个没有灵气,却驯服了“电”的文明。 “谢谢。”他低声说,将手机放回包里,动作僵硬得像在捧着一件法器。 护士又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,转身离开病房。门关上的瞬间,林砚长长吐出一口气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。 伪装一个陌生人,比绘制十张炎爆符还要累。 ## 二 第四天清晨,林砚背着双肩包,站在了江州大学南门口。 九月的阳光透过高大的梧桐树叶洒下来,在地上投出斑驳光影。眼前是一片他无法理解的景象:数十栋高耸入云的建筑(“教学楼”),材质非石非木,表面光滑如镜;宽阔的道路上,无数铁皮盒子(“汽车”)无声地滑行而过;穿着各色衣物的人群穿梭往来,几乎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那个会发光的黑色小方块(“手机”),边走边低头注视。 空气里弥漫着奇怪的味道——汽油、塑料、某种化学制品的香气,还有人群聚集特有的体味。没有灵气,一丝一毫都没有。林砚尝试着运转记忆中的基础吐纳法,吸进肺里的只有浑浊的空气,丹田处空空如也。 “这就是我要活下去的世界。”他握紧背包带子,指甲掐进掌心。 凭着录取通知书上的指示和一路询问(每次开口前都要在脑中反复演练用词和语调),林砚终于找到了新生报到处。流程比他想象中简单:出示身份证和通知书,在一个机器上按指纹,领到一张卡片(“校园一卡通”)和一把钥匙。 “7号楼,412室。”负责登记的学姐抬头看了他一眼,“你是最后一个到的,室友们应该已经住进去了。需要帮忙搬行李吗?” “不用,谢谢。”林砚摇头。 他的“行李”只有那个双肩包。真正需要搬运的,是脑子里属于另一个世界的记忆,和胸口那份沉甸甸的、不知该如何安放的恐慌。 七号楼是一栋六层建筑,外墙贴着浅黄色瓷砖。林砚爬上四楼,在标着“412”的深褐色木门前停下。门缝里传出说话声和笑声,还有某种有节奏的、咚咚咚的声响。 他深吸一口气,用钥匙打开了门。 ## 三 房间里的景象让林砚僵在门口。 大约四丈见方(他还在用大景朝的计量单位思考)的空间,左右各摆着两张床。不是炕,不是木榻,而是铁架支撑、铺着厚垫子的高台(“上下铺”)。靠窗的位置放着四张桌子,桌面上摆着发光的方形板子(“电脑显示器”),板子前坐着两个人。 咚咚咚的声响来自左边上铺——一个穿着背心短裤、肌肉结实的平头男生,正戴着耳机,双手在一个黑色板子(“键盘”)上飞快敲打。他面前的显示器里,一群小人正在互相厮杀,光影闪烁。 “我操!这波团能输?辅助你他妈会不会玩?”平头男生对着耳机麦克风大吼。 右边桌子前的人闻声转过头来。这是个戴黑框眼镜的瘦高男生,头发有些乱,穿着印有动漫图案的T恤。他推了推眼镜,目光落在门口的林砚身上。 “哟,最后一位室友到了。”眼镜男站起身,笑容温和,“你是林凡吧?我叫李哲,计算机系的。”他指了指上铺那位,“那是张浩,体育学院的,正在祖安输出,不用理他。” 张浩终于注意到有人进来,摘下耳机,从床沿探出半个身子。他有一张国字脸,眉毛很浓,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:“新生?欢迎欢迎!我张浩,打篮球的。你哪个系的?” 林砚花了三秒钟理解“系”的意思——类似大景朝的“科”或“坊”。他从记忆碎片里翻找:“物理……物理系。” “物理?牛逼啊!”张浩从床上跳下来,动作轻盈得像只猫,“学霸啊!以后作业靠你了!” “你别吓着人家。”李哲笑着摇头,走过来接过林砚的背包,“你的床是右边下铺。我们已经帮你领了被褥,放在柜子里了。对了,你从哪里来的?” 这个问题让林砚心脏一紧。他想起病历单上模糊的信息,谨慎地回答:“西南山区。” “具体哪儿啊?”张浩凑过来,“我老家贵州的,说不定是老乡?” “小地方,说了你也不知道。”林砚避开视线,走到自己的床铺前。床架上已经贴好了名字标签:“林凡”。他看着那两个字,有种诡异的疏离感——这名字现在属于他,又不完全属于他。 “理解理解,偏远地区嘛。”张浩拍拍他的肩,力道大得让林砚晃了晃,“以后有啥不懂的尽管问!对了,你会用电脑不?” 林砚看向李哲桌上那个发光的方形板子,摇了摇头。 “卧槽,真·萌新啊!”张浩瞪大眼睛,“手机呢?智能手机总会用吧?” 林砚从包里掏出那个黑色长方形。张浩接过去按了按电源键,屏幕没亮:“没电了。充电器带了吗?” 又是一串陌生词汇。林砚再次摇头。 “得,今晚你先用我的充电宝。”李哲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白色小方块,插上一根线,递给林砚,“插上就能充。手机是现代人的命根子,没它寸步难行。” 林砚小心翼翼地接过,模仿李哲的动作,将线的一端插入手机底部的孔洞。几秒后,屏幕亮起,显示出一个电池图案,旁边有个小小的闪电符号。 电,正在流入这个小小的法器。 他感到一阵眩晕。 ## 四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,林砚像是在进行一场高强度修行。 张浩和李哲——两个热情到让他不知所措的室友——开始给他“补课”。从如何用校园卡在食堂打饭,到如何连接宿舍的“Wi-Fi”(一种看不见的“电波”),再到手机里那些密密麻麻的“APP”各自有什么用途。 “这个是微信,聊天用的。” “这个是支付宝,付钱用的。” “这个是淘宝,买东西用的。” “这个是哔哩哔哩,看视频用的。” 林砚努力记忆,但信息量太大,他的大脑像是一张被强行塞入太多符纹的黄纸,随时可能崩裂。更让他困惑的是这些器物本身: 按下墙上的方块,顶上的圆形罩子(“电灯”)就会发光,比油灯亮百倍,且没有烟尘; 拧开水龙头,清水自动流出,冷热可控; 一个方方正正的铁箱子(“饮水机”)能随时提供热水和冷水; 厕所里的瓷制容器(“马桶”)按下按钮就能冲水,污物顺着管道消失无踪; “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世界?”林砚坐在自己的床沿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褥的布料——那是一种叫“涤纶”的东西,光滑、耐磨、廉价。在大景朝,只有最上等的冰蚕丝才有类似触感,而在这里,它被用来做学生宿舍的被套。 “林凡,你发什么呆呢?”张浩的声音传来。 林砚抬头,发现张浩和李哲都看着他,眼神里有关切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。 “我……有点累。”他说的是实话。穿越带来的灵魂震荡,加上高强度信息灌输,让这具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疲惫。 “那你先休息会儿。”李哲善解人意地说,“晚上七点有新生班会,辅导员要点名。对了,宿舍八点半会有学生会查寝,记得把内务整理一下。” “查寝?”林砚捕捉到这个词汇。 “就是检查宿舍卫生和安全。”张浩指了指凌乱的地面——零食包装袋、篮球、散落的书本,“咱们得在八点半前收拾干净,不然要扣分。扣多了影响评奖评优。” 林砚点点头,心里却升起警惕。 检查。在大景朝,这个词往往意味着官府的搜捕、衙役的破门、突如其来的灾祸。他所在的符箓司虽然隶属朝廷,但也曾发生过“清查违禁符箓”的行动,几个私下研究邪符的学徒被当场带走,再也没回来。 这个世界的“查寝”,会不会也是某种形式的搜查? ## 五 夜幕降临。 林砚躺在床上,闭着眼睛,耳朵却竖着。宿舍里很安静,只有张浩轻微的鼾声(他八点就睡了,说是要“养生”)和李哲敲键盘的嗒嗒声。窗外传来远处马路上的车流声,嗡嗡的,像永不停歇的背景噪音。 没有虫鸣,没有风声,没有更夫打梆。 这是一个连夜晚都喧闹的世界。 七点时,他们去开了班会。辅导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老师,说话语速很快,讲了校规校纪、选课系统、安全教育。林砚坐在最后一排,努力理解每一句话,但仍有大半内容如听天书。 “网络安全……防诈骗……心理健康……” 这些词汇在他的认知体系里没有对应物。 班会结束后,李哲带他去食堂吃了晚饭。食物种类多得惊人,但味道古怪——太多人工调味,少了食材本味。林砚勉强吃了一碗米饭和几口青菜,胃里却翻腾不适。 回到宿舍时已经八点十分。 “赶紧收拾!”李哲看了眼手机,“还有二十分钟。” 三人开始动手。张浩负责扫地,李哲整理书桌,林砚被分配去倒垃圾和整理卫生间。他拎着黑色的塑料袋(又是“塑料”),走到楼道尽头的垃圾间,将袋子扔进一个大铁桶里。 转身时,他听到楼梯间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。 “……这层还有三间没查。” “412好像住满了,四个新生。” “看看卫生情况,重点查违规电器。” 声音越来越近。 林砚的心脏猛地一跳。他快步走回412,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喘息。 “怎么了?”李哲注意到他的异常。 “查寝的人……快到了。”林砚说。 “慌啥,咱们收拾得差不多了。”张浩把最后一只鞋子塞进床底,“就是这地面还有点灰,来不及拖了。” 李哲看了看时间:“八点二十六,还有四分钟。应该没问题。” 没问题? 林砚的目光扫过宿舍:地面有浮灰,张浩的篮球还靠在墙角,李哲的桌面上电线纠缠如蛛网,他自己的床铺被子没叠整齐——在大景朝,这足够被管事责罚十杖。 而在这个世界,会有什么惩罚?扣分?通报批评?还是更严重的后果? 脚步声在门外停下。 敲门声响起,礼貌而规律:“同学,查寝。” 张浩走过去开门。门外站着两个学生,一男一女,胸前挂着牌子(“工作证”)。女生手里拿着夹板和笔,男生则目光锐利地扫视室内。 “新生?”女生问。 “对对对,今天刚住进来。”张浩赔笑。 男生走进来,视线从地面移到桌面,再移到床铺。他的目光在李哲那堆复杂的电子设备上多停留了几秒,又看向墙角没放好的篮球。 “卫生有待加强。”男生说,语气平淡却带着压力,“地面有灰,物品摆放不整齐。按照新生宿舍管理条例,第一次警告,扣0.5分。” 女生在夹板上记录。 李哲连忙说:“学长,我们马上整改,今天刚搬进来,还没来得及彻底打扫……” “规定就是规定。”男生打断他,继续巡视。他走到林砚的床铺前,看着没叠的被子,眉头皱起,“内务也不合格。” 林砚站在门边,全身肌肉绷紧。他能感觉到,这个男生的目光像刀子一样,正在解剖这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。如果让他继续检查下去,会不会发现更多问题?比如林砚藏在枕头下的、从医院带回来的那张病历单——背面有他画的敛息符残纹。 或者更糟:会不会有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检测手段,能发现这具身体里的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?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住心脏。 不能让他继续查。 必须做点什么。 ## 六 制符师的本能在那一刻苏醒了。 林砚的目光急速扫过房间:没有黄纸,没有朱砂,没有符笔。但他看到了李哲桌上摊开的作业本,看到了张浩放在书架上的红色墨水(用来批改篮球训练笔记的),看到了自己口袋里那支从医院带走的圆珠笔。 材料简陋到可笑。 但三天前,他用水在病历单上画的敛息符都起了效果。那么现在—— “学长,请等一下。”林砚突然开口。 查寝的男生转过头:“什么事?” “我……我想去一下卫生间。”林砚说,声音尽量平稳,“肚子不太舒服。” 男生看了他一眼,点点头:“快点。” 林砚快步走进卫生间,关上门。心跳如擂鼓。他拧开水龙头,用冷水拍了拍脸,强迫自己冷静。 隐身符。 大景朝基础符箓之一,绘制在门扉或帘幕上,可让经过者忽略该区域的存在。通常用于藏匿密室入口或重要物品,效果持续一炷香时间。需要黄纸、朱砂、灵力灌注。 现在他只有作业纸、红墨水、和这具身体里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一丝“气”——那不是灵气,而是生命本身的气息,是魂魄与肉体结合产生的能量波动,是这个无灵世界唯一可供他驱使的东西。 “赌一把。” 林砚撕下作业本的一页空白纸,用圆珠笔蘸满红墨水。笔尖触纸的瞬间,他闭上眼睛,将意识沉入体内最深处。 丹田空荡。 但魂魄深处,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记忆在燃烧。 他回忆起师父传授隐身符时的每一个细节:起笔要轻,象征“隐匿之初”;转折要圆,代表“周流不息”;收笔要藏,寓意“踪迹不露”。更重要的是“意”——绘制者必须想象自己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,想象光线绕过,视线滑开,存在感如烟消散。 笔尖动了。 第一笔,横折——红墨水在纸上晕开,不像朱砂那样凝实,但勉强成线。 第二笔,竖弯钩——手腕稳定得不可思议,那是十年制符生涯刻进骨髓的肌肉记忆。 第三笔,点提——林砚感觉到魂魄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抽离了,很微弱,像风中残烛,但确实存在。那是他作为“林砚”的本质,是穿越时空后仍未磨灭的制符师真灵。 红墨水纹路在纸上蔓延,逐渐构成一个扭曲的、不完整的符纹。没有灵气灌注,它不可能真正生效。但林砚要的不是“隐身”,而是“忽略”。 就像病历单上的敛息符,模糊的是认知。 那么这张符,要模糊的是“注意力”。 最后一笔落下。 林砚睁开眼睛,看到纸上的符纹泛着极其微弱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红光——那不是物理的光,而是他魂魄之力与墨水结合产生的异象,转瞬即逝。 成了。 或者说,勉强成了。 ## 七 林砚将符纸对折两次,塞进口袋,走出卫生间。 查寝的男生已经检查到李哲的桌面,正在询问那堆电子设备的用途。女生站在门口记录,张浩在一旁紧张地搓手。 “学长。”林砚走到门边,背对着其他人,假装整理鞋架。他的手伸进口袋,摸到那张对折的作业纸,然后以极快的速度,将它贴在了门板内侧靠近铰链的位置——那里是视线死角。 贴上的瞬间,他感觉到符纸微微发热。 不是真正的热,而是一种能量波动的触感。很微弱,像蝴蝶振翅。 查寝的男生突然顿了顿。 他原本正指着李哲桌上一个多插头排插(“这个有安全隐患,建议换成学校发的合格产品”),话说到一半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门口,然后又飘回来,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。 “刚才说到哪儿了?”他问。 “排插……”李哲小声提醒。 “哦对。”男生摇摇头,继续说话,但语速明显慢了,注意力似乎没有之前集中。他又检查了卫生间和阳台,过程草率了许多。 女生在夹板上记录,写着写着,笔尖停了一下。她抬头看了看宿舍,眉头微皱,像是在思考什么,但最终只是继续写字。 五分钟后,检查结束。 “卫生扣0.5分,内务扣0.5分,总共1分。”男生宣布,“下次注意。违规电器这次没发现,但不要心存侥幸。” “谢谢学长!”张浩如蒙大赦。 两人离开412,脚步声渐行渐远。 门关上的瞬间,宿舍里一片寂静。 然后张浩长出一口气,瘫坐在椅子上:“我靠,吓死我了,还以为要扣好多分。” 李哲却若有所思地看着门口,又看向林砚:“你们有没有觉得……刚才那两个学长,后来检查得有点心不在焉?” “有吗?”张浩挠头,“我觉得他们挺严格的啊。” “严格是严格,但……”李哲推了推眼镜,“我说不上来,就好像他们突然对咱们宿舍失去了兴趣,只想快点结束。” 林砚没有说话。他走到门边,背对着两人,手指悄悄摸向门板内侧。那张作业纸还贴在那里,但当他触碰到时,纸张突然碎裂,化作几片纸屑飘落。 红墨水的纹路已经彻底模糊,像是被水浸过。 效果结束了。 而且,因为材料太差、能量太弱,这张符的持续时间远不如预期,副作用却很明显——林砚感到一阵头晕,眼前发黑,不得不扶住门框。 “林凡,你没事吧?”李哲注意到他的异常。 “没事……有点低血糖。”林砚勉强站稳,将纸屑踢到门后,“我去喝点水。” 他走到饮水机前,接了一杯冷水,一饮而尽。冰凉液体流过喉咙,稍微缓解了魂魄之力的透支感。 但心中的波澜却无法平息。 符箓,在这个世界真的能用。 虽然效果大打折扣,虽然需要消耗他本就不多的魂魄之力,虽然材料限制极大——但它能用。 这意味着什么? 意味着他或许能在这个陌生世界活下去。 也意味着,他必须更加小心。今天只是让查寝的人“忽略”了宿舍的凌乱,但如果效果再强一点呢?如果被人注意到异常呢? “林凡。”李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 林砚转身。 李哲坐在桌前,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,让他的表情有些模糊。他推了推眼镜,缓缓开口:“你老家……真的在西南山区吗?” 问题很轻,却像一根针,刺破了刚才勉强维持的平静。 林砚握紧水杯,指节发白。 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他反问,声音平静,心跳却如擂鼓。 “没什么。”李哲笑了笑,转回电脑前,“就是觉得,你懂得挺多的。刚才查寝的时候,你好像特别镇定。” 屏幕的光映出他侧脸,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。 那不是一个宅男技术控该有的眼神。 那是观察者的眼神。 ## 八 夜深了。 张浩的鼾声再次响起,规律而响亮。李哲还在敲键盘,但声音轻了许多。林砚躺在床上,睁着眼睛看着上铺的床板。 门板内侧,红墨水符纸已经碎裂。 但某种更隐秘的东西,已经在这个夜晚悄然埋下。 林砚抬起手,看着自己的掌心。这双手属于林凡,一个十八岁的现代少年,手指修长,皮肤细腻,没有长期握笔留下的茧。但当他闭上眼睛,想象绘制符纹时,肌肉记忆会自动调整姿势,手腕的角度、手指的力度、笔尖的轨迹——全都属于大景朝的制符学徒林砚。 两个世界。 两个身份。 一个身体。 他该如何活下去? 窗外,城市的灯光彻夜不熄。没有星光,没有月光,只有人造光源织成的光网,笼罩着这个他无法理解的世界。 而在光网的某个角落,江州大学古籍馆的特藏室里,一本明代县志静静躺在书架上。县志的某一页,记载着天启六年某日的异象:“有火球自西北来,坠于城东荒地,火光中现人形,掷一纸而遁。” 那页书里,夹着半张焦黄的符纸。 符纸上的纹路,与林砚今晚在作业纸上画的,有三分相似。 夜风穿过半开的窗户,吹动书页。 仿佛有什么东西,正在苏醒。 --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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