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多个黑衣特工如潮水般涌来。
跑在最前面的三人显然练过合击之术,一人举刀直劈,一人横斩下盘,另一人却从侧翼掷出三枚飞镖,封住艾斯的闪避路线。
“配合不错。”艾斯点评道,手中火焰长剑轻轻一抖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,剑尖只是划过一道赤金色的弧线。
“叮叮叮——”
飞镖在空中被精准劈落,落地时已经熔化成三滩铁水。而正面劈来的长刀和横斩的下盘攻击,在距离艾斯身体还有三尺时,就被一股无形的灼热气墙挡住。
“什么?!”持刀特工大惊,他感觉刀身温度急剧升高,握柄烫得握不住。
艾斯踏前半步,火焰长剑的剑身突然变得虚幻——不是消失,而是分裂成九道纤细的火线,如灵蛇般窜出。
“火线缚!”
九道火线精准地缠上九名特工的手腕。没有烧伤,但被缠住的特工全部浑身一僵,像被点了穴道般定在原地。火线中蕴含的微弱剑意,暂时截断了他们手臂的气血运行。
“第一批。”艾斯数道,身形如鬼魅般前冲。
剩下的特工已经看出不对劲,纷纷端起火枪射击。
“砰砰砰!”
硝烟弥漫,铅弹如雨点般射来。艾斯根本不躲,左手在身前虚画一圈。一枚莲花状的火焰符文在掌心浮现,瞬间展开成一面直径两尺的赤金色圆盾。
“火盾术,基础防御符文的应用。”
铅弹打在火盾上,发出“噗噗”的闷响,全部被高温熔化、汽化。艾斯顶着弹雨前进,右手火焰长剑反手横扫——
“燎原式·初阶。”
剑身上浮现出复杂的火焰纹路,一剑扫出,赤金色的扇形火焰浪潮贴着地面席卷而去。这不是原主艾斯那种大范围无差别攻击,火焰浪潮精确地绕过被定身的九人,只冲向那些持枪特工。
“轰!”
火焰浪潮在人群中炸开,但威力被控制得极其精准。特工们的衣服瞬间被烧成灰烬,皮肤却只感到一阵灼热刺痛,随即全部被冲击波震得倒飞出去,摔在码头边的沙堆里,叠成一摞摞人肉沙包。
整个过程,不到十秒。
艾斯散去火焰长剑,拍了拍手。心脏处的“焚心”剑种微微跳动,刚才消耗的力量正在快速恢复——主要来自于吸收空气中散逸的热能,以及那些特工身上散发的恐惧情绪(他刚发现剑种还有这功能)。
“看明白了吗,路飞?”艾斯回头问。
路飞已经从目瞪口呆变成了星星眼:“艾斯!好厉害!那招火线能抓鱼吗?我们中午吃烤鱼!”
“……能。”艾斯揉了揉眉心,“不过现在,我们得先处理这些——”
话音未落,第三艘船的甲板上,突然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:
“果然有两下子。怪不得Mr.7那废物会栽在你手里。”
一个穿着白色西装、戴着墨镜的高瘦男人从船舱走出。他双手插在裤兜里,嘴里叼着一根雪茄,明明是大白天,却撑着一把黑色雨伞。
艾斯眼睛微眯。这造型……巴洛克工作社的高级特工?编号应该在Mr.5之前。
“自我介绍一下。”男人跳下船板,落地无声,“巴洛克工作社,Mr.9,伞之果实能力者。”
他抬了抬雨伞:“这把伞,能吸收一切冲击力,反弹一切攻击。小鬼,你的火焰再诡异,也伤不到我分毫。”
“哦?”艾斯来了兴趣,“规则类果实?有意思。”
Mr.9露出自信的笑容:“给你个机会。加入工作社,老板会给你比我更高的编号。否则——”他转动伞柄,伞面突然张开,几十根细如牛毛的钢针暴雨般射来!
“伞针·暴雨!”
艾斯不闪不避,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——一个简单的“离火印”。九枚火焰符文在心脏处同时亮起,透过皮肤隐约可见赤金色光芒。
“火墙,起。”
他身前的地面“轰”地升起一道三米高、半米厚的赤金色火墙。钢针射入火墙,全部在瞬间熔化成铁水,滴落在地滋滋作响。
“就这?”艾斯挑眉。
Mr.9脸色微变,显然没想到自己的绝招被这么轻松化解。但他很快恢复镇定:“防御不错。但我的伞,可是能反弹——”
他突然猛冲向艾斯,雨伞如长枪般直刺而来。伞尖在刺出的瞬间高速旋转,带起尖锐的破空声。
艾斯没有硬接,侧身闪过。雨伞刺空,但Mr.9手腕一抖,伞面突然张开,一股诡异的吸力传来,竟把艾斯往伞面拉扯。
“吸收冲击?”艾斯心思急转,“那我就给你点别的东西。”
他不抵抗吸力,反而顺势前冲,右手食指中指并拢成剑指,指尖一点赤金光芒凝聚——
“焚心剑指·第一式,灼脉。”
剑指点在伞面上。
没有爆炸,没有火光。赤金光芒如细针般透过伞面,顺着伞骨瞬间传导到Mr.9握伞的手腕。
“呃啊!”Mr.9惨叫一声,感觉整条右臂的经脉像被滚烫的岩浆灌入,剧痛难忍。伞之果实的能力瞬间失控,雨伞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艾斯捡起雨伞,好奇地打量:“材质特殊,内部有某种能量回路……恶魔果实的造物原理,倒是和炼器术有异曲同工之妙。”
“还、还给我!”Mr.9捂着手臂,惊恐后退。
“还给你可以。”艾斯笑眯眯地,“回答我几个问题。克洛克达尔派你们来东海,除了抓我,还有什么目的?”
Mr.9咬牙: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是吗?”艾斯指尖燃起一缕小火苗,在雨伞上轻轻一燎。伞面立刻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赤金色纹路——那是他用剑意临时刻印的“爆裂符文”。
“这伞现在是个炸弹。你说,我如果引爆它,你这个能力者会不会跟着一起‘砰’?”艾斯做了个爆炸的手势。
Mr.9吓得魂飞魄散:“我说!我说!老板派了多支小队来东海,除了搜寻能力者,还要找一件东西——据说埋在哥亚王国某处的‘古代兵器’线索!”
古代兵器?艾斯瞳孔一缩。东海有这种东西?等等,哥亚王国……风车村附近……难道是?
他突然想起原剧情里,革命军的总部曾在东海某个岛屿地下被发现。难道那地方还藏着别的秘密?
“具体位置?”艾斯追问。
“不、不清楚!只知道和‘黎明’有关,可能在山贼达旦家附近的山脉里……”Mr.9语速极快,“我就知道这么多!放过我吧!”
艾斯盯着他看了几秒,确定没有说谎。他随手把雨伞扔回去:“滚。告诉克洛克达尔,东海不是他能伸手的地方。再来烦我——”他打了个响指,雨伞上的爆裂符文“嗤”地消散,“下次就没这么客气了。”
Mr.9如蒙大赦,捡起伞连滚爬爬跑回船上。三艘船慌忙起锚,狼狈逃离港口。
全程旁观的路飞凑过来:“艾斯,古代兵器是什么?能吃吗?”
“不能吃,是很危险的东西。”艾斯望向远处山脉的方向,“不过,既然在我们家门口……路飞,想不想去寻宝?”
“寻宝!我要去!”路飞眼睛又亮了,“有肉吗?寻宝的地方有肉吗?”
“应该有……野猪野兔什么的。”艾斯笑道,“不过在那之前,我们得先做点准备。”
他看向心脏处,九枚火焰符文正缓缓旋转。刚才的战斗虽然轻松,但也暴露了问题——目前的符文都是基础形态,威力有限。要应对未来更强大的敌人,必须进行“符文进阶”。
“首先,得炼化更多的‘火焰灵纹’,构建完整的‘焚心剑阵’。”艾斯心中规划,“其次,要开始修炼霸气。见闻色可以辅助感知,武装色能增强攻防,霸王色……不知道我这仙尊之魂,能不能激发出这个世界的王者资质?”
正思索间,一个清脆的女声从身后传来:
“那个……打扰一下?”
艾斯回头。山坡上站着一个粉色长发、穿着朴素长裙的少女,看起来十五六岁年纪,手里还拿着个笔记本。她看起来有些紧张,但眼神很亮。
“我是玛琪诺小姐的远房表妹,最近来村里帮忙。”少女快步走下山坡,“刚才……刚才我都看到了。你好厉害!”
艾斯不动声色地打量她。这少女气息平和,但行走时脚步轻盈,显然受过训练。最重要的是,她手腕内侧有一个极淡的刺青痕迹——像是被特意洗掉,但没洗干净。
那个图案……革命军的标志?
“谢谢夸奖。”艾斯微笑,“你是?”
“我叫柯尔,柯尔·D·安娜。”少女报出名字时,特意加重了“D”的发音,同时观察艾斯的反应。
艾斯心中了然。果然是革命军的人,来试探自己这个“D之一族”的。原剧情里,革命军确实很早就开始关注东海,尤其是哥亚王国这一带。
“D吗?巧了,我也有这个中间名。”艾斯坦然道,“你找我有什么事?”
柯尔眼睛一亮:“我想邀请你……去山里野餐!我知道一个很漂亮的瀑布,那里还有温泉!”她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而且,瀑布后面的山洞里,有些很有意思的壁画。我觉得……你可能会感兴趣。”
壁画?古代兵器的线索?还是革命军想展示的“诚意”?
艾斯与柯尔对视三秒,笑了:“好啊。什么时候?”
“明天早上怎么样?我带路!”柯尔开心地说,“路飞弟弟也一起来吧?”
“我要去我要去!”路飞举手,“有肉吃就行!”
“那说定了。”艾斯点头,“不过在那之前——”
他看向远处风车村的方向,玛琪诺正站在酒馆门口朝这边挥手,脸上带着担忧。
“我们得先回去吃早饭。玛琪诺姐姐该等急了。”
三人并肩走回村子。朝阳完全升起,码头上那些被定身和震晕的特工们陆续醒来,狼狈地互相搀扶着逃离。一场危机,就这样轻描淡写地化解。
但艾斯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
巴洛克工作社不会善罢甘休,克洛克达尔的野心也不会止步。而革命军的出现,意味着更复杂的势力将卷入东海这片“最弱之海”。
“也好。”艾斯感受着心脏处温热的剑种,“风浪越大,鱼越贵。这潭水搅得越浑,我淬炼剑心的机会就越多。”
“明天去瀑布……倒要看看,革命军想给我看什么‘壁画’。如果是古代兵器的线索——”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,“那这东海,就真的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当晚,艾斯独自在悬崖边修炼。
他盘膝而坐,双手结印。身前悬浮着九枚基础火焰符文,在月光下缓缓旋转。
“《焚天剑典》第二层,‘灵纹锻剑’。”他默念口诀,“以符文为基,引心火为炉,锻造本命灵纹。”
心脏处的“焚心”剑种猛地一跳,喷涌出赤金色的心火,将九枚符文包裹。符文在火焰中熔解、重组,渐渐凝聚成更复杂玄奥的形状——
第一枚化作剑形灵纹,锐气逼人。
第二枚化作盾形灵纹,沉稳厚重。
第三枚化作羽翼灵纹,灵动飘逸……
当九枚全新灵纹成型时,艾斯睁开双眼,瞳孔深处有火焰剑影一闪而逝。
“灵纹初成,焚心剑阵……可布。”
他抬手,九枚灵纹如星辰般散开,在身周十丈范围内构成一个隐形的剑阵。阵内温度悄然升高,空气微微扭曲。若有敌人踏入,瞬间就会遭到九重火焰剑气的绞杀。
“还不够。”艾斯望向夜空,“要达到‘一剑焚天’的境界,路还很长。”
远处山林中,一棵大树的树冠上,一个披着绿色斗篷的身影正用望远镜观察着悬崖边的艾斯。
斗篷下,是一张沉稳坚毅的脸——蒙奇·D·龙。
他放下望远镜,低声自语:
“火焰的运用方式,完全不同于常规能力者……D的意志,在这个孩子身上,会走向何方呢?”
“柯尔,继续观察。但不要干涉他的选择。”
树影摇曳,人影悄然消失。
悬崖边,艾斯似有所感,朝那个方向瞥了一眼,嘴角微扬。
“革命军首领亲自来东海……看来明天那场‘野餐’,不会太平淡啊。”
【未完待续】
(第4章预告:风车村悟道,焰起青萍!瀑布山洞内的神秘壁画,竟记载着失传的古代仙法?温泉惊变,埋伏在暗处的CP组织特工现身!路飞:艾斯,温泉里能煮火锅吗?我带了蘑菇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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